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扒马甲修炼成仙

第7章

自从她穿书后,就发觉这具身体的自愈能力惊人。 上一瞬扭到的脚,下一秒就几乎恢复得八九不离十。 所以,即使真误食了什么,应该也可以搏一把。 黄华和牡丹是修士,先逃到金门的某个地方,一定也能找到破局的方法。 “蝶妖都死了,你们腹中真有虫蛹,想必也再也孵化不出来了。”艳红招来红纱,柔软的纱缠绕在她周身,“今天,别想离开!” 嘶—— 无数的蛇在地上蜿蜒爬行着,黄华几个跃步到阮疏的肩上,瑟瑟发抖。 “牡丹的蛇孙怎么到处都是!”黄华简直欲哭无泪,明明他不怕蛇,但每每看到牡丹召唤他的那些同族,就只觉得毛骨悚然。 如果他知道什么事是集恐惧症,想必会恍然大悟,明白到底是怎么会事。 艳红冷笑一声,挥起纱巾就朝着那些蛇挥去,红纱挥舞,颇为华美,只是有时候也会扰乱自己的视线。 阮疏俏皮地笑了笑。 仰起头瞥了眼迷茫的艳红。 牡丹和黄华以及她,此刻正化为了三只小蛇,混迹在蛇群之中。 蛇群如潮水般退去,艳红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地。 这蛇砍不尽,大范围施展法术又会破坏身后的艳红楼,真是可恶至极。 另一边,金亚文和谢怀瑜过了数招,不由暗自咂舌,这修真界什么时候多了如此的人物? 他倒是不大信对方会被鬼附身,毕竟佛门圣子不比其他修士,如若连了悟都会遭到鬼附身,那这修真界不还得人人自危? “呀,被那女人逃了。”谢怀瑜分出神来,环顾了下四周,叹了口气,“这鬼附身还真是困难,金道友,你说是吧?” “佛子真会说笑。”金亚文收回了手,对方的实力着实不容小觑,但能让他停下还有一个原因,“听说琅琊秘境即将开启,传说其中还有一份莲荷灵液,不知佛子可愿搭把手?事成之后,我任佛子差遣。” “都说了我是鬼附身了,”谢怀瑜耸了耸肩,笑道:“不过这条件也着实诱人,我倒是很想答应。” 谢怀瑜抬眼看了眼圆月,和垂目的艳红,惬意地眯起了眼。 “我们真不管那秃了?”牡丹和易容成清秀小姑娘的阮疏面对着面。 阮疏点了点头,无论是谢宇还是了悟,这两人都和她的交集太多了,而她又总是站在对方的对立面。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本不想落俗,但实在是打不过,所以,往后,她一定谨小慎微,抱着谢怀瑜的大腿,再好好利用他一把。 她要让谢怀瑜感受一会世道险恶。 扮猪吃老虎是吧? 她要让谢怀瑜未来的的马甲全、部、掉、光! 作者有话要说: 后期就和文案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自言自语中 第11章 戏精在人间 草木蓁蓁,鲜红的落日渐渐隐没在山林间。 面容清秀的姑娘,鼻翼上依稀有些斑点,她的容貌不引人注目,但笑起来时,却颇有些感染力。 “我真的不能易容成别人吗?”青蛇面如死灰地蜷缩在少女的衣袖中,而她的蛇尾上挂着只迷你版的白猫,白猫抱着她的蛇尾呼呼大睡,期间还砸吧着嘴,梦呓道:“金镶玉、金元宝,统统到我碗里来……” 阮疏好笑地看了眼满脸嫌弃的牡丹,道:“你化为人形,根本走不了多长的路,金门离琅琊秘境并不远,徒步完全足够,且我独自前行,并不引人注目。” 阮疏望了眼天边的云卷云舒,继续往前走去。 他们从金门离开已有六日,考虑到谢怀瑜已然熟悉她的样貌,所以为了在不完全得罪谢怀瑜的情况下,扒他马甲,换一张脸和身份,很有必要。 就在六日前,他们逃脱金门的时候,睽违已久的扒马甲系统,再次上线了。 