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亲戚比较少,且大部分都分散的比较远,天南海北的各个地方的都有,所以大年初三老桉过完生日后,我们每天要不待在家里放空自己,要不就在大街上满街溜达,再不然自己随意坐一辆公交车从头坐到尾,无聊至极。 过年时的青龙寺有些萧条,没有很多人。朱红色的大门大开,门口零散的坐着一些老头老太太晒着太阳聊天,我走了进去,寺里面几乎没有人,我顺着亭子走过去,按照之前的记忆走了一遍。 说起来我还是和青龙寺有缘的,这不,又在同样的地方遇到同样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啊?”我看着眼前的人,十分欢喜。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这里。”眼前的人眉目都写满温柔,笑起来让周遭的一切都有了阳光的温度。 “你怎么不在家过年,这么早就过来西安?”我欢喜的跑到他的面前,紧紧的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使劲地吸取他身上的温度,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让我感到十分安心,他的味道是我喜欢的橙子香味。 “我们那边也没有什么亲戚了,在家拜完年后我就带着我妈过来西安这边待上一段时间。我昨天晚上到了西安,就听别人说起初三晚上苏瑶去你家闹的事情。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呢?嗯?”章木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很轻,呼出的气只往我耳朵里里钻,痒痒的。 “呃~~~咱们坐下说吧。”我感觉到我的耳朵非常红,非常烫。 “嗤。”章木在我耳边轻嗤一声,并没有立马离开,反而有点有意无意的在我的耳垂碰了碰。 我蹭的一下全身滚烫,脸颊烫的都可以烫熟鸡蛋了。我是真的没想到章木就回去这么几天的功夫都学了些什么东西啊,他的眼睛脏了,不是我那个纯洁的章木小哥哥啦。 “你怎么这样?”我咬着嘴唇,心里又是害羞又是气愤,气愤的是这是在外面,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那多尴尬? “我怎么呢?”章木勾着唇,故意逗着我。 “好了好了,让我看看你的嘴是不是都能挂油壶呢?”说着章木把头从我的肩膀上挪开,直接上手捏住我的嘴巴,如果前面有镜子的话,我此刻肯定像是一直大鹅,扁着嘴。 我看着章木努力泯着嘴憋着笑的样子,我就知道我此刻的样子是有多么搞笑。 我目光幽怨的盯着他,直到盯得他浑身发毛为止。 等章木察觉不对劲的时候,为时已晚,我已经上手报仇了,直接上手捏住他的嘴,让他也变成嘴巴嘟嘟,要丑大家就一起丑吧。 “傻手。”我向章木发射我自认为很有震慑力的眼神过去。 “米宣傻手。”章木眼神眼睛向下。 “米踮着脚不累吗?”章木幸灾乐祸。 呵,鄙视我。这我可不能忍了,我必须和他撑到底。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我确实是有点支撑不住了,章木太高了。 “你看,那两个人好幼稚啊!”两个女孩从我们身边捂着嘴走过,边说还边回头看。 美女,你的声音并没有很小哦,我听的到呦。 “偶诉迷奥山,米奇黄手。嘴巴有点麻了,说话更不利索了。 章木点点头。 “迷。” “奥。” “山。” 哈,我就知道,章木这厮很奸诈,我俩都没有放手。 哼,我还治不了你了。我看着章木,眼神闪现出不怀好意。 我向他得意的挑着眉,给他飞过去一个眼神,眼神很是温柔。 章木的眼神看着我很是惊恐。 我直接一个蹦哒,向上一跳,吓得章木赶紧松开手,抱住了我,也同时保住了自己的脚。 “你呀,你呀,可真是狠心呐。”章木抱住我,无可奈何。 “还不是你惯的。”我低头闷笑。正因为有你肆无忌惮的包容,我才可以在你面前肆无忌惮的玩闹。 “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你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闹够了,章木拉着我坐了下来,青龙寺很人性,冬天给每个长椅上都铺上了软乎乎的棉垫,坐上去软软的,并不太凉。 “哈,你还说这个,说起来我就一肚子气。”在自己喜欢得人面前,我总是会毫无保留的露出自己情绪化的一面。 “我听别人也只说了一个大概,究竟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章木摸着鼻子,眼神闪烁。 “呵,你这不可能只听个大概吧,是听了全过程吧。”看着章木眼神闪烁,各种小动作不断,我就知道他在撒谎。 “嘿~~嘿,别人说的并不一定是真的,大家这个说一句,那个加一句,就成了另一个版本。”章木被我戳破了谎言,尴尬一笑。 “我给你说啊,我真的怀疑苏瑶是不是精神上出问题呢?她那天来我家真的就像个神经病似的,大吼大叫的,最后她爸妈过来才把她带走的。”我将头靠在章木的肩膀上,语气嘟囔,还有些抱怨。 “这种事不要轻易下结论,有时候她这只是一种情绪发泄,只有她得到正规医院专业的判断,才可以下定义的。”涉及到他的专业,章木立马就严谨了起来。 “我知道,我这不是随口说一下嘛!”我忍住想要给他一个白眼的欲望,替自己小声辩解。 “那于远那天晚上没过去吗?” 我怎么不知道章木竟然还如此的八卦。 “没有!”我没好气的回答。 “哦。” “哦”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从他的神情中看到“这样我就放心了”的意思呢? “好了,不说他们了。你猜我这次来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于远故作神秘。 “什么啊?”因为我左瞧右瞧,上看下看的也没见到他带什么东西来。 “你和我回家。”于远一副神秘兮兮的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