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引发了鹿蓝的好奇心了,其他三个人单之纯、樊安知和鹿可也都相机地涌了过来,看个究竟。 “哥,安继轩在里面到底干什么啊,怎么这么吵啊,我能进去不。” 鹿蓝已经猜到了安继轩在里面做的事情了,立马阻止鹿可:“你先别进去。你难道忘了吗?安继轩可是个十足的宅男,喜欢搞发明的。” 听了这番话,鹿可又想了想,反而更加不能接受:“哥,你的意思是说,他在我们的房间里面做实验、搞发明,那更不行啊。” 鹿可不顾鹿蓝的反对,直接冲进了房间里,果然安继轩又在搞他没有做完的发明,这可引来了鹿可的反对。 “安继轩,我不允许你在我们的房间里面搞发明,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吵了,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活。” 安继轩很快就沉迷于了搞发明的乐趣之中,完全忽视了鹿可同自己说的话。鹿可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完全被忽视了。 鹿可找到了电源插头,直接拔掉了插头,就再也没有发电机的那种吵闹的声音了,整个房间突然变得寂静了。 安继轩这才发现鹿可居然在自己的身边,他不知道鹿可为什么2要“妨碍”自己做实验,直接和鹿可对骂。 “你干什么啊,我在这里做我的实验,你来打搅什么?请你出去,请你不要打扰我做实验,好吗?” 鹿可两手叉腰,说:“安继轩,我泼你是忘了我让你来的目的了吧,我让你来,不是让你来这做实验的,是让你来帮我们的朋友找回记忆的。” “我怎么找回记忆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的朋友是谁。” 话音刚落,安继轩突然想起来——找回记忆的那个人不会就是白露露吧。 “你说的帮她找回的记忆的那个人就是白露露吧?你不会让我帮白露露找回记忆吗?我这可办不到。” 鹿可一听安继轩居然是食言了,感到非常地生气,指着安继轩喊道:“你这个人怎么可以食言呢?电话里头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不是知道的吗?” “是吗?电话那头我可能没听清楚那个人居然是白露露,如果是白露露,那我拒绝帮她找回记忆。” 在门外的鹿蓝听到了这一切,恼羞成怒,直接重新房间对安继轩骂:“安继轩,你这个人怎么可以食言?无论怎么样,这个忙你必须帮。” “我不帮就是不帮,你们不是想赶我走吗?好啊,那我现在就走,你们也别想帮你们的好朋友找回记忆了。” 鹿蓝一把拉住安继轩的衣袖,说:“你敢走?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们的?我和你的妈妈我们都认识,你不怕我们告诉你妈妈吗?” “告诉我妈妈又怎么样呢?我不帮这个忙是我自己的心意,就算是我妈妈,也无法改变我的心意。” 樊安知也插上一句:“安继轩,就算我们求求你了,你就帮帮忙好吗?白露露很多心事你都知道,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听到了樊安知温柔的话语,安继轩企图想改变了自己的心意,他开始改变主意,说:“好吧,那我再好好考虑一下,我还不是看在樊安知的面子上。” 鹿蓝听到这一番话,开心极了,立马联系了白露露,让白露露马上回到“温馨小屋”,帮她找回记忆。 安继轩已经准备就绪了,可是白露露还没有回来,这让鹿蓝十分地焦急。安继轩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这分明就是剥夺他做实验的时间。 “你们的朋友怎么还没有来啊,我说让我帮她找回记忆?我看她自己压根就没打算找回记忆,否则现在应该已经来了。” 樊安知继续用温柔的声音暂时压住安继轩不耐烦的心理:“你再等等嘛,我们的朋友应该很快就来了。” 听了樊安知的话,安继轩的心情暂时好了些。但是白露露迟迟都没有来,不止安继轩一个人急了起来。 鹿可小声对鹿蓝说:“哥,白露露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是路上堵车了还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鹿蓝也不知道白露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继续打了白露露电话,白露露电话打不通,才打给了孙玉莲。 