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天界

第236章:作乱

  盘皇圣体功法其实是盘古当年对于新符文的一种探索,因为盘古自己是出身魔族,所以这重身份也决定了他不可能站在人族的立场上思考,故而这种对新符文的探索仍然是以魔族的十二魔身作为基础,只是这种新符文的探索,不知怎么到了后来就发生了变故,没有达到盘古一开始的设想,反而是催生出了这三枚邪恶的符文。   杀戮,疯狂,暴虐,这三种气息正是对应着三枚全新的符文,而这也是盘皇圣体功法最大的缺陷,盘古当年也是感到了这种功法的缺陷,这才及时停止,没有进一步往下推演。到后来,盘古自身危机爆发,更有后面的道魔大战,盘古陨落,这新功法的问题就彻底成为了历史遗留问题。   当年与这盘皇圣体功法一同遗留下来的就是南天门这尊法宝,而这也是盘古自己所制定的游戏规则,要想继承南天门这尊无上法宝,就必须继续盘皇圣体功法的研究,所以当时的石布可以说是没得选择,除非他选择放手。他没有办法舍弃一尊法宝对自己的诱惑,所以他也就不可避免的要修炼盘皇圣体功法。   一开始石布只是隐隐地感觉到这种功法的不妥,还以为自己有充足的时间去解决功法种的问题,等自己不忙了,在静下心来去慢慢推演。但是随着他在一次次战斗中不由自主的去使用盘皇圣体功法,他逐渐发现,这功法自己居然也在进化。从一开始他只能灵活的切换任意一头魔神,到后来气血神光之中,十二头魔神居然能同时化形出来,再到现在,魔神主动冲扑上去,以度过天劫的道果作为自己的养分,这完全是石布所始料不及的。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功法的缺陷他还没有解决,但是随着不断的斩杀敌人,十二头魔神就可以不断的获得敌人的道果作为自己的养分,这就促使了盘皇圣体功法的自动进化,而随着盘皇圣体的进化,那三枚无上符文所带来的杀戮,疯狂和暴虐的气息也在不断的壮大之中。   真的就如同饮鸩止渴一般,石布越依赖盘皇圣体,盘皇圣体就越会进化到石布不可控的地步。不过好在现在的石布还有人道符文来镇压自己的元神,要不然他真的不敢想象此时的自己会是什么局面,一旦镇压补助这三股邪恶的气息,连石布自身的神志都会沦为魔神的养分,最终石布自己也会形神俱灭,而世间只留下十二头完全失去了神志,只知杀戮吞噬的魔神。   世间的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妙,一切都是机缘运气驱使,正好在他的盘皇圣体功法即将进化到不可控的地步之前,他好巧不巧的度过了一重天劫,缔造出了第一枚人道符文。因为此时情势危急,所以纵然石布知道这种隐患,他也不得不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调动起来,去先度过眼前的危急再说。   随着盘皇圣体的加入,再加上石布此时已经祭出的两尊法宝,此时是主体元神掌控着南天门,而第二元神南方星域之主却掌控着大五行灭绝葫芦,有了这些底牌的加入,纵使石布面对天兵天将的围攻,也又一次找到了应对的方法。   看着石布几乎是一瞬间就释放出了这许多力量,而且关键的是这每一种力量都是大杀器,那围攻的各级将领们终于也开始子乱阵脚。尤其是这个过程中,石布的两尊法宝都在悻悻发威,南天门的威力无人可以忽视,而大五行灭绝葫芦这尊杀气又无人可挡,再加上魔神的肆虐,便是那名散仙神将的只会都失去了效果。   