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作死任务加载中(纯爱)

第29章

耿如言随他指着地方看过去,瞬间慌乱,温文尔雅气质全无:“阿垣,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说!”顾谦木吼道。 说白了不过是他一厢情愿。 如果他没有服过这什么锁魂丹,耿如言是做好了一辈子都远离他的准备。 “耿如言,你就这么讨厌我?”顾谦木头脑刺痛,心乱如麻,出口话语不经思索,一片混乱。 见他神情又有些痛苦,耿如言再次将他揽过来,“没有的,从来没有讨厌阿垣。” “那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顾谦木稀里糊涂的问。 “阿垣,你……” “我问你我叫什么?不是唐垣!”顾谦木怒吼。 “阿垣……”耿如言不知所措。 “凛儿,我头疼。”顾谦木突然委屈的往他怀里钻,声音软糯惹人怜爱。 将人抱住:“阿垣,我不是凛儿。” 顾谦木也抱着他:“如言,我不是阿垣。” 终于察觉到了怀里人儿的不对劲,耿如言仔细回想书中记载,可以确信并未提到服用了锁魂丹,不会出现胡言乱语的情况。 那顾谦木这是怎么了? 不过一会功夫,顾谦木便伏在人怀里睡了过去,耿如言不忍打扰,将他一路抱回自己房间。 给他掖好被角,耿如言出了门,唤来于唯,“于唯,替本王查一下阿垣与连千兰的过往,察仔细了。” 坊间传言,唐宰公子唐垣风流倜傥,与当时将军府的女儿连千兰甚是登对,可谓是郎才女貌,任谁见了都认为甚是般配。 那时的唐垣,是太学内最受先生喜爱的学生,能文能武,乖巧可人。 与连家的女儿关系也甚好。 只是自从连千兰随着父亲去了一次边关,回来以后不久,唐垣就传出了风流的名声。 这其中缘由,确实耐人寻味。 —— 第二日,顾谦木难得的早起,将一众丫鬟轰了出去,自己整理一番,想起昨日之事。 一阵不解…… 他并非心胸狭窄之人,更知这一世的他没有上一个位面的记忆,怎会说出那样的话? 想了半天没有想通。 他甩甩头,罢了不想了,爱怎样怎样吧! 反正某人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招来一丫鬟,顾谦木问道:“你们王爷呢?” 那丫鬟红着小脸,还是不是偷偷瞄着顾谦木,唯唯诺诺道,“回公子,在膳房。” 顾谦木摸摸下巴,满意点头:“嗯,有自觉,知道主动做饭了,不错不错!” 小丫鬟跟在他后面,吓得什么也不敢说,老老实实跑到前面带路。 顾谦木疑惑:“我有这么可怕吗?” 小丫鬟惊了一下,结巴道:“没……没有……” 只是那越来越红了的小脸不知怎么回事。 “你脸红什么?”顾谦木直接问道。 小丫鬟快被他问哭了,她急的眼泪往外冒:“公子就不要为难绿竹了,绿竹什么也不知道。” 顾谦木:“……”我做了什么吗? 就在顾谦木还在摸不着头脑之际,005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来:“宿主大大,您这脑子怎么越来越傻了?您仔细想想,耿如言的卧房,楚恬都不一定进过,结果你还和人家睡了一晚上,小丫鬟能怎么想?恐怕是怀疑你俩昨晚滚床……” “对啊!”005被他打断:“小统子你真聪明!小爷决定移情别恋爱上你了!” 005骂咧咧:“你就嘴瓢!离得开你家王爷吗?” 顾谦木傻笑。 一路上明里暗里给小丫鬟灌输了不少他和耿如言的「风流韵事」,直把小丫鬟吓得一愣一愣的,以为听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生怕顾谦木杀人灭口。 “公子,您就放了绿竹吧!”小丫鬟抽抽搭搭的。 顾谦木不解:“啊?” 好在这时也到了膳房,顾谦木看见耿如言的身影,整个人和心都被勾了过去,哪里还想着通过小丫鬟将他和耿如言的「甜蜜爱情」传遍王府,挥着手让耿如言注意自己。 第67章 柔情王爷 强抢民男 “如言,好了没有——” “如言,我饿了——” “如言,你教我做饭呗!” “如言……” 耿如言放下手里的活,叹了口气,转眸道:“阿垣……” 声音充满无奈。 顾谦木笑嘻嘻回应:“在呢在呢!” “可以安静会吗?” 顾谦木盯着他泛红的耳垂:“不能——” 耿如言:“那你想怎样?” 顾谦木看向他,突然凑近,语调悠悠:“我想怎样都行?” 似是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慎重考虑,犹豫良久,耿如言才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可是你说的。” 顾谦木直接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含住那带有清冷药香的柔软唇瓣。 