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问得这问题,夏元是无法作出解释的。 令牌代表着身份,代表怎么样的身份?难道是紫毫道观观主的身份吗?这个应该不是紫毫道人所想要说的事情。 身份代表着权限,又是怎样的权限?都能干些啥?指挥紫毫道观的道士们,给自己打工干活吗? 至于什么“权限代表着掌控”,等等那一些东西。夏元干脆是想都不想了,摇了摇头,说道: “国师高估我了,其实尊师让你捎带的那些话,我也没办法理解。不过我会好生记住,闲暇之时再思考其间隐藏的道理。” “那就可惜了,若小友他日明理可告知我。” “下次一定,噢不,一定一定。” 开玩笑,别说自己不知道。但是自己知道了,还会跑来和你述说?麻不麻烦? 国师听到夏元说“一定”,笑了笑,说道:“不知夏元小友方才所说,是何事?” “个人有一点小爱好,那就是做点小买卖。只是在这都城中,关系错综复杂,不知从何处入手?” 国师微微一愣,实在没想到夏元找他竟然是这种事情,沉吟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 “小友要做生意,只管放手去做,阻挠是不会有的。这样吧,你把地址以及经营范围之类的信息写一份给我,我出面给你处理一下。” “这北陵国经商赋税还是比较低的,百份取其二。若是经营水产粮食之类,前三年更是可以免除相关税。具体的,到时候给你上报资料,我再顺便要份详细的资料回来。” 听闻税收仅仅要百分之二,夏元也是微微一愣。 以前读书之时就有所闻,古代的税收是比较高的,民不聊生才会揭竿而起。 百分之二,虽然国师说比较低。但是有百分之二这个前提之下,比较高就会高到哪去呢?百分之五或百分之六吗? 夏元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国师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旁边那些国家商税大概是这样子。还有‘百分之’这个词汇比较新鲜,是神界词汇吗?” 夏元随意敷衍了几句,正当国师以为夏元准备要回去的时候。 夏元又说道:“关于我小狐狸丢失的事情我已经有了一点头绪,不知明天或者后天,国师可有空陪我走一趟?” “???” 午餐之时,自己才答应下来不少麻烦事。今晚更是应下了,替他去报备经商资料之事。 而这夏元虽说是神人,虽且被自己师傅看重。 但这也未免也太得寸进尺的吧? 国师风轻云淡的脸色一垮,直接沉了下来,不悦的说道: “本帅哥事务繁多,这段时间实在是抽不出身来。 就连之前答应你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得多久才能忙活完呢。 所以小友所说的小狐狸,嗯,这件事还请另寻他人。” 听到国师拒绝的话,夏元这才想到,今天自己似乎把很多跟自己相关的事情都推给了国师。 也怪不得他露出这样的脸色,甚至于只是简单的走一趟这种事情都会拒绝。原来还真的是自己太过分了。 夏元脸上露出了些许歉意,向国师道了歉,这才告辞归去。 …… 夏元提着灯笼,回到了厢房。直接走到了床边,把灯笼里面的油灯吹灭,随手把灯笼往旁边一靠,就打算休息了。 至于那被燃烧殆尽的蜡烛,夏元则是完全不知情。这样一来。哪怕白天发现的蜡烛不见了,也会以为只是仆人更换了。 一夜无梦。 睡醒后夏元习惯性的,来一发签到,不出所料的空空如也。 这才去找任善庆,想把那些金银交给他。然而一开门却是碰到了,匆匆忙忙的仆人,差点就撞了个满怀。 “啊,夏公子……” “没事。” 夏元抬头看了仆人一眼,就准备转身离开。 “夏公子,还请稍等。” 夏元停下了脚步,仔细一问才知道:赵绵生竟然来找自己了,现在还在国师府的一处凉亭等着自己呢。 略加思索,夏元还是决定先去见见赵绵生再找任善庆。 在那凉亭处,石桌子上摆着一壶茶水。赵绵生独自喝茶,看着小池塘已经破败的莲花,像是思考的人生。 “不知赵先生找我何事?” 夏元直接坐了下去,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 “夏先生,此前多有误会,还请担待。”说着,赵绵生举起了茶杯,“赵生以茶代酒,向夏先生陪个不是。” 话毕,一饮而尽。 夏元看了一眼赵绵生,笑了笑说道:“赵先生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这……” 赵绵生没想到夏元竟然装糊涂,一时语塞,之前准备的话语都发挥不上用场了。 “这事说来话长,有人竟然能够屏蔽系统的信号标志,导致我脱离了系统的控制。 我原本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这只是暂时的,但万万没想到这是永久的。 我与系统的联系彻底断了开来,也就意味着,我不再可以通过系统回去原本的世界了。 