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安知开始猜测:“那鹿可可能最近也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的吧。我觉得他不会是那样的人。” “怎么不可能,我知道你对他很信任。但是你也该清醒清醒了,有些事情你必须看清真面目,你知道吗?鹿可那种人不可信!” 但是樊安知脑子一转,想到张润安的话更不能轻易相信:“鹿可那种人不可信,你就可信吗?” “我说你脑子怎么就不会开窍呢?我在提醒你知道吗?我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小时候你救了我,我当然要感激你。” “可是……我也是不经意之间做的,我才没打算那么做呢。” 张润安知道樊安知心里心虚,不敢对自己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但是张润安很清楚地明白,自己已经慢慢地得到了樊安知的心。 “安知,鹿可有没有真正地带你为朋友,一试便知。你跟我来躺我家里,我慢慢和你说吧。” 樊安知虽然并不能完全相信张润安的话,也不知道张润安到底想说什么话,但是有些事情只有去了才知道。 樊安知跟着张润安来到了他的家里。之前的那几个人已经不在了,整个家里变得空荡荡的,父母都在外出差。 “安知,你坐下来,我和你看一段视频,你就会立马明白,鹿可到底是不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 他把手机拿了出来,放了一段视频:这段视频是上次圣诞节的时候,鹿可为所有人准备礼物的那段视频。 从这段视频中可以看出,送给樊安知连衣裙的人并不是鹿可,鹿可原本在礼物盒中放的不是连衣裙,而只是一只廉价的笔。 张润安还煽风点火:“你还清楚地记得吗?鹿可那次是不是又很奇怪的举动,那个奇怪的举动就说明他很吃惊为什么盒子里面是连衣裙,而不是这只廉价的笔,所以这才是他的用心。” 樊安知看了这个视频,还有一个问题:“那到底是谁在里面放了连衣裙呢?” “至于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你也知道,鹿可根本就没有送你连衣裙,他根本没有诚意。你想想,以他的家庭的经济条件,给你买一条裙子,都是这么难的事情吗?” “就算他给我廉价的一支笔,也是心意啊。况且,礼物不一定都得特别昂贵的啊,我个人比较喜欢这种廉价的……” “安知,你就别为他找借口了。鹿可这种人小气又顽劣,到底哪方面好了。我劝你还是少接近她吧。” …… 之后,在近一个小时的交谈中,张润安尝试收买樊安知的心,给樊安知的心里灌输了鹿可许多不良的行为。 而现在的鹿可,却万万没想到,樊安知竟然在张润安家里。 张润安还让樊安知在自己家里歇下,说自己会照顾好她。樊安知因为生鹿可的气,再加上张润安的挑唆,开始相信张润安。 张润安为了炫耀一下,还给鹿可打电话,刺激鹿可。 “鹿可,你是不是在找樊安知啊。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让你彻底感到失望,现在樊安知就在我家里,而且在我家休息,你有本事就来啊。” 鹿可听了之后,瞬间慌了。就那么一瞬间,樊安知居然跑到了张润安家里。鹿可顾不着张润安到底使了什么“鬼把戏”。 “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要是欺负安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安知到你家里?” “我可没用什么手段,你既然想知道答案,那就马上来我家里吧,看看我到底用了手段吧。” 鹿可迫不及待地赶到了张润安的家里,甚至都丢下了鹿蓝他们等人。因为知道樊安知被张润安带走的事情,就迅速地赶往那里。 鹿可赶到张润安家门口的时候,张润安竟然大门敞开地邀请鹿可进来一般。鹿可却觉得这个“诡计”,不可信。 “张润安,你有种就给我出来。