耿如言眼睛微微睁大,还未来得及反应,手便被人按在了身后的桌子上,加深这个吻。 直到最后气息跟着不稳起来,顾谦木才略微喘息着放开他,红润中泛着光泽的嘴唇不满的撅起,“没劲,都不来回应的!” 继而狠狠的瞪了一眼成了一根木头的耿如言,擦擦嘴,转身就走! 手腕被人带了回来,唇再一次被封住。 狂暴的令他喘不上气,与这人温文尔雅的性子十分不符。 顾谦木瘫软在他怀里,嘴上却不饶人:“堂堂一国王爷,居然强抢民男。” 耿如言嘴角抽了一下:“阿垣,本王没有。” “那你这是干什么呢?”顾谦木一边眉毛轻挑,拍拍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讲道理,我刚才都喘不上气了。” 耿如言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艰难开口道:“那……这也不算……强抢民男。” 顾谦木不依不饶,不放过他:“那你算什么?小爷我赶着让你欺负?” “没有欺负阿垣。”耿如言闷闷道:“这是你情我愿。” “我哪里情愿了?”顾谦木接着逗他,作死的欲望又在作祟。 “阿垣……”耿如言憋了半晌憋不出一句话,无奈唤他。 顾谦木懒洋洋的接话:“我在——” “你先起来,我还要做饭。”耿如言道。 顾谦木:“说句好听的小爷就起来!” 耿如言瞬间羞怯起来,“阿垣……” 顾谦木:“光叫名字没用,不好听,换一个。” 只是怀里的人像没了骨头一般倚在他身上,他也不好推开他,一个不慎很有可能直接跌倒。 耿如言憋的脸颊通红。 顾谦木不满撇嘴,刚要说话,余光瞥见往这边来的楚恬,眼珠子转了一圈,计从心来。 他从耿如言怀里转了个圈,面对着他道:“那换个简单的。” 舌尖轻舔嘴角,顾谦木一把微微扯开他的衣领,埋头啃上他脖子。 感觉到脖子间温热的气息,耿如言惊的后退,却又被这人拉回来,被他的犬齿咬了一口。 “阿……阿垣……”也不知怀里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耿如言怎么推也推不动,却听见门口处的动静,还有楚恬和小丫鬟的说闹声。 又使劲推了几下,呼吸也混乱起来:“阿垣,有人来了。” 顾谦木不听,直到这人脖子上吸出了明显的红痕,才满意的松了口。 摸着下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不错不错,这样就好了!” 耿如言微恼,将自己的衣领拉紧,好什么?这么靠上,高领的衣服都遮不住。 “阿垣,会被看到的。” 扬着小下巴:“小爷故意的!” 耿如言看向他:“……”有点可爱。 “叮,恭喜宿主大大,耿如言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 顾谦木:“噗——”我觉得我可以再啃他几口。 楚恬推门而来,察觉气氛不对,却也没说什么,倒是注意到了那半遮不掩的红痕。 “如言哥哥,你脖子怎么了?”盯着一双黑色水润的大眼睛,楚恬歪着头好奇问道。 尴尬的咳了一声,看了一眼在旁边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无事……” 顾谦木:“他被油锅里的油溅到了。” 楚恬小脸瞬间慌张,说着就要出门:“那,我去叫大夫。” 将她喊了回来,心道这要是真被大夫看见了,明天堂堂一国王爷被人非礼的事就能传遍大江南北。 耿如言的手艺很好,本来是准备亲自下厨为自己昨晚的一番行为道歉的,但见顾谦木也没有要计较的意思,晨时起来还对自己…… 只是他服用了锁魂丹,他断不能像以前那样将他推远,伤了他的心,就相当于在害他。 顾谦木叼着筷子,撅嘴,一桌子上三个人吃饭,耿如言不尴尬他尴尬好不好? 弄的他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便趁楚恬不注意偷偷在桌子底下搞小动作。 一会手搭上旁边的人的腿捏一捏,往上了点被一只手拍了下去,结果没老实一会爪子又戳戳这人精瘦的腰,如愿以偿的见到那红了的耳垂,咯咯的笑了两声,玩的不亦乐乎。 只是这人的脸皮和席清凛有过之而无不及,逗了半天觉得没劲,便咋呼呼的准备出门。 还不忘偷走了王府的一匹马。 耿如言吃了饭便一直待在书房,看看能不能找到锁魂丹的解法,待有人来报:“王爷,唐公子骑了一匹快马从正门冲了出去,属下们拦不住。” 心里想着自己又哪里得罪了这个小祖宗了,“可有看到往哪个方向去了?” 这人却露出难为情的神色,支支吾吾道:“那个……唐公子说,王爷若是想起了他去寻他,就去天仙楼……” “天仙楼?”耿如言皱眉:“那是何处?” “是,京城南边的一处……烟花之所……”唯唯诺诺。 