甚至极有可能,只能留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面孤独终老。 我感到悲哀与绝望,正准备与你述说,却在这时候一只鸟找到了我,而且更为古怪的是我竟然能够听懂那只鸟说的话。 不过,很快我就被那只鸟所说的内容震撼到了。那只鸟原来就是罪魁祸首,噢不,那只鸟所代表的组织才是罪魁祸首。 不过除了开始的震撼之外,我并没有表现出愤怒,因为我知道在那样的力量面前,我根本就无法反抗。 为了能够回去,我选择了屈服。只是屈服后做的那些事情,却是让我的良心过意不去。 虽然这只是虚拟的世界,他们却还是让我出手杀了几个人,说是投名状。杀人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做?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但是我拒绝也毫无作用。在杀人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极其崩溃。 但是我崩溃的情绪却表露不出来,表情仍然像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我的表情不再是我自己所能控制的了。 甚至在杀人的时候,我的手脚我的身体都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正在我崩溃的时候,他们又给了我几张卡牌,就是之前你接触过的‘混元牌’。 还没等我问些什么,他们又告诉了我很多……很多不应该是我能接触的秘密。 也是因为如此,在‘屏蔽空间’里面,我才能告诉你那些知识。其实那些东西并不是我道途听说的,而是他们告诉给我的——” 说话的过程中,赵绵生的脸色一直在变化,有震撼有恐惧更有后悔以及庆幸。 “所以,你跑过来就是想要跟我说这些事情吗?想表达的,就是你是无辜的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请出门左拐,再见。” 夏元听赵绵生逼逼赖赖那么多,却只是在讲他如何。似乎觉得只要讲的可怜一点,那么自己就会可怜他一样。 呵,系统那种恶劣行为暂且不提。 一但系统都讨不了好,那么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自己被绑架之前,可从来没听说过,宿主没有了系统之后日子还过得更好起来的。 所以,赵绵生这一回。必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夏先生,误会了,误会了。赵生并非以自己悲惨的遭遇博取同情。赵先得此遭遇,也仅仅是自己倒霉罢了。 完完全全是怨不得夏先生的。而赵生之所以讲述一番,只是想让夏先生能够了解整个事情的过程罢了。” 见自己的一番讲解,反而起到了反作用,赵绵生连忙解释。 夏元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喝着茶,似乎是在等赵绵生离开。 赵绵生叹了口气,也并不离开。仿佛那凳子有胶水,且粘着了屁股一样。 赵绵生自顾说着:“我若不说出来,你恐怕也不会知道。他们让我杀的那几个人,正是夏府那几位失踪的仆人。 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惑,当时我一直在现场。又怎么可能,还能够把那些人杀掉?而这些也就是,他们的力量的体现了。” 夏元差点笑喷,伸手擦了擦嘴边的茶水,把杯子放了下来,说道: “那么你是来恐吓我的?告诉我他们力量很强大,甚至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人干掉。 我的小命也不在我的身上,而是在你的手里,而是在他们的控制中。是这样吗? 我承认他们那种力量,挺不可思议的。而且同时你的述说,也解开了我的迷惑——那些人为什么会一去不复返。 但是你的目的是什么,能够直接亮出来吗?” 赵绵生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考虑直接说出来,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但夏元可不会无限的等待,一会还要找任善庆呢。见赵绵生还在沉默不语,夏元直接起了身。 “慢着,夏先生请坐。我的目的——” 见赵绵生终于要讲目的,夏元也坐了下来,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慢着,夏先生请坐。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也很纯粹。只是想寻求夏先生的原谅,想要回到夏先生的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