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作死任务加载中(纯爱)

第67章

他生于乡野,在一个小地方长大,那个地方很乱,到处都是赌徒和混混,还有很多丐帮,他从小生活在那里,以至于分不清怎样才是正确的。 但他现在可以肯定,他以前对顾谦木做的那些,真的很过分了,所以,这是迟来的道歉。 顾谦木假装没听见:“再坚持一下,就算是越休不来,师尊也会来的。” 他相信钟离,无条件的信任。 钟离看到这一幕,红了眼眶,哪里还管什么掌门的命令,手里运气的灵力,全部重重的打在了结界之上,整座山都晃了一晃。 司徒赫大怒:“钟离,你做什么?” 他这样,无异于在动摇门派的根基。 弟子可以再招,可秘境就只有这一个,门派的基础也都在这里,若这般攻击导致山体崩塌,到期后,损失的可不止是一群弟子这么简单。 他早就做好了牺牲门人保全门派的准备。 钟离红了眼,献血从指缝滑落,滴落在地上,“那是我徒弟!” 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顾谦木去死,他的小徒弟,平常擦伤一点他就要心疼半天,而像现在这么重的伤,更是让他的心在都滴血。 那种将要失去的恐慌将他淹没,从来没有过的强烈感情使他浑身都在颤抖。 他想,哪怕丢了这一身修为,没了这一条命,也要护小徒弟周全。 不止是因为他是自己徒弟,更是因为……那难以言表的感情。 “都滚开!” 灵力爆发,震开了来阻止他的长老,司徒赫也被他震的后退,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从来没想到钟离可以强到这个地步。 “钟离,你这是在拿整个门派做赌注。”司徒赫试图劝他,钟离充耳不闻。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顾谦木重要。 他每打一拳,地面就会颤动一下。 而现在的顾谦木,带着殷康走一步都是困难。 “你都叫我师兄了,我自然不能丢下你。”逃不掉了,那怪物纵身一跃,挡在了他们前面。 顾谦木对着殷康笑了笑:“等你将魔气逼出来,再来帮我。” 那一刻,顾谦木的背影只有决然。 不是他看淡生死,而是就算是他死了,也不过是一次失败的任务,而这对于殷康来说,也是一生的结束。 彻底发怒的怪物根本不是顾谦木可以近身的,那怪物不知过了多久,已经开了灵智,趁顾谦木精疲力竭,挑飞了无涯。 “桀桀桀……”怪物似乎在笑,笑他的自不量力。 “畜牲!”顾谦木气的骂它,可自知拿他没有办法,实力的悬殊,如同以卵击石。 手中没了兵器,顾谦木便更加不是对手,那怪物似是存心逗弄他,爆出的魔气总是在他面前突然被收回,落下的掌风也在要攻击到他的那一刻撤走。 利爪划破他的衣衫,刺入肉中,很快被鲜血浸染,白色的弟子服被染成了红色。 殷康还在运转着灵力,试图将魔气逼出。 并没有看到怪物突然转了攻势,大掌直接向他拍来。 顾谦木急了眼,可无涯被挑飞,和他断了联系,他根本毫无办法。 眼睁睁看着怪物这一掌下去,殷康就直接成肉泥了,他一咬牙,死就死吧,一个滑步,挡在了殷康面前,长长睫毛落下,等待死神的降临。 第133章 精分师尊 难不成叫娘子 当思绪放空,大脑一片空白时,顾谦木看到了自己的心。 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青年,时而乖巧喜人,时而霸道狂狷,时而温文尔雅,时而阴狠暴戾…… 可不变的,是他那双看向自己时,情深似海的眼神。 一时间,璀璨烟花在脑子里炸开,空洞的心被填的满满当当。 他好像,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那些记忆,那些纠缠,都在告诉他答案。 如果一直在此流浪,每次都能遇到这人,也是好的,最起码人生不孤独。 他突然很想见到钟离,见到那个只有在夜间才会出现的、乖戾暴躁的人格,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不管他怎么对自己,自己都不会恨他。 只可惜,此生应当没机会了。 “宿主,你要放弃任务了吗?”005突然道。 顾谦木苦笑道:“我累了……” 心累,身累。 他想,回了接待空间,他要好好休息休息。 只有长眠醒后,他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可是……”005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秘境都在颤抖,嗡鸣之声震耳欲聋,天空出现裂纹,很快如皲裂的大地般蔓延,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 周围是魔物的嘶吼,顾谦木被那怪物一掌怕飞,五脏六腑似乎移位。 