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宠妾灭妻?搭上摄政王灭你全家!

第74章 :还治其人之身

    “看来那天断的三根肋骨,温世子似乎并没有长记性。”虞听晚摁下,马上要暴起的石云初凉凉的说道。   温牧州的脸色一僵,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右胸口:“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当街强抢民女,平日里又塞了各种美女入宁远王府,你当真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虞听晚目光犀利,步步紧逼的质问着:“你这样的品性,我们石家也甚是厌恶,早就有了退亲的心!”   听到大嫂说的话,石云初不可置信的看着温牧州:“你还干过这些缺德的事儿?”   为什么她都没有听说过?   她怀疑地看着大哥,她不相信,他不知道。   果然,她看到了石绍恒闪躲的目光,那就说明他什么都知道。   可是他不说的原因,就是希望自己还能如约嫁到宁远王府。   这还是她哥吗?   但凡念一点骨肉亲情,也绝不会将她嫁到这么败类的人家!   虞听晚稍稍叹了口气:“听晚,我也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不管你信不信这些事儿,我也是前不久才亲眼所见的……”   知道以后她就没想过瞒着石云初,若不然也不会引着她去东来阁“捉奸”。   石云初恨恨的看着温牧州:“就你这样的品性,不用别人说,我都不会要你!”   强抢民女,这是恶霸才会做的事情,她万万没想到,往日里看着霁月风光的未婚夫,竟然也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若不然她早就退婚了,怎么会留他到这个时候?   温牧州一看石云初这么嫌弃自己,阴冷地说:“就算本世子做过这样的事,又如何?进了我府里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好吃好喝的对待着?”   “再说了,关于那件事,摄政王已经惩罚本世子了,伯夫人现在才拿来说话,是不是太迟了?”   以为就这样便能轻易的抓住他的把柄,简直是太搞笑了。   虞听晚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温氏子是否听说,前段时间我治好了安乐郡主的腿疾,如今,我是平南王府的宾上客,长公主对我也是尊敬有加。”   “无论是长公主还是摄政王,他们都讲究一个理字,我若将此事闹到他们的面前,你说他们又该如何处置你们这种关键时候背信弃义的人呢?”   温伯俭恨恨的咬声说:“你少拿摄政王来恐吓我们,你当我们不知道当初长公主府就是怕你们贪便宜,所以拿了一万两银子将你们打发了,这件事也算是了清结束。”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长公主和我的私交还算不错,而摄政王一向又尊敬他这个长姐,你说我若求长公主,她会不会偏帮我呢?”虞听晚不以为意的说着。   温伯俭一时语塞,他知道这位伯夫人说的在理,长公主送来这一万两银子,很可能是不想和石绍恒搭上边,但代表她对这个魏夫人也是这样的态度。   长公主和安乐郡主又一向护短,只闹到他们面前,难免会让摄政王听到风声。   这样一来可就难办了……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虞听晚:“那你到底想怎么办?”   石绍恒这时狠狠的瞪着虞听晚,警告般地说:“你可千万别乱来!”   万一帮了云初而得罪了宁远王,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值得的事。   虞听晚对石绍恒的警告丝毫不放在眼里,而是高扬起下巴,一字一顿道:“今天这个婚约不是你们宁远王府退,而是我们不耻温牧州人品,主动退此婚!”   “休想!”温牧州想也没想的就否决掉。   他被一个伯府之女退亲,这若我传出去得多丢人?   “好,你们不愿意这样做也无妨!”虞听晚眸光幽幽地说:“那我现在就去找长公主夫妇去评这个理,身为云初的未婚夫,却与未婚妻的妹妹私下见面,言行举止暧昧!”   “别以为没有人证,昨日,你们在东来阁吃饭时不止我们两个看到,就连那掌柜的还有那弹琵琶的姐妹花都可以作证!”   “到时候我要看看长公主是怎么个评理的方法?恐怕不仅婚能退,你们还要赔偿我们一大笔的损失吧!”   这一下,温氏父子都彻底说不出话了,若是闹,他们也不怕。   可是,就怕闹到摄政王的面前。   因为上次的事情,摄政王就狠狠收拾了温牧州一顿,并且出言警告过他,还连累的他都不受重视了。   这次若再让摄政王知道,恐怕彻底就将他们温氏父子排除在外了。   权衡之下,温伯俭自然不敢触摄政王一家的霉头,耸拉下面孔道:“就按你说的办!”   他同意了,让石家退婚。   温牧州不甘心的看着父亲:“父王,我们绝对不能这样,我们可是堂堂的王世贵族,这样一来,岂不是丢尽了脸面?”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石云初,没想到这个贱女人竟然还有这个本事,但更厌恶的却是虞听晚,若不是她横插一杠,这件事早就了结了。   石云初一声冷笑:“你们宁远王府的脸面早就被你丢尽了,也不差这一下!”   石绍恒眼见着两家人都已经剑拔弩张,这样的时局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打个圆场,别将脸翻的太厉害。   “既然我们两家不能结亲,也是一件遗憾的事,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吧。”他看着石云初的贴身丫鬟,石榴说道:“你去将温公子的庚贴拿出来。”   石榴眼见着姑娘就要脱离苦海,自然不敢懈怠,匆匆的跑回屋子里,不一会儿就拿出了红色的庚贴。   石云初接过来拿在手上,重重的放在温牧州面前的桌子上,冷淡的说:“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念在多年的情分上,还有一句良言要送给温世子。”   温牧州目光如火,咬牙说道:“你说——”   “多行不义必自毙,还望温世子以后能收敛言行,这样才能让宁远王府不会重蹈我们定远侯府的覆辙。”   这是在诅咒他们宁远王府?   这个贱女人,谁给她的胆子?   温牧州刚要咆哮回去,却被温伯俭拦住了,他目光不善的看着石云初,对儿子劝说道和:“何必和一个妇人逞口舌之快呢?也不怕拉低自己的身份!”   石云初目光清浅,对他们说的话丝毫不在意,反正这婚也按照她的想法退了,剩下的也没什么可计较的。   “我们走!”温伯俭拉着儿子就向外走去。   然而,当他们父子刚走到门外时,却又听身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宁远王且慢!”   宁伯俭停下脚步,没好气的看着虞听晚:“不知安稳伯夫人还有何吩咐?”   虞听晚颇为冷淡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地说:“既然我们安稳伯府已经退了,你们宁远王府的亲事,那么你们曾经送的聘礼我们也都不需要了!”   她说完拍了拍手,只见一群家丁涌了出来,手里都拿着大红色的礼物,全都堆在了门前。   虞听晚声音高亮的说:“我们石家也不是占便宜的人家,你们人家世子人品差劲,我们都不稀罕,更何况是这些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