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看到,大师兄锁住了阿克尚。” “不!我怎么感觉是阿克尚锁住了大师兄?” 门徒在旁边插不上手,七嘴八舌吵闹道。 “轨道之神!梵光护体,触者噬身!”阿克尚大喊道。 “要你教吗!”楚啸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只等锁成型。 “灼灵!启动!” 楚啸选择了锁的比较紧实的阿克尚,传输了技能。 之间阿克尚的每个毛孔此时都穿刺出光芒。 就见瞳孔都是白茫茫的,仿佛已经变成了太阳。 左膀此时就像背了个闪光刺猬,倒是与楚啸接触的地方,都蒸腾出黑色的烟雾。 向来处变不惊的左膀,此时痛苦的撕心裂肺,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不…不!停手!”左膀发动了体内一切灵气去抵御这个伤害。 可是他明明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已经防护上了灵气铠甲,受到的伤害却一点没有减轻。 “是…又是规则之力!”左膀挣扎着叫到。 他不再指望自己的灵气能有帮助,只希望借助蛮力能组织阿克尚。 他甚至感觉,再这么下去,不出半分钟他就要魂归恒河了。 于是他趁着自己还清醒,全力站起身来。 周围的门徒也知道自己大哥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都想上来帮忙。 可他们的手一碰到阿克尚身上,就感受到一阵来自灵魂的灼烧感,于是又猛地收回手。 “大师兄,不是我们不想帮忙啊,实在是太阳太耀眼。” “哎呀,我指甲疼,要请个假。” 门徒纷纷找理由推辞着。 “你们…这帮…废物…”左膀满脸狰狞道。 但阿克尚用尽全力的一拽,整个人的重量都骑在他的身上。 他又整个人向后栽倒。 “等等,还可以和解吗?”左膀眼中已经充满了恐惧。 自从他加入“恒河会”开始,就从未感受过这种级别的死亡威胁。 “可以啊,跟轨道之神说去吧。”阿克尚狠厉道,随即加大了力度。 周围门徒已经审时度势,机敏的发现大势已去。 于是悄咪咪地从黑暗空间的角落拔走了几根小旗帜。 顿时,阵法破碎,黑域解出,原本古朴的神庙装饰都返了回来。 而聪明的门徒已经踱步靠近了门边,只等左膀咽气,他们便能以最快速度逃之夭夭。 左膀死了,他们跑了没人挑他们的理;左膀没死,回去就是被当做人材的下场。 “大师兄,我们已经尽力咯~今天敌人太强,是您轻敌。有缘我们恒河会再见,到时候炼化您的人里有我一个。”门徒们纷纷抱着这个想法。 就在左膀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燃烧殆尽,遥远的舵主已经伸出仁慈的臂膀欢迎他归位时。 阿克尚身上的光芒突然熄灭,宛如从没燃起过。 而阿克尚也再也支撑不住,跌落在了地上。 多姆气喘吁吁的爬开,他被阿克尚误伤了几下,这会儿也已经到了极限。 左膀脸色苍白,虚汗淋漓,脚步虚浮。 颤巍巍向前迈了两步,又回过来看向阿克尚和多姆两人。 “就这?雕虫小技,也敢显眼?”左膀勾起一抹冷笑。 阿克尚用双肘撑在地上,仰望着左膀。 现在就是一只大点的耗子,也能把他啃死了,他已然力竭。 “行啦,别逞能了,下去休息会儿。”阿克尚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左膀表情一凌,收起笑,翻了白眼向后倒去。 门徒见状连门把门推开,作势要走。 只有一个与左膀关系好的,回头看了看疲软的左膀,见他似乎还有呼吸。 “妈的,出来混的,没有一个讲义气的!” 那门徒一咬牙,回头扛起了不省人事的左膀。 阿克尚和多姆也无力阻拦。 只得看着一行人离去。 众所周知,每秒3%,一共30秒,所以此时左膀按理还有最后一丝生命力。 他感受到自己被扛起,知道此次应该能逃出生天。 “巴菲…是巴菲骗了我们…”恍惚间,就听左膀喃喃道。 楚啸今天的治疗次数还多着呢,加上两人仅仅是力竭,没有收到魔法伤害。 于是立马发动治疗之力,给二人恢复了状态。 “玛拉?玛拉!”阿克尚刚缓过来便大喊道。 从地上爬起身来,四处搜寻。 刚才他们没带走玛拉,那么玛拉一定还在附近。 果不其然,玛拉被他们绑的很专业,放在一楼的侧室,已经进入了昏迷。 阿克尚立马请求了一道治疗之力,楚啸知道人命关天,也没有犹豫。 “今天算是歇业了。”楚啸叹道,还没救外人,治疗之力就用了一半。 要说这才是他最牛逼的技能,没有cd,丝血复活。 玛拉在接受治疗后,水灵灵的眼睛慢慢睁开。 阿克尚忙给她松了绑,焦急问道:“没事吧,玛拉,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玛拉眼里沁出泪来,委屈地扑在阿克尚身上道:“他们…他们…” 阿克尚目露凶光道:“这帮渣滓,我非把恒河会掀了不可…” “他们把玛拉绑了就走了,玛拉刚刚太害怕就睡着了…”玛拉不急不忙说完道。 阿克尚闻言,被雷了个半死。不是,小妹妹,以后说话能别墨迹不? 玛拉扑闪着大眼睛问道:“他们怎么样了,走了吗?” 阿克尚伸手轻拍玛拉脑袋道:“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玛拉这才有时间检查起阿克尚,见他好像没受什么伤,才安心下来。 长舒一口气的其实还有楚啸,他看着自己的骨干成员,经此大难,还完好无损,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伟大的楚啸啊,你真厉害。”楚啸叹道。 这次确实是侥幸,但经过这次以后,恒河会肯定不会再轻敌了。 再这么慢慢吞吞地种田攒家底,估计自己也撑不过他们下一次行动。 必须得想个办法赶紧变强啊。 …与此同时… 巴菲在豪宅内一口一口抽着雪茄,偌大的客厅都糊上了一层淡淡的烟雾。 手机就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等待着前方战报。 在出结果之前,他并不想站队。“恒河会”和“轨道之神”都没有给他抛出橄榄枝。 如果阿克尚和多姆都死了,他就卖轨道之神;如果左膀战败,他就最后再去见一次轨道之神。 如果轨道之神愿意接纳,他就皈依,如果不愿,那就继续观望。 “我永远不会输。”巴菲琢磨着。 “叮叮叮”手机震动起来,巴菲连忙拿起,可惜,不是线人… 而是舵主。 “巴菲先生,您不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