耿如言不怎么出王府,自然不知那些纨绔子弟寻欢作乐之地,此时听了下人的解释,霎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去牵一匹马来!” 顾谦木生性风流,这个耿如言是知道的,只是他在自己身边一向老实,他便也没有多想。 此刻想来,少年是否觉得自己没趣,才去了那天仙楼寻乐子? 哪里还管什么京城不许纵马的御令,耿如言问清了具体地址便追了去,一路心绪复杂,倒不知见了少年还如何。 还未进门便闻见一股浓烈的脂粉味,耿如言蹙眉半晌,才踏了进去。 第68章 柔情王爷 落小爷手里了吧 拒了一众往自己身上扑的各色美人,耿如言身后跟着的护卫将天仙楼的人唬住,问清了顾谦木所在的房间,一脚踹门进去。 屋里的几个美人被惊的花容失色,躺在美人塌上的顾谦木却浑然不觉般的挑眉询问:“你们怎么停了?刚才的舞,小爷还没看够呢!” “唐垣!”门边传来一声低沉叫喊,顾谦木看了过去,本来想再气他一下的心登时烟消云散,耿如言黑着脸盯着他的模样,令他心底发颤。 从没想过耿如言发怒是这个样子,昔日温文尔雅的形象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阴沉至极的面容,黑眸中蕴着一层怒意。 顾谦木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他强行镇定下来,顶上一副笑脸:“呦……什么风把王爷吹这儿来了?” 继而不等耿如言说什么,又回了头道:“美人们躲什么?这可是逸王殿下,能见到就是福了,还不出来好好伺候着。” 那几个美人应该是被耿如言的气势吓住了,哆哆嗦嗦的往这边走了几步,行礼之时,唯唯诺头。 却也有一个胆子大的,反应过来后,笑着走过去,白皙修长的手指还没有碰到耿如言的衣角,便直接被捏住手腕一拉,扔了出去。 “啊!”外面传来一声痛呼,顾谦木惊掉了下巴,直到屋里的其他美人被吓的逃窜出去,耿如言关上门,黑波流转的眼眸直直的盯着顾谦木。 “你……你还会武功啊?”这倒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不过看耿如言刚才那一手,他的武功还不低。 “闹够了吗?”耿如言开口。 顾谦木对上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柔情,只有怒意,他突然觉得心里委屈,本来耿如言来找他的喜悦此刻也荡然无存,他憋着一口气,挑衅道:“你管的着吗?小爷我爱怎样怎样,不劳烦王爷惦记,您还是去陪您的王妃吧。” 眼前人还是这样的没心没肺,言语之间处处刺激着他,生怕他不发火一样。 耿如言深吸一口气,试着压抑心底的躁动,“跟我回去。” 一句道歉都没有,顾谦木眨眨眼,挑衅道:“我不!你能怎样?难不成还能把我绑回去?” 叹了口气:“阿垣,不要闹了。” 闹?顾谦木被气笑了,“王爷倒是说说,我闹什么了?” 耿如言一时语噎。 顾谦木从美人塌上下来,缓步逼近他:“耿如言,你有王妃我说什么了吗?不爱我就直说,用得着在这里消磨我的耐心吗?小爷我没空陪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来找我的美人碍着你什么了?” 终是耿如言对他们感情的默然使顾谦木没有一点安全感,这些时日林林总总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加起来,搅得他脑袋一团乱。 一味地付出,这人却从来不给自己半点回应,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自己对他的好,凭什么? 顾谦木承认他就是故意跑到这里来气他,可他有错吗? 越想就越委屈,看向这人的眼睛里也充满控诉。 见他如此模样,耿如言不管多大的气性都消了,将他耳边碎发撩到耳后,扶着他的肩头与他对视:“没有的,阿垣,我很爱你。” 心脏一颤,双眼蒙上一层雾气,对上他眼中的真切感情,直到这一刻,顾谦木才真正觉得,这个人是他的。 他唯一爱过的人,终于又对他说出了同样的话。 顾谦木鼻间酸涩,他摸了摸眼角的泪水,“那你为什么不说?” 耿如言轻声道:“很重要吗?” 顾谦木瞪他:“为什么不重要,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让我猜啊?” 抱过来轻轻吻他额间,“我错了,阿垣原谅我好不好?” 顾谦木躲着他,“不好,小爷要住在这天仙楼,王爷请自便。” “阿垣……”耿如言的声音带有一丝哀求。 顾谦木:“做什么?难不成王爷想将我绑回去?” “这主意不错。”耿如言笑道:“来人,拿绳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