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这回趟家还是如履薄冰呀!你那个哪是妹妹,分明是只母老虎!”一阵调侃的声音在虞听晚身后响起。 瑞雪立刻呈现出警备的状态,看清来人后又稍稍松了口气,但仍是目光不善的盯着他:“摄政王何时做起了这梁上君子?” 她很感谢他救了姑娘,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随意进出姑娘的闺房。 这样,让人感觉到很不安。 季启安勾起薄唇笑了笑:“我这梁上君子已经当了很多次了,不信你问下你家姑娘。”他说完,一挑眉眼,暧昧的目光落在了虞听晚的身上。 虞听晚耳根微红,清了下嗓,不自然的说:“瑞雪,你别听他胡说,我和摄政王确实是认识,但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季启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没错,一点都不是你想的那样啊,顶多也就是我舍得为你家姑娘付出生命,还有就是昨夜在一个屋子睡觉的关系……” 瑞雪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也停滞了,整个人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充满了惊讶。 什么? 她没听错吧? 虞听晚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对瑞雪说:“你别听他胡说,他这个人一向没正形!” 瑞雪给虞听晚投去了一个,“你别说,我都懂”的眼神。 她就说嘛,摄政王怎么会舍弃生命救自家姑娘?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自己不知道的这层关系! 虞听晚的脸红了红,将瑞雪推出了门:“好了,你在门口守着我和摄政王说几句话!” 季启安又自来熟的坐在了虞听晚的床上,开始解衣服。 虞听晚一回头,就看到季启安半光的胸膛:“你怎么又脱衣服了?”她转过身,不愿再看他一眼。 季启安不以为意道:“又不是没见过,现在害羞干什么?” 他从怀中又掏出了自己的药瓶:“来,快给我上药!” 虞听晚背对着他,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到底有完没完?昨夜,我不都和你讲清楚了吗?我不会再帮你上药了!” 她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季启安说话,这让她忍不住的回头看一看,这一看又忍不住的赏了他一个大白眼。 “季启安你有完没完了?”她没好气的说着。 一个堂堂的摄政王,竟然半光着身子坐在她的床上,紧紧的抓着药瓶,还一脸失落的模样…… 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季启安哑着声音说道:“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无情的人,我为了你,连命都能豁得出去,只不过是劳烦你为我上几天药,你都不愿意……” 虞听晚简直要被气笑了,这下好了,她成了无情无义的人! 没好气的走到季启安的身边,一把将他手中的药瓶拿过来:“好,只要你有时间,你那么闲的慌,那我每天就给你抹药!”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就当做替他抹了药,这份恩情就还了,从此以后两人互不相欠! 季启安不知道虞听晚心里是这样想的,只是看到她为自己让了步,心里一阵美滋滋。 看吧,晚晚就是一个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虞听晚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甚至在涂药的时候,故意下重了几分手。 可对方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她,似乎根本不在意。 “你怎么知道我回文信侯府了?”虞听晚刚问出口,就想起来,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季启安的跟班。 想知道自己的消息,简直再容易不过了。 可季启安还是傲气的说:“想要知道你的消息,那还不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他顿了顿,又问道:“刚才,那个是你的亲生妹妹?” 他在外面看的清清楚楚,这个丫头可是嚣张的很! 和季天雪相比,犹过之而不及。 最起码,季天雪对自己的亲人从来不会傲气,甚至是瞧不起。 可那个丫头言语里都充满了优越感,长的还不如晚晚一半好看,她哪来的傲气了! 虞听晚的手一顿,轻轻的嗯了一声。 季启安听到这个有了和没有差不多的答案,心里就像是有无数只小爪子在抓挠它一样。 “你们两个人之间怎么有一股剑拔弩张的感觉?按正常道理来说,姐妹不应该是很好的关系吗?” 他想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事情。 “你是想探听我的消息?”虞听晚冷清的问道。 “对,我想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为什么你那个妹妹那么讨厌你?” 虞听晚眸色淡淡,手上的动作不停:“这是上一代的恩怨了,难免有的人看不开,会牵连到下一代。” “你这么说,我就更好奇,在你们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恩怨。”季启安转过头黝黑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虞听晚。 很多时候,他能感觉到虞听晚的心房已经被自己弄得软了,可是转瞬间却又变得坚硬无比,能看的出来,她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而没有安全感的人,一定是童年曾经经历过什么不愉快。 虞听晚将药瓶还给了他,随手抓起窗前的步子,擦了擦手:“既然,你想听,那我就给你讲讲吧。” 她的手推开了紧闭的木窗,一股夏日的凉气袭来,目光飘向了黑暗中的那轮弦月。 “我的母亲本来是镇国将军唯一的孩子,当年文信侯府渐渐败落,虞承恩尽脑汁,向我外公求娶了我的母亲。” “你应该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延续文信侯府的光荣,男人就是贱,明明选择了功名利禄,却忘不了心里的白月光。” “而虞承恩心里的白月光,也就是他的一个远方表妹,如今,文信侯府的夫人,换句话说也就是虞听诺的母亲,白可瑜。” 季启安皱了皱眉:“既然他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你母亲还会嫁给他?”这样不就是自取其辱吗? “我母亲成亲时并不知道。”虞听晚淡淡:“是在我三岁的时候,才知晓了事情的真相,那时候虞听诺的母亲已经怀有身孕,闹到了我母亲的面前。” “母亲觉得自己受了欺骗,便想要和离,可是虞承恩文信侯的位置刚刚稳固,又怎么能让母亲走呢?” “所以,他用了无数种赔礼道歉的方法,最后让母亲原谅了他,我母亲心善,同时,她还接纳了白可瑜,让她成了父亲的小妾……” “后来,白可瑜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保住,但是,她却一口咬定是我母亲害的她,这也就离间了,她和我父亲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