我们两个需要好好谈谈。另外,你也让安知出来,我也有话对她说。” 张润安当场拒绝,他说:“让我出来没问题,但是你想让安知出来,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安知还在里面休息,你可别打扰她。” “我可不会让安知在你家里休息,要休息我们也会把她带回去休息。你快让安知出来,让我看看安知是不是在你家。” 张润安为了让鹿可好好看看樊安知到底是不是在自己家,把樊安知带了出来。结果一出来,才发现原来张润安说的是真的。 “安知……你怎么……” 现在的樊安知,脸色非常地凝重,经过张润安的一番洗脑,樊安知不再相信鹿可所说的话,半个字都不相信。 单之纯一把抱住樊安知,说:“安知,你千万别相信这个人对你所说的话,他对你说的话都是在骗你,挑拨你们的关系。” 樊安知企图挣脱开单之纯,对她说:“之纯,你别靠我这么近。你们能不能都走开,包括张润安,我需要和鹿可单独聊聊。” 单之纯觉得这样的说话语气实在不像是樊安知,居然还想着怎么挣脱开自己。而张润安却还在暗喜中。 其他人都走开了,只留下了鹿可和樊安知两个人。 “安知,你真的不能相信这个张润安的话。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你就是不能相信他的话你知道吗?” “鹿家二公子,你就继续说吧,我现在不相信任何人说的话,尤其是你鹿家二公子,我请你以后继续过你的公子哥的生活吧。” “我什么时候过过我的公子哥的生活了?安知,你不会真的相信了他的话吧。我才是你的好朋友,他这是挑拨离间。” 樊安知现在的心情,根本没空搭理鹿可,就算鹿可再会说、再能言善道,都无法劝住樊安知。 “好了,我听你的话我都快挺累了。你不累吗?” 鹿可实在打不出什么主意,说:“你不和我说话可以,但是你忘了之纯、毅昀、露露以及其他好伙伴了吗?” “其他好伙伴我不会忘记,但是我却在尝试忘记你。” 之后,樊安知就这样的离开了。樊安知也留下了这么一个离开的背影,鹿可也只能望着这个背影,却无能为力。 在之后的两个星期中,鹿可忘不掉的是两个星期之前樊安知对她所说的最后那一番话,那一番话他永远都不会忘掉。 在这两个星期中,鹿可心里还念念不忘樊安知的那一段话,虽然很扎心,但是却很温暖,也算是对樊安知的怀念了。 单之纯给鹿可倒来了一杯水:“喝点水吧。” 同鹿可一起坐了下来,鹿可只能看着手机里的樊安知的照片,因为樊安知已经回到了她原来的家里两个星期了。 “这么快两个星期都过去了,樊安知都没有和我联系半句话。你说,女孩子一旦生气起来,是不是极端到六亲不认啊。” “你这个形容词有点过了,你又不是她亲戚,只是她朋友罢了。但是安知的确有些过了,这样居然都可以坚持两个星期。要是换做我,早就坚持不住了。换做我和罗毅昀吧,他憋得住我都憋不住了。” 鹿可一口将桌上的一杯水给干了,然后说道:“之纯,再给我拿一杯水来。” 鹿可现在好像已经把这杯水当成了一杯酒一样,要痛饮一番。单之纯觉得多喝几杯水,也没什么大碍。 单之纯又去饮水机里给鹿可倒了一杯水来,又迅速干了,还说:“你说,我给樊安知去道歉怎么样,亲自去负荆请罪。” “这早就是我想说的了,你说,你一个男孩子犯错了,惹怒了女孩子,你不道歉也得道歉。我真不知道你这两个星期在干些什么。” “我在……赶暑假作业啊,之前一个月,我暑假作业根本没动,所以我在抓紧赶啊,还有十天就开学了。” 单之纯也是拿鹿可没办法:“好吧好吧,算你理由多。不过之前过去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讨好安知。那么,道歉肯定是少不了的。这几天,你抓紧时间去向安知道歉,越早越好。” “那我现在就去吗?” “等等,现在还不能去,我们还是需要考虑考虑。道歉容易,一般说句‘对不起’就好了,但是怎么样道歉会显得有诚意一点,这可就是个难题了。你可别忘了,现在安知可是宁可相信张润安也不相信你的,足以证明你在安知心目中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