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界女战神的修罗场

第7章 月仙之谜

  “对不起了,”白鸟目送两夫妻朝前方走去,自己垂着头飞向城外。   在护送卜聿和他妻子,到沙棘国的路上。   白鸟已经偷偷治好他妻子的病。   现在为了把卜聿留下,白鸟偷走了他们所有的盘缠和钱财。身无分文之下,他们不得不暂时停留,解决温饱,凑回程的路费。   如果这小小的考验,卜聿都克服不了,怎么指望他保护小公主?   于是,白鸟狠心飞出城,消失在沙棘林中。   卜聿和妻子找了很久,没有便宜的房间。   这片绿洲面积有限,居住着沙棘国一半以上的人口,甚至有一半的土地属于王宫,贫民只能争抢王城一半的土地。除此之外,沙棘国大部分食物靠从其他国家购买,来回需要穿越整个沙漠,价格要贵出许多。   所以这里吃的住的都很贵。   沙漠夜晚寒冷刺骨,夫妻俩不得不先住一晚客栈,明天继续找合适的房子。   走进一家最普通的客栈,胖乎乎的老板笑脸相迎。   卜聿下意识摸钱袋,才发现腰间空空如也。跨在背上的包袱,里面除了衣服还在,从家里带的牛肉干也不见踪影。   偷盗的人拿走牛肉干,还贴心放上一袋沙棘果。   客栈老板收起客套微笑,对他们的遭遇视而不见。怀里抱着一只狸花猫,回到火炉旁坐下。   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   夫妻俩没有说话,默默走出客栈。手拉着手,继续在大街上游荡。   为了安慰丈夫,卜聿的妻子说:“你对我真好,千里迢迢带我看病寻药,我的病已经好了大半。”   卜聿勉强扯开干裂的嘴唇说,“还没看上病,怎么会好?”   “真的!你没有发现吗?今天我是不是没有咳嗽?”妻子来回甩着丈夫的手争辩道。   卜聿仔细想想,今天妻子确实没有咳嗽,喉咙也不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他激动的拥抱妻子,再将她高高托举。   两人的欢笑声,隐匿在灯火阑珊的闹市。   他们朝着偏僻的巷子走,想找个能挡风的地儿对付一晚。   路口突然出现的老太婆,吓两人一跳。   黑色的长袍和花白的长发冲击视觉,脸上看不到一寸平滑的肌肤,跟沙棘树一样苍老又恐怖。   “晚上睡在外面,会被冻死的,跟我来吧。”   两夫妻没有抬腿,对老婆婆保持警惕。   “不用了,我们没有钱。”   老婆婆自顾自往前慢慢挪动脚步,说道:“我只是带你们去一个不要钱的地方。那里至少有墙挡风,架上一堆火取暖,不至于被冻死。”   听罢,两夫妻终于放下戒备,向老人家深深鞠躬。   “多谢奶奶救命之恩!”   老婆婆把他们领到一处荒废的小阁楼前,就消失不见。   躲到无人的角落,老婆婆变回原型。   原来是白鸟变的。   但它的法力坚持不了多久,便现回原形。   它缩在角落里,把头埋在地上。一只弱小无助的灵兽,躲在满是人类的城市。   回到沙棘树,四处找不到伯马。   最后在一棵树干上,看到长长一条伤痕。那是新百灵仙君的伏魔鞭留下的,它不会看错。   伯马一定是被抓回昆仑。   白鸟纠结,该尽快回昆仑,还是先留下来,帮助百灵上仙渡劫。   千万年来,它都睡在伯远的背上。   它实在不敢独自呆着,于是暗暗观察。等卜聿和妻子睡着,它就偷偷蹲在他们脚边,才终于入睡……   汐月仙子看着白鸟,为了帮她在人间吃尽苦头,心里很过意不去。   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这个木匣子,她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还是找不到任何机关或者缝隙。   思念法器的心情日切,“武罗啊,你为什么感应不到主人的召唤?”【武罗就是汐月仙子的法器,自己取的名字。】   “武罗……武罗……你为什么听不到我的召唤?”   汐月仙子已经开始自言自语。   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对啊!她可以元神出窍,靠着和法器的感应,以元神进入匣子。拿回法器再来一个元神归位,法器拿到了,盒子里的宝贝也看了,事情不就解决了?   汐月仙子施展御术,顺利将元神抽离。   离成功还有一步之遥。   汐月仙子不停召唤法器,终于吸溜一下子,元神真的被吸入匣子。   里面居然也是一模一样的月山,一模一样的姻缘殿,还有一模一样的桃花树。   这下谁还分得清梦境和现实?   “有人在哪?”   汐月仙子看着桌上,放着没喝完的茶。   原来另一个世界的姻缘殿,也住着人。   她已经分不清里面是幻境,还是外面是。   这时,月仙终于现出原形。   “月仙大人?”   她没见过月仙,完全是根据特定场景猜测的。   “你怎么会在一个木匣子里?”   月仙继续坐下喝茶,刚才汐月仙子突然闯进来,吓得他紧急躲避。   悠悠的说道:“这是我的骨灰盒,你猜我为什么在这里?”   “什么?!”   汐月仙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活半天,居然是在刨月仙的坟墓。   “多有得罪,万望月仙见谅。”   回想起自己对木匣子打砸烧煮的一些片段,汐月仙子尴尬的想遁地逃走。   “扯平了,我也没收了你的武器。”   原来如此!难怪当时她的法器,莫名其妙就钻进木匣子。   月老仔细端详汐月仙子的脸,几度欲言又止。   不知为何,还开始唉声叹气。   “月仙大人,你别光顾着叹气,说点什么都好,不然我以为自己出不去了。”汐月仙子直白说出想法。   月仙慢悠悠摸着长长的胡子,说道:“千年的怨,万年的恨,还有永生不灭的爱。都是强求不来的,即使得到永生,该怨恨的不会忘记,还深爱的无法忘记。”   “月仙大人,请你把法器还给我,我要出去了。还有,感谢你的招待。”   月仙还在诗情画意,悲春伤秋,汐月仙子无情打断,她现在赶时间,没工夫待在骨灰盒里唱歌。   月仙又问,“你对自己的姻缘好奇吗?”   “不好奇,”汐月仙子利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