【新手礼包已使用完毕,往后需您自行探索扒马甲的奥义。】【检测到您当下的情绪波动较大,系统将为您量身定做往后的任务。】【请宿主在十日内,当众扒下谢怀瑜的马甲,奖励积分500。】阮疏想起系统的一番话,摩拳擦掌。 洗筋伐髓后,她的体内就汇聚出了个细小的漩涡,这漩涡不停地吸纳着周遭的灵气,改善阮疏的体质,等她从金门出来,那灵气就彻底将她拉入了修真界的大门。 连带着让她也有了些许自保的能力。 * 琅琊秘境在山林中心。 山林中树木蓊郁,无数修士汇聚于此。 有的成群结队,显然是整个门派集体行动;有的独身一人,估计是些想要分一杯羹的散修。 “这琅琊秘境真的会在今年开启吗?”眉目清秀的剑修抱着剑,和身旁的散修交谈道。 散修撇了撇嘴:“那还有假?天一门不是放出话来,说近几日必然会有身怀密钥之人来打开大门吗?” 阮疏支起耳朵,听到这里,靓女无语。 天一门不就是谢怀瑜的老巢之一吗?吸引这么多人到这个秘境,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和《仙途》里的剧情不一样啊。 《仙途》里,谢怀瑜在收服黄华后,途经金门,径直前往琅琊秘境,并披上了天才修士李虚的皮,在秘境中英雄救美,不仅获得了传承,还令妙音宗的首席弟子一颗芳心落在了他的身上。 啧。 不爽。 “秘境需要我和牡丹的一滴血。”黄华的声音在阮疏的识海中顿了一下,“虽然你是主人的前世,但在还没获得传承和记忆之前,你终究和她有所不同。” “如果,此番你未获得传承,那么我们也将就此别过。” 阮疏抿了抿唇,修真界弱肉强食,如若她真的无法踏足,那么别说扒马甲,攒够积分回家了,就连活下来都会成为奢望。 阮疏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知道了,开启吧。” 她的话音刚落,黄华和牡丹就滴下一滴血在草地之中,随即巨大的法阵在众人的脚下运转。 罡风肆虐,强劲的威压从天降下。 阮疏狼狈地滚到一旁,她的脑子嗡嗡作响。 而其余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他们有着法术傍身,但却因拼尽全力,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阮疏狠狠地睁开双眼。 所谓男主都是最后出场的,凭借她的眼力,肯定能辨识出谢怀瑜。 果然如她所料,一道凌冽的剑气横空出世,法阵的威压被打破,众人身上骤然一轻,阮疏站了起来,她抹了把脸,朝着迸发出剑气的方向看去。 男人的眉眼深邃,瞳孔中闪烁着细碎的光,好战两字几乎是写到了他的脸上。 而他旁边,还跟着个披发的男子,此男子衣襟大敞,满脸玩世不恭,摇着折扇,闲庭信步。 这太明显了。 花花公子金亚文怎么也跟了过来? 但有了他做标志,那旁边这一男子,十有八九就是谢怀瑜的新马甲。 先出手为强。 但显然,有人比她更快。 “我为落霞宗弟子”剑修上下打量着两人,一双眼中饱含着算计,“你们是何人?” 剑修提到落霞宗的时候,双眼亮晶晶地,阮疏不禁联想到了她的高中的学习委员,当时那学习委员特别看不惯她,每次收她作业的时候,都是以优等生的角度对她进行蔑视。 那表情和这剑修如出一辙。 “无门无派。” 这一答案刚刚出现,剑修就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阮疏站在旁侧扶额。 完了,炮灰同行的盒饭味已经飘到她的面前了。 “这琅琊秘境,不如让我门派弟子先入吧。”