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季启安原本还含笑的脸,肉眼可见的变得僵硬起来。 “我说我是安稳伯的夫人,虞听晚,一个有夫之妇。”虞听晚语气坚定,眸子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讥讽。 这下,她坦然的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他。 堂堂的摄政王,不应该还不知廉耻的纠缠,一个有夫之妇吧。 本来,她不愿意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可是在听到他说他看上的女人,还有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时,她就必须告诉他自己是谁。 虽然石绍恒变心了,但是她没有红杏出墙的想法。 而且被他纠缠了这么久,她也怕了累了。 说出实话的一瞬间,反而感觉到了轻松。 季启安闻言,眉头紧皱,他没有想到自己心仪的女人,竟然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一切怎么就那么巧合? 可他又不死心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还是说……这只是你不想再见到我,故意找的借口?” 说完,他又冷冷的警告了一句:“你既然知道本王是谁,那就不要妄图想要骗本王!” “我骗你有什么意思?我今年也已经过了双十年华,这么大岁数成亲,好像也是正常的事情,摄政王权力滔天,我说的是真是假,你一查便知。” 虞听晚冷笑一声,她的言辞带着刺痛:“我想您不应该风流到,连别人的妻子都惦记吧?那样也太令人不齿了!” 看着季启安阴晴不定的脸,已经不见了平时的风流倜傥,虞听晚心里一阵痛快,看你这回还存什么妄想。 虽然,她也不想太让季启安下不来台,但当断不断害人害己,他可不想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令石、虞两家蒙羞。 季启安现在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他知道虞听晚刚才是故意的,很明显是想同他划清关系。 其实他还没想过对虞听晚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结果也不用想直接就堵死了。 他又想了想,轻笑一声。 算了,两相情愿的事儿,喜欢他的人不在少数,既然虞听晚表明了态度,而他季启安更不会去碰已婚女人,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只是可惜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这么和心意的女人……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深深地看了虞听晚一眼,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了她一个人在墙角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季启安刚走出巷子,他身边的侍卫杜康闪身现了出来:“王爷,您……” 刚才那一幕他都看到了眼里,王爷现在的脸也阴沉的仿佛能滴水,他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季启安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去给本王查到底是谁要动手杀……虞听晚的!” “王爷放心,卑职现在就去。”杜康领命后立刻,闪身离开。 季启安那深锁的眉毛、和被利刃似的寒风辙过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她是虞听晚呢? 当她第一次出现在裕亲王府时,他就应该有所察觉,虞听诺为人讨厌,能和她来往的也就只有她的亲人…… 如果他早一点去查,根本不会有如今这样难堪的局面…… 忽然,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安乐的腿,长姐说过是安文伯夫人治好的。 那个当时自己虽然没有见过,却赞不绝口的女子,没想到竟然是她…… 本来他让杜康查是谁想要暗害虞听晚,是想要将心中的怒气撒到那伙人身上。 可是,却意外的想起了她帮助安乐的事…… 算了,就当报答她对长姐一家的恩情,等知道是谁想要暗害她后,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一次,季启安没有留恋大步的向前走去。 虞听晚站在巷子里好久,确定季启安已经走了,她才腿软的走出来。 这下她也没有了,再去东来阁的想法,而是直接绕最繁华的路回了安稳伯府。 等跑回屋子后,她瘫坐在软榻上,喘着粗气,今天发生的简直是太惊险了。 她不过是出个门,竟然都会被杀手盯上! 而且据他所说,是有人想要花钱买她的命! 她到底得罪了谁,竟然想这么将她置于死地…… 她将自己所认识的人在脑海里都细细的过了一遍,好像她除了得罪过虞听诺,并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可是,据她所了解的虞听诺,虽然性格刁蛮,但是不至于心狠手辣到要她的命。 所以,到底是谁想要害她? 不过,这个人既然动手伤害她了一次,没有得逞,那一定会有第二次,她只需要静静的等待就好。 只是,或许她也需要几个靠谱的护卫了。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忽然,瑞雪走了进来,他一脸的八卦模样,又带着几分的气愤:“姑娘,我要同您讲一件事。” 虞听晚眨了眨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奴婢刚才去花房搬花,无意中听到二小姐屋里的几个小丫头说,好像温世子私下约二小姐了?说是明天白天要一起去爬山,晚上的时候要到东来阁吃饭。” 虞听晚一愣,随后,嘴边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没想到这两人进展的如此快。 竟然还是在她的地盘,这不机会就来了吗? “老夫人知道这件事吗?”她随意开口问道。 瑞雪不屑的说:“老夫人当然不知道,不过这个二小姐也是够下贱的,竟然他私下答应和自己的姐夫出去游玩,也不想想大小姐的感受。” “不过看样子,她应该是叮嘱过院里的小丫鬟不准乱说,但是难免有嘴碎的人” 不过,温世子不是什么好人,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两个人凑在一起准没好事就对了。 虞听晚对此不以为然,反而意味深长的对瑞雪说:“你一会儿去趟大姑娘的院子里,就和她说,听说城里开了家不错的酒楼名叫东来阁,明日晚上请她到那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