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已经鱼肚白了,风也小了许多,远处的村庄已经露出模糊的轮廓,勤劳的人家,院子里已经飘起袅袅的炊烟,天快亮了。 在沙发上酣睡的二哥被公鸡的打鸣声从梦中惊醒,气的他睁开眼,吧唧吧唧嘴唇,伸了个懒腰,骂到:“这个熊鸡,叫唤啥?吵的人睡不着觉,再叫、杀了炖炖,吃了了你。” 一低头,看见了地板上两只满是泥水的鞋。心理一惊:“坏了,我来家换鞋,咋睡着了呢?真是喝酒误事一点也不假啊! 连忙起身,把昨晚剩的面条倒上点热水加温一下,端起来半凉不热的吃下去。跑到院子发动起摩托车,大门也来不及关上,加大油门往地里冲去,摩托车在一阵轰鸣声中出了村,出村往南拐弯时因车速过快,摩托车一下子冲了路边的沟里,人仰马翻的摔在里面。 “哎吆。哎吆!” 二哥挣扎着爬起来,活动一下胳膊.腿,身体无大碍,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只是半边脸火辣辣的痛,肿的如发面饽饽一般,说话时腮还一鼓一鼓的漏风。右腿也隐隐作痛。心中暗暗埋怨自己:咋不骑得慢点呢?倒霉,倒霉。” 人单沟深,一个人是无法将摩托车从沟里弄上来的。 “不捣鼓了,爱咋治、咋治吧!” 二哥愤愤的说完,扔下沟里的摩托车不管,用手捂着脸一瘸一拐的回家去了。 天已经大亮了,大哥对三哥说:“你回家换换鞋,去看看你二哥咋回事?换鞋换一宿吗?太没数了。” “哎!”三哥答应一声。 他没有先回家,而是直接去二哥家问问他咋回事?并准备好好训他一顿:“这么大年龄了,办事这么着头,喝点酒这么没有数。” 等看见二哥的样子后,三哥大吃一惊连忙问:“这是咋治的?” 二哥哎吆吧唧的说:“去地里时摔得,摩托车还在村外沟里呢?你赶紧找人去弄上来。”说话时,二哥肿胀的半边腮,如蛤蟆肚子一样还一鼓一鼓的,样子十分滑稽。 看二哥这个样子,三哥准备训他的话只好咽了回去,连忙说:“你赶紧去卫生室看看。摩托车你不用管了,我找人去弄。”说话的同时,三哥感觉又好笑,又心疼。 “我这就去。”二哥说着就往门外走。 在隔壁房间的二嫂也被惊醒了。起床出来,看见二哥的样子也吃了一惊。 对三哥说:“我和他去卫生室看看,你也赶紧回去换换衣裳。” 又转过脸来没好气的对捂腮的二哥说:“再狗欢,人欢无好事,狗欢有灾气,你知不道又咋狗欢来?” 二哥一脸委屈的说:“你真热闹,我狗欢啥来?” 二嫂说:“你成天狗欢,你不知道吗?” 二哥边龇哈边说:“这个熊老婆,净瞎说。” 二嫂气呼呼的说:“你没狗欢,能摔成这样吗?别人咋没有摔这样地?摔的还差,看这回能记住了不? 两个人边抬杠边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