老人摸着长须,从服饰相似的剑修中走过,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人,笑眯了眼,口中的话却掺杂了恶意,“相信道友有如此的修为,即使不抢占先机,也能有不错的收获。” 阮疏闻言,目露鄙夷。 这老人的修为不俗,刚刚却没有露面……现下讨论到门派,抑或是门派后的利益,才出来威胁散修。 还真是将炮灰的敬业态度挥洒的彻底啊。 “如果我说不呢?”男子抱着剑鞘,眼中流露出了几分锐意。 老人闻言眯起双眼,语气不善道:“那么,就报上名来吧,让你在今日能死个痛快!” “李虚。” 男人的话音刚落,娇软的女声就从空中响起,恰似黄莺婉转的歌喉。 “道一真人,欺负筑基期的后辈,怕是不妥吧?” 地下落下一片阴影,阮疏等人都顺着阴影朝上看去,只见巨大的鹏鸟驮着五六位身着白衣的女修。 她们腰间配着玉笛,阮疏定睛一看,只见其中有位女子,清冷动人,眉心点着花钿,应该就是《仙途》中,被读者称为二老婆的女配,妙音宗首席弟子,沈归音。 哦,阮疏露出了奇诡的笑容。 旁侧的散修看了眼阮疏,原本因落霞宗和妙音宗两派对峙而紧张的情绪荡然无存。 因为他旁边的这位道友,已经完全丧失了表情管理,露出了听书的那种表情,他怀疑,如果不是由于这里没有瓜子,这位道友甚至会席地而坐,当场看戏。 阮疏眼里,爱情的潮流已然在涌动。 但是,她想搞事。 爱情是需要波澜的,就让她来为两人的爱情,添砖加瓦吧。 第12章 戏精在秘境 鹏鸟缓缓降落,为首的女人挑着桃花眼,眸中盛满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双方剑拔弩张,紧张的氛围积聚,矛盾一触即发。 金亚文双手环胸,正打算看戏,骤然感到一阵风从自己旁侧刮过。 阮疏衣着狼狈,腮上挂着些要落不落的泪珠,她哽咽着,滑跪到李虚面前,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公子,你们的剑气是如此恢弘有力,如果进入秘境,我能和你们一队吗?” 她假装不着痕迹地瞟着旁侧的落霞宗,眼含警惕和惧意。 不着边际的吹耀,径直打破了暗流涌动的氛围。 金亚文望了眼楚楚可怜的少女,又瞅了下落霞宗那些人身上的流氓气概,不免脑补出了一出“欺负弱女子”的戏码。 而妙音宗的人脸色都在霎那间黑如墨滴。 “诶,妙音宗不是经常替别的女人打抱不平吗?这女人怎么不去求妙音宗啊?” 阮疏擦了擦溢出眼眶的泪水,心中对这话却不以为意,当时在看小说的时候,她就对妙音宗的“见义勇为”颇为不齿。 她们帮助女人并不是因为单纯的善意,而是为了获取名声以及他人的感恩戴德,私底下,她们收纳天资不强的女人,却是在利用她们做腌臜事。 沈归音的神色淡淡,似乎对一切都不在乎,倒是为首的女子放下身段,朝着阮疏伸出手道:“小友,不如加入我们如何?” 阮疏瑟缩了下,绕到了李虚和金亚文的背后,弱弱地说了声:“不必。” 她的鼻腔震动,声音有些粘腻娇弱,激起了金亚文为数不多的怜爱情绪,他朝着李虚笑道:“不如答应?好歹也就是多个人罢了。” 周围人一惊,琅琊秘境不比其他小秘境,每年都有人尝试强制性进入,但每年都有人因此似无藏身之地。 这自身都难保了,还多带一个人? 能说出这番话,不是自大,便是有真本领。 李虚勾了勾唇角,意气风发道:“当然,我可比这些伪君子强多了,”男人的语气顿了顿,“姑娘眼光不错。” 这地图炮打的……仇恨拉得牛啊。 专业看文十二载,就没看过《仙途》这么狗的男主。 不过等从秘境出来,就等着掉马吧兄弟,会给你找个大场面的。 阮疏内心算计着,面上扬起笑容,回道:“谢谢公子。” 众人面面相觑,终还是将关注点放到了关乎他们切身利益的阵法上。 