首先便是掌握百人小队的队正正在被石布不断的杀戮,一尊尊道果在魔神的连番嘶吼下不断的被杀戮吞噬,道果破碎的法则之光宛如虚空中燃气的礼花,在生命消逝的最后一颗才绽放出绚烂的光华,而那些好不容易度过了一次次天劫才积攒起来的一重重仙灵之气也沦为了魔神的食量,而伴随这魔神的不断吞噬,每一尊魔神的身体都开始壮大起来,不再是如同一开始从神光中冲出时那般矮小,此时的每一头魔神已经完全长大到了和石布自身一般大小,而且每一尊魔神的身体上都笼罩着一层黑光,一层灰光和一层血光。   这三种光芒之中蕴含的就是那三股杀戮,疯狂,暴戾的气息,在这三种光芒的刺激之下,这十二头魔神尽皆眼睛通红,仿佛是完全没有神志,只知杀戮的机器一般,而石布此时也竭力的调动着自己的人道符文,努力压制着这十二头魔神的杀戮欲望,甚至有的时候,石布感觉如果不是被自己频频压制着,这十二头魔神恐怕会掉过头来连自己也吞噬掉。   “退下,退下,此人完全不可力敌,不要再冲上去送死了,李天王正在调兵遣将,等老王那一支人马过来,我们的压力就小一些了。”在军中指挥的那名神将终于焦急起来,看着自己手下的将领被石布不断的杀戮,如果在这样下去,当这些下层军官都被屠戮殆尽之时,也就到了他这支军队分崩离析之时。   随着这名神将的呼喝,那些围攻石布的将领们连忙退了下去,而石布也终于庆幸自己不用继续杀戮了,连忙化作一道黑光冲出了内城,向着外城的城门冲去。十二头无上魔神此时都已经长大到了三丈高下,每一尊魔神都发出了愤怒和渴望的嘶吼,仿佛都为石布压制住它们,使它们不能继续杀戮而恼火。   天空中一道道光幕生了起来,这些光幕正是天庭这座巨型城池的防护阵法,而内城的光幕刚好在石布冲出时合拢,而石布的身体几乎是擦着光幕的边缘从内城之中冲了出来。这是无数年积累的天庭阵法之力,石布可没有自信道,凭借自己的一人之力就可以对抗这阵法的地步,此时看着远处的天边,那巨型的光幕仍然在不断的升起,石布无比确信,此时的自己,要想再冲出外城,就只剩下城门这一条路了。   “你逃不掉了,看见了吗,整个天庭的防护阵法都已开启,你已经成了瓮中之鳖,此时求饶还来得及,等到天兵天将彻底合拢,那斗部群星也都到齐,天罗地网再假设起来,便是真仙之辈也只能束手就擒了。到那时你们两人都难逃斩仙台上那一刀,不过如此一来倒也挺好,你们两人正好在黄泉路上做一对苦命鸳鸯。”   一道冷冷的声音在二人身边响起,石布低头一看,却原来是被缚妖索束缚的八太子不知何时已经醒转了过来,此时正在用冷冷的目光扫视着自己和若雪两人,嘴中一面说出些尖酸刻薄的话语。   听得这八太子此时还在作怪,若雪忍不住出言讥讽道:“自己此时成为了阶下囚,亏你也好意让别人跪下求饶!想来你自己作为天潢贵胄,从来没有将我这些平民子弟放在眼中吧,更想不到自己如今会作为阶下囚存在吧!”   见灵若雪还是这样一幅桀骜不驯的样子,八太子只是冷冷地一笑道:“讥讽吧,此时我可以不和你一般见识,只是你们两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也着实可悲可叹。你们公然在瑶池之上大动干戈,如今又将我打伤掳去,如今还有活路吗?看见周围升起的光幕了吗,还有那不断增多的天兵天将,显然我父皇已经颁下了圣旨,你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准备迎接天庭的讨伐吧。”   灵若雪不做声了,石布却用冰冷的目光盯着这八太子,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杀意道:“那就如你所言,我们两个都没有了活路,那我倒想请问,你自己还有什么价值。我唯一能想到还必须去做的一件事就是,在临死之前,先一步送你上黄泉路。”   