殷康随着那波动也被击飞出去,嘴角黑血流出,剧烈的咳嗽着醒过来,气息更加紊乱。 本以为要死了,顾谦木闭着眼等了好久,也没有感受到那怪物的攻击,只是身上疼的厉害,几近晕厥。 “衙儿!”似是来自天边的声音。 005道:“宿主,他来了。” 眼前彻底一黑。 —— 竹林清幽淡雅,竹叶簌簌作响,掩映下的小屋宁静祥和。 钟离坐在床边,手指搭着顾谦木的手腕。 脉搏还是有些虚弱。 房间里的那副画早就被收了起来,桌上放着的粥冒着热气,被钟离捏的决护着不会冷掉,只等着顾谦木醒来便可以喝。 可是顾谦木迟迟不醒。 那日他破了结界,毁了整个秘境,丢下暴怒的司徒赫,毫不犹豫的御剑往中心区域飞去。 然而看到的,却是顾谦木缓缓倒下去的身影,那怪物还在嘶吼咆哮着,要将顾谦木撕成两半。 钟离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儿,脚下一软,险些直接跌倒,他不敢靠近,生怕他靠近了,就发现小徒弟已经没了呼吸。 他一怒之下挥剑斩了那怪物,随着怪物的消失,支撑着秘境的铜镜也裂成两半,所有的魔物凭空消散。 钟离,以一己之力,毁了整个小世界,只为了他的小徒弟。 强悍的实力摆在那里,司徒赫见钟离抱着顾谦木离开,自始至终也不敢说一句重话。 身后议论之声频频,交头接耳的都在说他这个掌门做的有多么的失败,可他不能发火,不然情况比现在还不如。 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门下弟子伤亡并不是特别严重,司徒赫派人将受伤的弟子抬回去,交给白荆长老及其弟子医治。 没有人敢靠近竹林。 谁也不敢…… “现在才知道他重要,是不是有些晚了?”脑海里突然响起的声音,是另一个人格,声音还是带着阴暗的气息。 钟离没有太大反应,他心神打乱,他趁机跑出来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了,才卸了衙儿的手脚?” 若不是这次探查顾谦木的身体,他根本发现不了。 顾谦木的丹田内一直有灵魔两股力量交织,一部分是这次在那怪物身上浸染的,但更多的是很早以前的。 十几年前钟离捡到小家伙时,便知道他是魔物,只不过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令他心软,故而将他带回了缪苍派。 时隔多年,在此期间,钟离一直偷偷用药物帮他压制着体内的魔气,以免被门人发现而赶尽杀绝。 却不料顾谦木体内的魔气竟然已经出现了许久,他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黑暗人格的钟离道:“别往我身上安什么大义,他死了我去干谁?” 钟离只当他死鸭子嘴硬。 但同是也明白了前些日子闭关时,体内那股魔气的来源。 应该是这家伙从顾谦木身上引过来的,倒给自己增添了些许麻烦。 断了顾谦木的手脚,是防止魔气顺着丹田浸染全身,阻止魔气在体内运转周期,若魔气在体内循环一周。到时候,想要阻止都很困难。 明明就是为了顾谦木,却还在这里狡辩。 钟离懒得理他,不代表他不找事。 “怎么?现在知道担心了?也不是谁,为了刻意躲着他,还闭关,丢人啊——” 钟离无法忽视这家伙强刷的存在感,道:“那是我徒弟,我怎能……” “我说你有病吧?还是圣贤书读多了脑子生锈了?我管他是谁,就算是我老子,看上了也照样上!” 钟离额间青劲爆起,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能不能闭嘴!” 越说越大逆不道。 “切。你什么时候让我出去?我想吃肉了,不过就算是不放我出去,隔个十天半个月,差不多我自己就可以出去了。” 钟离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吃肉是什么意思,当即大怒:“你还有没有羞耻心,他……他还在受伤。” 某人却是大喜:“没事,等他好了我再……” “滚!”一声爆喝,用蛮力将他压制下去。 刚到屋外的越休门也没进直接吓得溜掉。 刚醒来的顾谦木被他吼的整个人都愣住:“师尊……你居然……让我滚……” 很委屈的好不。 钟离却是大喜道:“衙儿,你醒了。” 顾谦木将头偏向内侧,不理他。 “衙儿?”钟离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试探性的轻唤。 顾谦木又往里面挪了挪。 钟离:“……” 另一个家伙:“哈哈哈!” 钟离无事他,“衙儿,起来吃点东西。” 顾谦木扭了扭身子,将他的手拍开,赌气道:“不饿……” 无奈这一番动作牵扯了后背的伤口,闷哼一声。 肚子:“咕噜——” 顾谦木:“……” 钟离默默走到桌边端了粥,又将顾谦木扶起来,在他身后放了枕头垫着,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吹了吹粥,递到他嘴边。 