阵法被那一剑挫去了大半的锋芒,此时光晕微弱,明明灭灭之下,一道镜面取代阵法,出现在众人面前。 镜面中冉冉升起一位少女。 少女明眸善睐,海藻般的头发散开,依附在少女光洁的背部,风情万种和纯洁无暇在少女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落霞门的剑修双眼发直,作为剑修为主的门派,他们的宗门里鲜少出现女人,更别说是这种光彩夺目的漂亮女人。 “阿姝……”金亚文忡楞在原地,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走到少女的面前,下一瞬,他的手就从少女的胸前透出。 少女只是镜中幻影。 阮疏站在旁侧,有些羞耻,但又诡异地有些兴奋。 她这具身体的脸,自从洗筋伐髓后,就和这女人的面庞至少有七分相似。 女人谁不想变美?如果真能体验拥有少女这副容貌,那真是穿书无憾。 少女歪了歪头,她的手心下压,空气顺着她的动作,变得稀薄,有几位修为低微的修士,趔趄着迈出几步,就彻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刻钟后,唯有十分之二三的人还能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 阮疏抹了把脸,汗水将她鬓间的秀发沾成一缕,她抿了抿唇,下一瞬,镜面破开,露出了秘境中的场景,而少女也随之消失不见。 “金兄?走吧,愣着干什么?”李虚朗笑一声,似乎没注意到对方的失魂落魄,他的身手矫健如猎豹,毫不犹豫地跳进了秘境。 阮疏望了眼金亚文,心里的狗血雷达已经在疯狂作响了。 “金公子,那少女是你的情人吗?”阮疏试探着问出声,内心则在疯狂的否定。 不是、不是。 狗血三角甚至多角恋,那都是主角的特权,她只想当美女,不想参演狗血剧! 金亚文脸色微黯,他苦笑道:“求而不得罢了。” 言毕,他又恢复成玩世不恭的模样,跳了下去。 信息量略大。 阮疏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正想跟着往下跳,但那下方却是陡峭的山崖,她收回试探的脚,咽了口唾液。 这么高,就算现在能修仙,她充其量也就是个菜鸡。 “抱紧我。”竹子的清香铺面而来,沈归音揽过阮疏的肩膀,就吹响了玉笛,无数鸟雀叽叽喳喳地飞来,将两人围住朝下走去。 山崖前,修士们踟蹰着,悬崖如同深渊大口,等待着猎物地跳入。 这琅琊秘境真的有传承吗?”一个散修嗫喏着,似乎在打退堂鼓。 李虚嗤笑一声,他和金亚文对视一眼。 “过去吧。”沈归音的声音低哑,她淡淡地扫视过阮疏的面颊,就朝着另一边走去。 阮疏愣了愣,挥了挥手道:“谢谢沈道友!” 沈归音听了,顿了顿,勾起唇角。 阮疏目送美女的背影远去,内心感慨。 人美心善,还会飞,真是好老婆人选。 阮疏花痴了下,便朝着李虚和金亚文的方向奔去。 金亚文盯了阮疏半晌:“我们可是要去崖底寻找传承的,你也要去?” 阮疏闻言,连忙点头。 李虚咬着不知从哪弄来的野草,模糊道:“那走吧!” 金亚文瞥了李虚一眼,那佛子透露出这么一个人的信息给他,却让他自己去结识,说其必能帮他找到莲荷灵液,他半信半疑去找,没成想还真有其人。 阮疏小心翼翼地跟在两人的身后。 她瞧着李虚的后脑勺,不禁暗叹,如果不是她看过《仙途》,哪能知晓这些马甲下都是同一人呢? 但了悟和李虚被系统称为高级马甲的原因,她却想不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