孙玉莲告诉鹿蓝,白露露由于失忆,心理产生了惧怕安继轩的心理,所以迟迟不肯来,还麻烦大家赶到白露露家里。 鹿蓝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所有人,安继轩第一个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说:“对不起,她既然没有诚意来,我也不想有诚意,我先走了。” 鹿蓝立马拦住了安继轩,说道:“不就是去她家里吗?这个事情都办不到吗?现在我们的朋友失忆着,做什么事情请你容忍一下。” 安继轩坚定自己的想法,表示自己不会因为此次事情,而赶到白露露家。 “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浪费我做实验的时间,我可没时间在这里浪费时间。我现在就要回去。” 之前电话里头孙玉莲还对鹿蓝说过,到时候我让自己的经纪人乔雪开车来接所有人去。现在车已开到楼下,所有人准备离开了。 可是安继轩并不陪这群陌生人一起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鹿可看不下去安继轩的那副嘴脸,劝道:“之纯、毅昀,你们两个人去房间里找几根绳子或者一个胶带也行,你不去,绑也把你绑去!” 单之纯和罗毅昀仿佛接到了命令一般,立马从房间里找到了胶带,在所有人的帮助下,竟把安继轩绑起来,送到了车上。 安继轩感到自己非常得委屈,就这样被别人玩弄之中,实在有些不甘心。他发誓,就算到了白露露家,也不会和白露露说半个字。 可是樊安知和罗毅昀居然没有去,而是留在了“温馨小屋。” 罗毅昀感到很奇怪,原本也想同大家一起去的,但是樊安知不想去,也不能让樊安知一个人留在家里,便留下来陪樊安知。 “安知,大家都已经走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刚才为什么不打算走?你是不是还在为了你哥哥的事情?” 樊安知擦拭了脸颊上的泪珠,哭诉道:“罗毅昀,等会儿你能不能陪我去我家里一趟,我不想一个人去。” “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家里?虽然说那个的确是你的家里,你本应该回去。但是你不知道你爸爸现在对你说的话简直是‘人身攻击’,你还能听得下去吗?到时候鹿可知道了,岂不是又要对你发火?” “但是我必须回去一趟,将一切说清楚。” 就算罗毅昀怎么说,樊安知都已经打算好了。准备回去一趟,将一切的事情都同常希娟和樊昌南说清楚。 “可是……不是我不让你去,是你真的去了也没有什么意义的,你爸照样看不起你,你妈也不能完全帮得上你,还不如留在这里。” 但是樊安知不会因为罗毅昀的几句话,而放弃了心里的念头。最后,罗毅昀只好亲自与樊安知一起回到家里。 安继轩这边,安继轩被五花大绑一样地待在了车上。鹿蓝见安继轩安静了许多,对鹿可说:“鹿可,我看他现在安静多了,要不撕掉胶带吧。” 即使鹿可帮安继轩撕掉了绑在他身上的胶带,安继轩还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看着鹿可,对鹿可满脸仇意。 “你这个人什么意思啊,我都帮你撕开胶带了,你怎么还一脸这样看着我?还不是你刚才这么固执,否则我会花这么大力气把你扛上车吗?” 安继轩还一副有理的样子:“我本来就没打算去白露露家,你们非得让我去。我们之间不是同学关系,更不是朋友关系,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跟你们根本就不认识啊。” 单之纯对安继轩说:“可是就是因为你知道我们朋友的事情,这是为了帮我们朋友找回记忆的唯一关键了,你是一颗‘救命稻草’。” “可是你们就是这么对我这颗‘救命稻草’的吗?难道你们不知道惹了我,你们根本就没有希望吗?” 单之纯趁安继轩不注意,轻声说道;“鹿可,你还是对安继轩好言相劝吧,我看他现在的心情的确不好。” 鹿可觉得安继轩虽说是“宅男”,但是“伺候”起来比谁都难。 …… 罗毅昀陪樊安知来到了樊安知的家里。可是不巧的是,常希娟竟然出去了,原本可以保护樊安知的人出去了,家里只有樊昌南一个人。 樊安知一到家里,整个人就垮了一样,她现在真的不想看到樊昌南那副“凶恶”的嘴脸,完全不敢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