顾谦木怎么可能不吃,肚子还在抗议呢! 钟离的手艺永远那么的合他胃口。 钟离见他吃的开心,轻笑道:“好吃吗?” 顾谦木白眼:“不好吃……” 钟离道:“为师看衙儿听的挺开心的。” 眸底划过一抹狡黠,顾谦木故作不悦道:“那是师尊做的,怎么都好吃。” 钟离静在了原地。 撩人反而得到这么一个反应,顾谦木备受打击,将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师尊……” 没有反应…… 总觉得不做点什么,面子上挂不住。 他忍着后背伤口处的疼痛,一把拉过钟离的脑袋,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心里还恨恨的想,这是你自找的,不亲到你腿软我就不姓顾。 柔软的触感使钟离回了神,本想气恼的推开他,又想起他身上的伤口,举在半空的手缓缓放下,却使得小徒弟的动作更加放-肆。 顾谦木双手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微微仰头,唇-齿-交-缠。 狠狠咬了一下钟离的下唇,顾谦木才放了他,灼热的气息交织,抬眸对上他迷离的双眸。 “师尊……”顾谦木凑近他耳畔,吹气,软绵绵的声音拉长着音调,显得格外魅惑。 钟离似是别他烫到一般,想要去推开他。 “你……” 声音再次淹没在唇齿间。 直到钟离喘不过气,被推倒在榻上,顾谦木才放了他,心满意足,算是亲了个一溜够。 如葱手指挠了挠那人的下颚,声音慵懒:“师尊,徒儿吻技如何?” 这时候还一本正经的叫师尊,搞的好像是在乱-伦一样,虽然真的是这样吧,但听了心里还是过不去。 钟离坐起身,偏过头不去看他,似是觉得被自家小徒弟调戏欺负成这样很是丢人。 “师尊怎么不理人啊——”顾谦木红-艳的嘴唇微微撅起,语气不悦:“再说了,这也不能怪我啊!这明明师尊教我的!” 钟离哑声道:“我何时……” 成了,那个家伙干的。 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道不明的情绪,钟离拿来他的手,“你好好休息。” 顾谦木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整个人都缠了上来:“师尊还没回答我呢——” 钟离忍不住道:“你能不能别叫了!” 现在,只要一从他口里听到师尊两个字,钟离就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便浑身不舒服。 顾谦木嘻嘻笑着:“那叫什么?夫……君?” “段衙!”钟离捏紧了拳头,就差对着他的脸打过去。 顾谦木歪头道:“不叫夫君,难不成叫娘子?也不是不……啊啊啊疼……” 话到一半,钟离忍无可忍,一掌掀翻了他,顾谦木后背刚包扎好的伤口被压到,血腥味蔓延,疼的呲牙咧嘴。 “钟离你谋杀啊……”某人有气无力的叫唤。 钟离又怎么可能真的和他置气,听他喊叫连忙把他翻过来趴着,手脚麻利的给他解了包扎伤口的布条。 第134章 精分师尊 活蹦乱跳的 幸好没什么大碍,钟离松了一口气,又帮他把伤口包扎好:“现在知道疼了?当时救人时怎么不喊疼?” 带着一点醋意,顾谦木没听出来,他哼哼两声,又留给他一个后背,小脾气耍起来没完没了。 越休离开后,又默默的折回来,小心翼翼的靠近竹舍,轻轻敲门。 钟离道:“谁?” 越休:“师尊,是我。” 钟离看了一眼还气的咋呼呼的顾谦木,抿嘴道:“何事?” “那个……掌门叫您过去一趟。” “好的,我知道了。”兴师问罪吧!早晚的事。 钟离对背对着他的某人道:“我出去一趟。” 顾谦木:“出去吧,出去就别回来了。” “呃……”无奈叹气道:“等我回来。” 他不太会哄人,更没有什么钻研人心的能力,此刻更是不知道小徒弟在气性为何这么大。 顾谦木头也不回道:“才不……” 如何是好…… 钟离去开门,门外的另一个小徒弟恭恭敬敬的候在外面,见他出来,甜甜的唤了一声:“师尊!” “嗯,伤如何了?” 钟离见他那乖巧的模样,与屋里那个截然不同,不免心中感叹,同样是他的徒弟,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回师尊,没什么大碍。”越休乌溜溜的大眼睛不停的往屋里面瞄。 钟离了然,笑道:“担心你师兄?他没事,还活蹦乱跳的,进去看看他吧。” 越休目送钟离远去,才进屋,顾谦木还对着墙生闷气,听见了脚步声,以为是钟离又折了回来,语气不善道:“都说了不让你回来了你没听见?” 越休呆愣愣的:“师兄?” 听出声音的不对劲,顾谦木这才转过身来,待看清了是越休,思及自己刚才态度着实恶劣,便换上一副笑脸:“休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