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之元素主宰

第5章 初识同窗，潜在的盟友与对手

　　万象学院的课程并非填鸭式的灌输，而是给予了学员极大的自主性。在结束了《万法概论》之后，凌渊有一段自由安排的时间。他没有急着返回浮空岛闭门造车，而是选择前往学院内一处著名的公共休息区——“星流茶座”。 　　茶座坐落于万法山一处向外凸出的悬浮平台上，四周由透明的能量屏障隔绝虚空，内部布置着诸多由星辰木打造的桌椅，点缀着散发柔和光晕的灵植。坐在这里，可以俯瞰下方缓缓流转的、由无数法则锁链缠绕的万法山主体，以及远方那光怪陆离的万象星域景象，视野极佳。 　　此刻，茶座内已有不少学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低声交流，或独自冥想观景。凌渊选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名为“清心星露”的灵茶，看似在欣赏风景，实则神识微动，悄然感知着周围的气息。 　　能来到这里的，果然没有简单角色。他甚至能隐约察觉到几股晦涩但强大的精神力场在茶座内交织、试探。 　　“这位同学，可是本届新生？观你气息圆融内敛，似包容万象，却又自成一体，颇为独特。”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空灵的女声在一旁响起。 　　凌渊转头，只见一位身着缀满细碎星辰长裙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站在桌旁。她容颜清丽，双眸却仿佛蕴藏着整片星空，深邃而神秘，让人看不清真实情绪。她身上散发着一种与星辰法则紧密相连的气息，却又带着几分命运轨迹般的莫测感。 　　“在下凌渊，确是本届新生。同学过誉了。”凌渊起身，不卑不亢地回应。 　　“璃月，同学们习惯称我‘星语者’。”少女微微颔首，算是自我介绍。她的目光在凌渊身上停留片刻，那双星眸中似乎有细微的星轨一闪而过，“你的‘道’，很有趣。未来星路，或有交汇之时。”她的话语带着预言者特有的模糊与深意，说完便翩然离去，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继续安静地品茶观星，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 　　凌渊心中微动，“星语者”看来是擅长星象预言一类道路的同窗。这类神祇往往能窥见一丝命运脉络，与之交好或许未来能避开一些未知风险。 　　就在这时，另一侧传来一阵低沉的、带有金属摩擦感的争论声。 　　“能量回路的核心节点必须采用‘泰坦精金’蚀刻，否则根本无法承受‘湮灭射线’的瞬时过载！你用‘星辰铁’替代，简直是拿构装体的稳定性开玩笑！”一个身材不算高大，但手臂明显经过机械改造、带着护目镜的少年，正对着面前悬浮的一个复杂构装体投影，激动地比划着。他衣着朴素，甚至有些油渍，但眼神却异常专注和明亮。 　　“公输鲁，你又钻牛角尖！‘泰坦精金’的积分够我再买三份‘星辰铁’了！性价比！懂不懂性价比？我们要考虑实际资源！”他对面，一个看起来像是他同伴的学员无奈地反驳。 　　“性价比？在追求终极构装的道路上，没有性价比！只有最优解！”名为公输鲁的少年梗着脖子，丝毫不退让，“我可是要成为‘匠神’的男人！岂能在材料上妥协！” 　　凌渊闻言，不由得多看了那名为公输鲁的少年几眼。“匠神”传人？痴迷机械构装这或许是一个在未来装备打造、乃至神域防御建设上潜在的盟友或交易对象。 　　“哼，区区构装小道，也敢妄称‘神’位？唯有自身神力与法则，才是永恒真理！”一个略带傲然的声音插了进来。 　　只见一位身穿赤金色神袍、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贵气与炽热感的少年走了过来。他周身自然萦绕着淡淡的太阳真火气息，使得周围的温度都隐隐升高了几分。他瞥了公输鲁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随即看向凌渊，带着审视的意味。 　　“新生？看你气息，走的似乎是元素之路？我乃阳焱，出自炎阳神系。”他自我介绍道，语气中带着身为古老神系后裔的骄傲，“元素之道，博大精深，但需知，火乃文明之源，毁灭与创造之根！若有机会，倒想与你切磋一下火焰的奥义。”他的话语看似邀请，实则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挑战意味。 　　“炎阳神子，阳焱？”凌渊平静地回应，“凌渊。切磋之事，日后自有机会。”他不卑不亢，既未示弱，也未应战，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阳焱挑了挑眉，似乎对凌渊的平静有些意外，但也没再多说，只是深深看了凌渊一眼，便转身走向另一处，那里早有几位气息同样炽热的神祇在等候他。 　　凌渊端起茶杯，轻轻啜饮。璃月的神秘，公输鲁的专注与执拗，阳焱的骄傲与直接这几位同窗性格鲜明，道路各异，给他留下了初步印象。或许其中有人能成为未来的盟友，有人则注定是对手。 　　然而，就在他暗自思忖之际，一股隐晦但带着明显审视、甚至一丝若有若无敌意的目光，从茶座二楼的方向投来。 　　凌渊神识敏锐，立刻有所察觉。他不动声色地抬眼望去，只见二楼栏杆旁，站着几名身着统一深蓝色神袍、袖口绣着浪涛纹章的青年。为首一人，面容俊朗，但眼神却如寒渊般冷冽，周身散发着如同深海般浩瀚压抑的水系神力波动，其气息赫然达到了半神巅峰，距离真神似乎只有一步之遥！ 　　那人见凌渊望来，非但没有回避，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目光在凌渊身上停留一瞬，尤其在感知到他那独特的、五行均衡的气息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转身，带着同伴离去。 　　“苍溟学长他们怎么来了？” 　　“听说他们‘苍流神系’最近在争夺一个‘潮汐秘境’的探索权，好像不太顺利……” 　　“那个新生是谁？好像被苍溟学长注意到了？”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议论。 　　凌渊眉头微蹙。苍流神系？高年级学员？他初来乍到，与此人素未谋面，那股淡淡的敌意从何而来？是因为自己独特的元素气息引起了对方注意？还是涉及到某些未知的资源或任务竞争？ 　　他记下了“苍溟”这个名字，以及“苍流神系”。看来，在这万象学院之中，除了同届的天才，来自高年级的压力和潜在的竞争，也同样不容小觑。 　　星流茶座的初次社交，让凌渊初步勾勒出学院的人际脉络。有潜在的可结交者，有明确的竞争者，还有隐藏在暗处、动机不明的窥视者。 　　这潭水，比他预想的还要深。但他的眼神却愈发锐利，在这群星璀璨之地，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方能无惧任何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