石布的这一句赤裸裸的威胁所蕴含的杀意,便是这养尊处优的八太子也听得胆寒,一时之间也感到气息一滞,不再说话。   就在此时,整个天地间猛然一暗,先是愁云惨雾,随后一股阴风平地刮起,仿佛地狱开启了鬼门关,狂风之中尽是阴森死亡之气。一阵鬼哭神嚎的“呜呜”声猛地想起,整个周围空间的光芒都在快速消失,天地间一片至暗,很快就伸手不见五指,周围开始发出“扑簌簌”的声音,一股股黄尘砂砾凭空涌来,几人仿佛已经置身于无边的沙尘之中。   南天门发出璀璨的神光,此时便是这尊至宝的光芒也只能照出十里远近,本来这里是天庭所在,空灵仙云之上的神仙过度,天空中原本应该是空无一物,只是此时在南天门的神光招摇之下,却见那翻滚的黄尘聚集在几人的上方,仿佛低低的云层一般凶猛的压了下来。   八太子原本被石布恐吓了一番,乖乖的不敢再出声,但此时看到这恶风将自己等人包围,一瞬间气焰又重新嚣张了起来,看着石布冷笑一声道:“嘿嘿,这可是三界知名的三昧神风,知道来得人是谁吗?”   石布虽然鄙视这八太子,但此时却也不得不认真去听着八太子所说,八太子得意洋洋地道:“能调动三昧神风的,三界之中只此一家,那便是黄风大王。其本是西方极乐世界的守护神将,最近却在我父亲的邀请下,才从西天来到天庭中为我父皇效力,如今便是此人执掌着斗部中的凶星部,代替了原来罗睺的职位。此人既然现身,那就说明我父皇已经请到了道祖的符诏,那斗部群星都已经被调动了起来,如今群星降临,天兵天将想必也已经布成阵势,你们两人此时是插翅也难逃了,哈哈。”   果然,随着八太子得意洋洋地声音刚落,这股怪风一瞬间变得更加剧烈,狂风之中又裹挟着砂砾,那一颗颗砂砾居然也发出黄蒙蒙的光芒,撞击到南天门的宝光之上,居然让控制着这尊法宝的石布感受到了如山一般的巨力,此时要不是他体内有盘古血脉的支撑,几乎都掌握不住这南天门了。   阴风惨雾之中猛地传出一道宏亮的声音:“兀那前面的小辈,速速释放八太子,束手就擒。本统领看在你们都是低辈修士的份上,不屑于自降身份,对你们出手,但是如果你们仍旧执迷不悟,在这条对抗的道路上一走到底,那本王职责所在,说不得也只好对你们两个小辈动手了,到那时,你们就知道两个渺小的凡境修士,一个小小的平民修真者,两个仅仅是获得了星辰道果的暴发户,居然敢对抗三界有史以来都一直受到尊崇的权威,那会是什么后果。天庭是三界的权力中枢,玉帝和王母是你们的君父君母,便是道门之昆仑也不能违背三界的权力体系运转,我告诉你们,等待你们的会是什么命运。你们无疑将会被逐出道门,你们所继承的星辰道果也将会被剥夺,你们的大好前途也会丧失殆尽。”   伴随着这看似掷地有声的话语,一位金盔金甲的神将从狂风中走了出来。鹿皮靴,锦围裙,护心镜,罗袍罩甲,手持三股钢叉,正是宇内称大王,自号黄风怪。这黄风怪见石布不再逃跑,又补充道:“但是,我不愿意看到你们年轻人走上这条死路,我黄风大王是仁慈的,现在我就对你们网开一面,释放八太子,并且放下手中的武器,由我黄风大王亲自向玉帝和王母求情,年轻人难免行差踏错,让我黄风大王来为你们做引导,帮助你们度过这场劫难。”   对于这黄风大王蛊惑性的话语,石布是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但是此时,八太子却又看着沉默的灵若雪,威胁道:“这场风波的起源就是你,如今你们走上绝路,都是因为你这女子不知天高地厚,连本王都不放在眼中,如今你固然是在劫难逃,便是你的情郎也难逃制裁。如果你真的有你自己表现的那么在乎你的情郎的话,为什么又至他于如此危难的境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