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法相★★。” “二星阵法,固若金汤,磐石不催。” 远处的战斗余波,如导弹般飞来,一道金光凭空而现,抵挡住数枚碎石。 呼呼呼……。 逃窜间,头顶再次躺过一道黑芒,直奔天穹大阵。 摩象罗瞳孔急剧收缩,黑影背部的三角标志,被他瞬间收入眼帘。 轰砰一声巨响,宗门大阵被撞出个窟窿。 “又是一位元婴突袭,究竟是谁?” 有长老远远呼道,紧接着,那道和宗主纠缠已久的蒲辛明随风消逝,就好似变成了风。 再次出现时,已是在大阵外。 蒲辛明同对方对视一眼,很快消失在天穹之外。 …… 转眼之间,宗门内乱已过去了三日之久。 无论是内门还是外门,所有弟子都仿若惊魂未定般,每日都在谈论着关于那天的事情。 此刻的福禄仙门,到此都是乱糟糟的景象,坍塌的建筑没人管理,长老门宛若全部消失一般,不少店铺都已经关门了,亦不知是知道了些什么。 “你可终于来了,这几天你都干嘛去了?” 百货店外,李文赋拉着匆忙赶来的剑雨走到一边。 “我来此就是想要通知你们,要出大事了,恐怕要打仗了。” “什么?”李文赋闻言一惊,连忙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剑雨的父亲便是外门长老,显然已经提前收到了不少消息,她徐徐道: “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这次的遇袭,不仅有我们福禄,就连神宵宗都被人给攻破了,甚至更惨烈,五位金丹被害,藏功阁被掀了个底朝天。” “神宵宗也?”李文赋有些难以置信,神宵宗被称为太平第一宗门,连它们都抵御不住,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不用想了,宗主已经知道袭击者是谁了,想来不久消息就会下达。” “那这和打仗有什么关系?”李文赋有些不明白。 剑雨倒也不拐弯子,表情郑重道:“是黑水门,那日宗主看到了一位元婴境的袭击者身上,有黑水门独有的宗门标志。” “什么?” 李文赋只感觉整个神经都在旋晕,大脑更是一时难以运转,他也考虑不了这么多,立刻将消息带给钱鸣。 收到李文赋的传讯,钱鸣也陷入了思索中。 黑水门,同为太平帝国三大宗门之一,与福禄仙门的威望不相上下,可谁都没想到,对方能一次出动多位元婴,同时袭击两座一等宗门。 没过多久,钱鸣淡淡道:“还是看宗门的安排吧!我们只是普通弟子而已。” “也是。” 李文赋思忖一番,紧张的神情倒也释然了不少……。 之后又是两日。 还没等众人纠结出个所以然来,几道怔彻福禄上下的消息,让每一位弟子惊愕无比,表示难以置信。 “福禄内外门所有弟子,立刻整装待发,做好准备,十天后,福禄同神宵宗联和,进攻黑水门。” “福禄外门弟子,修改升门考核,以进攻黑水门时所获积分多少排名,不限任何方式方法,前百名弟子直接升入内门。” 一些消息灵通者,已经清楚了事实真相,不少弟子错愕之后,纷纷将目光瞄准了钱鸣的百货店。 内门考核改为进攻别人的山门,这特么谁想得到。 关键是没有任何规则管制,只要杀的黑水门弟子越多,积分越多。 当然那些金丹元婴长老不用它们去考虑,自有神宵和福禄上层亲自出手,麻的想想还有些刺激。 这一日上午,钱鸣的小店差点被人挤爆。 不管是外门还是内门,无不都在打好战争前的准备。 攻山头它们没经验,能杀多少位黑水门弟子它们也不在乎,竟然是一场强制性全员参与战争,保命才是第一位。 至于胜败,没打之前没人会想着输,何况福禄神宵两家连同出击。 “老板,你这?” 李文赋店铺,钱鸣逛了一圈后,取出纸笔写了一张告示。 “十天而已,你们也应该准备一下了。” 钱鸣纸上所写的内容,正是店铺暂时关闭的消息。 当然不是今天就关,还有最后四日购买时间,只要弟子愿意,还是能赶得上备些货物的。 “那好。”李文赋郑重的点了点头。 毕竟是要打仗,祸福旦夕是难以预料的事情,他也存了不少卡牌,苟一点的话,保命应该没问题。 李文赋倒也不想争什么积分荣耀,毕竟他才十几岁,连筑基都未达到,反正到时候就跟着钱鸣混。 “对了,晚点把这箱东西送给杨宵尧,记得收钱。” 说完,钱鸣将先前备好的几箱干脆面交给了李文赋,人情这东西,迟早是要还的。 “剩下的呢?” 李文赋习惯性的问了句,对方一个白眼瞥来。 “明白。”李文赋嘿嘿一笑,将钱鸣特意为它们准备的干脆面小心收入柜台下,小心脏都在砰砰乱跳。 直感觉自己真是跟对人了。 傍晚,李文赋准点关门后,留下了孙亮,从柜台下取了两箱干脆面,接着大步流星的踏出小店。 同一时间,住宿区。 苟松云一边收拾行李,嘴里还在念念叨着什么。 “真特么的扯犊子玩意儿,好好的打什么仗,这些该死的黑水门,一群沙比。” 在他身旁,杨宵尧也在,不过对方却在安心的打着游戏。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打游戏啊!小命都快没了?”苟松云忍不住道。 杨宵尧闻言,依旧怡然自得的打着小鳖王游戏机,许久,犹如反应迟钝一般,这才不紧不慢地道:“会过去的。” “会过去,去哪?”苟松云神经紧绷道。 和杨宵尧认识这么久,两人的关系虽还有些不温不火,可他对杨宵尧的了解却越来越深。 对方时常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也会突然爬起来,去一些没头没脑的地方。 可时间久了他就发现,凡是他过去的地方,都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 所以他听到对方突然来了句,“会过去,”这才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没吱声,依旧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只是下一刻,杨宵尧突然起身,往门外走。 “你去哪呀!东西要不要我帮你收拾?” 苟松云还以为对方又要出去,只见对方刚踏出小院,一个身影忽然拦着了他。 “杨宵尧,我们老板让我带给你的,一共五金。” 讨钱,收货,接着再次回到屋内,对此,苟松云早已见怪不怪了。 “那不是百货店的二当家吗?怎么给你送货来了,百货店神秘的很,你和他们很熟吗?” 苟松云知道自己的话,对方不一定会回答,可他依旧喋喋不休,也乐此不疲。 杨宵尧打开包装,一箱五十包小狗熊干脆面,可把苟松云看红了眼。 接着对方直接拆包。 “我帮你。”苟松云主动上前。 随手拆开一包。 “我擦,我中了,哈哈哈。”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居然这么好,虽然东西不是自己的,可他自认运气是他的。 再拆一包,“我尼玛,我的老天爷啊!”苟松云有些不敢相信。 继续拆包。 没有。 再来。 阵阵欢呼声不断传出,拆到最后,苟松云都有些麻木了,他甚至有些怀疑这些卡牌的真实性,“不会是对方搞来寻自己开心吧!” 五十包小狗熊干脆面,二十六张卡牌,一星卡就有二十一张,有很多重复的。 即便如此,哪怕一张一星卡拿出去,都已算是怀璧其罪了。 苟松云只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昏呼呼的,不知所措,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