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第18章 商通四海丝路重开

    民生新政推行不过两月,大唐各州便已是耕地暴增、炊烟四起,百姓有了温饱。可李烨站在摄政王府的地图前,目光却落在了一条条被掐断的商路之上。   他比谁都清楚,百姓丰足只是固本,国库盈方能强国。   武周数十年,关卡林立、商税苛重、丝路断绝、海道不宁,中原物产运不出,西域珍宝进不来,偌大一个大唐,商业凋敝得如同枯木。国库只靠农税支撑,终究根基薄弱,日后北征西讨、远航东海、处处都要真金白银。   这日,李烨特意召集户部、鸿胪寺、工部,以及从洛阳赶来的中原商会,齐聚府中议事。   殿内众人垂首屏息,谁都知道,摄政王在安定民生之后,终于要对天下商路动手了。   户部尚书率先出列,呈上一卷商情簿册:   “王爷,武周以来,全国设关卡六十三处,商税最高抽至三成,官吏层层盘剥,商人十不存一。丝绸之路自葱岭以西便被西突厥与乱匪阻断,中原丝绸、瓷器堆积如山,西域良马、铁器、香料却入不了关中。沿海更是海盗横行,东海商船不敢出港,国库商税不足农税一成。”   此言不虚。   长安西市曾经是天下闻名,如今却门庭冷落;洛阳通衢大街,往日胡商云集,如今只剩零星摊贩。   商业不振,物流不通、物价难平、百姓无工可做、国库无钱可用,连军器工坊都缺了西域精铁补给。   李烨翻了翻账册,神色平静,缓缓开口:   “农为根本,商为血脉。血脉不通,国必孱弱。今日起,大唐商业,全盘重划,商路全线打通。   他抬手在纸上写下五条商政。   “第一,减关卡、轻商税。   全国废弃所有私设关卡,只留官道主干百里一卡,统一商税,值百抽三。敢有地方官吏额外勒索、截留商货者,杀无赦。暗卫分驻各州商道,全程监察。”   值百抽三,近乎薄税。   此言一出,中原商会当场跪倒,老泪纵横:   “王爷仁厚!我等商人盼这一天,盼了数十年啊!”   武周时期六成抽税,加上官吏盘剥,经商便是九死一生,如今十税三,天下商人必定蜂拥而动。   “第二,护商旅、安商途。   羽林军分兵驻守关中、中原、河北要道,玄甲军沿西域丝路布防,设屯清剿马贼、悍匪,凡商队遇险,当地驻军必须派一队驰援匪多则递加(一队50人)定期剿匪一年一次所得上缴国库贪者夷三族。商人在大唐境内被杀,地方官连坐惩处。”   乱世经商,最怕匪患与兵祸。   李烨直接把军队拉去护商,以强军保商路,这等魄力,古往今来罕见。   “第三,重开丝绸之路,设西域商馆。”   李烨看向鸿胪寺官员,“传我令,派使出西域,联络西域三十六国,开放互市,中原以丝绸、瓷器、茶叶.盐、铁矿石换西域良马、皮毛、珠宝、药材。凡西域商队入唐,一路免税,沿途官府应保其安全,被杀,被抢损失严重,沿途官员发配岭南三代不得科举   早在阿依慕返回安西时,便已按李烨吩咐,安抚诸国、清剿丝路匪帮。如今政令一下,丝绸之路便可全线贯通。   “第四,整肃东海,预备海贸。   命东海船队,配合登州水师,清剿沿海海盗,修复扬州、登州港口。待中原安定,便开海禁,与新罗、百济、倭国通商,设港立市,抽取海税,充盈国库。”   目光不止于陆地,更投向万里汪洋。   众人心中一震,这位摄政王的格局,早已超越了恢复旧唐,而是要让大唐商路,覆盖陆地与海洋。   “第五,官督商办,扶持工坊。   朝廷不与民争利,只做监管。鼓励民间开办丝绸坊、瓷器窑、制茶坊、造船坊凡产出可外销者,官府半价提供原料,优先安排运输。以商养工,以工富民,以民富国。但造船坊不得向外提供大型船,必须上报官府,违者夷三族   五条政令,环环相扣,从减税、护路、通西域、开东海,到扶持实业,把整个大唐的商业血脉彻底打通。   殿内众臣无不动容,齐齐躬身:   “摄政王高瞻远瞩,臣等叹服!”   政令一出,天下震动。   最先沸腾的,是商人。   关中、中原、河北的商人,立刻收拾货栈、组织车队,往日不敢出门的商队,如今打着大唐旗号,浩浩荡荡奔走四方。   地方官吏一见暗卫随行,谁敢伸手盘剥,只能老老实实放行。   不过一月。   长安西市重新热闹起来。   来自洛阳的瓷器、江南的丝绸、蜀中茶叶、河北盐铁,堆满了街市;   一队队高鼻深目的胡商,在西域精锐护送下,带着香料、珠宝、良马、精铁,络绎入关。   西市的胡语、汉语、西域方言交织在一起,酒肆、客栈、货栈日夜不休,人声鼎沸,繁华远超武周盛世。   洛阳、魏州、晋州等重镇,同样商贾云集。   流民不再只有田地一条出路,进入工坊做工、码头搬运、客栈打杂,都能养家糊口。市井一活,物价平稳,百姓手头宽裕,连粮价都更稳了几分。   而最让人振奋的,是丝绸之路的全线重启。   使者在安西传回来捷报:   西域三十六国闻听大唐通商、薄税安民,举国欢腾,诸国国王亲自派遣使团,携带奇珍异宝,奔赴长安,朝见李烨,请求永久互市。   葱岭以西的马贼被玄甲军清剿一空,丝路驿站一座座立起,商队日夜不绝,万里丝路,再次成为黄金大道。   西域良马源源不断进入中原,直接充实了玄甲军骑兵;   西域精铁流入军工坊,大唐兵器甲胄越发精良;   中原的丝绸、瓷器则远销中亚,利润翻了数十倍,国库商税暴涨。   户部尚书再次面见李烨时,捧着账册的手都在发抖:   “王爷!商税一月入库,已抵过去半年农税!照此下去,不出一年,国库便可彻底充盈,别说养军十万,便是北征西讨,也绰绰有余!”   李烨看着账册,神色淡然。   他要的从不是一时之利,而是以商业联通天下,以财富支撑霸业。   商通四海,则国民富   丝路重开,国威远播。   此刻的长安,已经不再只是大唐的都城,而是渐渐成为天下的中心。   胡商、使者、旅人、工匠,从四面八方涌来,带来了四方风物,也带来了万国敬仰的苗头。   摄政王府内,阿依慕自西域归来,风尘仆仆,却眉眼明亮:   “夫君,西域诸国都在问,大唐如今明主在世,何时才会正式昭告天下,重整朝贡之礼?”   李烨负手立于窗前,望着西市方向彻夜不息的灯火,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淡笑。   商路已通,国库已足,民心已稳,兵权已固。   他转身,眸中锋芒毕露   “大唐不会止步于关内。   “不久之后,朕会让玄甲铁骑踏平漠北,让安西军旗覆盖葱岭,让东海战船横行大洋。”   夜色之下,长安灯火如星海,商队的驼铃声隐隐传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