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拉着瑞雪冲出人群后,就拼命的向前跑。 季启安身边的侍卫都是高手,若不趁乱抓紧时间走,被他们抓住,可就彻底走不了了。 等二人跑进东来阁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时刚摆完字画的周显文正好走了出来,他看到两人气喘吁吁的样子,疑惑道:“东家这是有人追你。” 虞听晚一想到那个邪魅的笑,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是有人在追命!” 周显文一听这话大骇,他立刻将二人拉了进来,还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什么可疑的人,才问道:“东家,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虞听晚咬了咬牙根:“算不上得罪人,但也最好不要见。” 一旁的瑞雪,忍不住开口:“其实姑娘,我觉得你和他还是有缘分的,要不然怎么能见到好几次呢?” 否则摄政王这么难见的人,怎么能被姑娘几次三番的遇到? 虞听晚听后一阵恶寒:“是孽缘吧!” 再有一次,估计她就逃脱不掉了…… 忽然,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酒楼中央有一池小小的池水,上面还飘着莲叶,水还发出叮咚的声响,明显就是活水,里面有鱼儿,游来游去。 屋里更是放了多宝格,还有一些高雅的字画。 “这哪里像是酒楼?分明是个修身养性的地方。”她看着这些精心的摆件,就觉得心情舒畅。 尤其这流动的活水,更平添了几分意境。 周显文眉眼舒展:“东家,关于酒楼的装饰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若是按照普通的方式来,便没有什么新颖之处,我们要做就是做的与众不同。” 虞听晚挑眉看向他,想听他这么说的理由。 “临安城是东离国的都城,这里聚集的达官贵人要远比普通的百姓多,财富也多数掌控在这些人的手中,他们平日里多数都和同僚宴饮或是宴请宾客,他们的心里多数都是要排场来为自己撑气场。” “而咱们的酒楼环境优雅,菜品又不差,一定会成为大家的首选之地,这样一来,很多酒楼就无法跟我们竞争,有品位的客人自然都会来我们这里。” 虞听晚思怵片刻:“言之有理,可以这样做,那菜品和定价你都想好了吗?” 周显文道:“因为酒楼刚开,若菜品太杂,反而不利经营,前期我想就经营曾经熟做的那些菜,算起来也有三四十道应该够了,定价比其他酒楼只略高一分,若是后期食客们的要求多了,我们可以再引进其他的菜系。” 虞听晚点点头:“可以,就按你说的来!” 果然是专业人士,想的就比她多。 她赞叹道:“我果然没有选错人,我信任先生,一切都交给你了,我也可以放心当个甩手掌柜,只是你费的心就要多了。” 她顿了顿,又道:“只是,钱永远是挣不完的,你也要多休息才是,毕竟才久病初愈。” 周显文闻言感动道:“东家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她真的是一个良心东家,并没有一个劲儿的要求他,尽快为自己创收利益,而一直提醒他要注意休养。 能跟着这样的东家,是他的幸运。 虞听晚微微一笑,接着从怀中掏出刚赚回来的五千两银票:“这个给你有什么不够的,就从这里拿,就当我们的启动资金。” 之前,她又送过去了一千两银子,酒楼装扮的如此好,估计钱也花的七七八八了。 周显文有些不愿意收这个钱,他只道:“东家放心,银子省着点,也能够用。” 其实是还差一点,但是他打算把东家给他的地契拿去做抵押,等赚了钱后再赎回来。 东家是一个女子,又成了亲,既然她不想让人知道,那花的就一定是嫁妆。 一个女子的嫁妆又能多少? 目前来说,已经没了一万多两银子,他也不想再给她找负担。 虞听晚还不知道实际情况吗? 马上要开业了,到时候买菜买肉,聘请伙计,还需要一笔不菲的银子。 而他自己都过的紧巴巴的,哪里还有多余的闲钱? 她将银票塞进了周显文的手中:“你就放心拿吧,这钱是大风刮来的!” 周显文才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只以为是东家为了安慰他才这么说,还是说什么都不肯收下这银票。 这时候,瑞雪开口说道:“周先生,您就收下吧,这钱真的不是东家的,是东家和别人比画赢来的。” 周显文诧异道:“东家,你会画画?” 早知道他就不浪费这些钱,买墙上的那些画了。 一想到自己的胜之不武,虞听晚有些尴尬,她直接一笔带过:“画的不大好,能赢也是侥幸而已。” 虞听晚又听了周显文的后续安排,以及两个人定了开业的日子,聘请多少个伙计,等细节问题后,才离开。 等她回到家时,天色已沉,简单的吃了晚饭后,石绍恒也没有回来。 她一猜也知道,他一定还在为送给平东王的礼物奔波。 又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回来,这才睡下。 结果,等到他再见到石绍恒时,已经是快到了晚宴的点。 她刚装扮好,刘丁就走了进来:“夫人,伯爷已经在府门外等您了。” 虞听晚颔首,对着铜镜又整理了一番衣襟,确定衣着没什么问题后,才出了门。 她一出门,就看到满脸愉悦的石绍恒,看来他搜罗到了满意的礼物。 石绍恒走上前,拉住虞听晚的手,上下打量一番。 一袭青色的齐胸襦裙,披着件乳白色的半袖短上衣,将她清美的脸庞衬托出一种不染红尘俗气的高华之气,仿若月中仙子,飘飘如风。 这让他忍不住赞叹:“还是我的听晚最美,今日去平东王的寿宴,一定能艳压群芳。” 虞听晚淡淡一笑:“我们走吧。” 夫妻二人携手上了马车,朝着平东王府的方向驶去。 等到了地方后,石绍恒刚扶着虞听晚下了马车,身后就响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 “听说,今日早上石伯爷花了三万两银子为平东王买了一株翡翠玉珊瑚?送这么昂贵的礼物,也不怕别人说你行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