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淡然,细雨连绵。 松江,农村民宿。 韩虎和黄胖子风风火火走进大门! 李狗大喜,迎了上去:“你们终于回来了,任务顺利吗?” 韩虎摸了摸肚子说:“饿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几个小菜!” 李狗在厨房炒菜,韩虎和黄胖子在饭桌前小声讨论! 黄胖子说:“老杨说了,四号码头是日本医院的转运仓库,足足五十件呢!” 韩虎点点头“我和四号码头的胡老八有些交情,我明天去问问他码头的情况!” 黄胖子说:“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仓库有一队宪兵把守,要想取货,必须有医院院长的手令和仓库钥匙!” “那就想想办法,搞到手令和钥匙呗!” 黄胖子说:“老杨可以搞到手令,但是仓库钥匙有点困难,那个院长哪怕洗澡,都将钥匙挂在脖子上!” “那就抢!” 黄胖子摇摇头:“太危险,我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 “必须尽快行动,不然就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这时,李狗端着菜走了进来。 黄胖子和韩虎对视一眼,韩虎默契的说:“没啥危险,赶紧吃饭!” “你们先吃,还有一盘菜呢!” 李狗说着,向厨房走去。 殊不知,李狗听力异于常人,他已经决定,盗取那把至关重要的钥匙! ...... 翌日。 傍晚,李狗出现在医院。 他穿着医院医生的白色大褂,很快找到院长办公室,院长并不在办公室。 潜入办公室 观察一番后,听到开门的声音。 李狗耳朵微动,立即一个翻滚,潜藏于一颗高大的绿植后面,绿叶层层叠叠,刚好遮住了李狗的身影。 院长走进办公室,脱掉白大褂扔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坐在椅子上躺下,点燃一根香烟后,脱掉皮鞋,躺在椅子上,将脚搁在办公桌上,望着天花板舒舒服服的吞云吐雾。 李狗拨开一片树叶,默默的观察到院长的脖子上,果然挂着钥匙。 院长抽完一根香烟,直起身子,拉开抽屉,右手放入抽屉。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办公桌对面的墙面上,一副挂画悄然移开。 露出一个有锁孔的小柜。 院长穿上鞋,走上前去,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了小柜! 院长看了看柜子里的东西,松了一口气,然后重新锁上柜子,回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右手伸进抽屉,挂画移动回到原处! 叮铃铃! 这时电话响起,院长接听电话后,穿上白大褂,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李狗这时走了出来,来到挂画前看了看,这是一个小机关! 李狗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抽屉里很杂乱,并没有按钮开关之类的东西! 李狗认真观察,发现其中一根黑色的钢笔笔筒上有一丝掉色! 这应该是经常摩擦起的作用。 伸出手,扭了扭钢笔笔筒。 果然,挂画移开了! 李狗迅速上前,看了看锁孔,然后拿出一根铁丝,用铁丝伸入钥匙孔! 咔嚓! 很快,锁被打开! 李狗拉开小柜,只见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小盒! 李狗拿出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迅速拿出钥匙,然后从口袋拿出一个小盒打开,里面是硬黄泥。 将钥匙按压采模后,收起模盒,将钥匙放回黑色小盒,将黑色小盒放回小柜,关上柜门,回到办公桌前,旋转钢笔笔筒,关上抽屉,挂画恢复原位。 做好这一切后,李狗立即来到门后,耳朵贴着门面,确认外面没有响动后立即拉开门走了出去,关上门。 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狗走出医院,急忙潜入一旁的弄堂,脱掉白色大褂,穿过三个弄堂后,最终走到远处的马路上! 此时正值晚饭时间,马路上的人们行色匆匆,应该都是赶回家吃晚饭。 李狗理了理衣裳,融入街道上的人群,走了一段路没有异常,算是松了一口气,气定神闲的前往汽车站。 车站门口,一个售卖玩具的商贩,摇着拨浪鼓。 李狗想到即将出生的孩子,不禁驻足,蹲下身子拣选拨浪鼓。 “这不是狗哥吗?” 一个声音传来。 李狗心中一惊,袖口的泥膜盒子滑到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入玩具摊子中,然后站起身,转身就走! “站住!” 身后一生暴喝。 李狗拔腿就跑,钻入不远处的弄堂之中,巷道中,前方后方都是陌生壮汉,李狗逃无可逃。 对方头领李狗是认识的。 此人名叫金宝,以前是码头赌场的大混子,实际上是76号特工总部的线人! “狗哥啊,你跑什么?”金宝带着几个便衣特工逼迫过来! 李狗退后两步,嘻嘻一笑:“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宝哥啊!” 金宝晃了晃手中的刀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白不费工夫啊,狗哥,跟我走一趟吧!” “宝哥,有话好好说嘛,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我向你赔罪可好?”李狗思考着退路! 可惜,这个巷子已经被便衣围上了,退无可退。 “狗哥,你没有得罪我什么,只是,我不想和钱过不去!”金宝看着李狗,就像看着钱一般。 李狗问:“这是何意?” “你现在可值钱了!”金宝说完,李狗眼神一冷,袖口的匕首滑到手中,一个箭步上去,匕首快如闪电般插入金宝的脖子! 几个特工上前,将李狗压在地上。 李狗看着倒下的金宝。 金宝捂着脖子,眼中全是惊恐,盯着被压的李狗,口中、脖子指缝中鲜血如泉,最后,眼中失去光彩。 李狗哈哈大笑起来。 李狗,被捕! ...... 76号特工总部,刑讯室。 于肃然嘴角轻挑,看着瘦骨嶙峋的李狗“李狗,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李狗被锁在柱子上,表现出一脸恐惧:“我已经改邪归正金盆洗手,不再偷盗了!” 于肃然笑了笑问:“你怕死吗?” “怕死,我很怕死!” 于肃然说:“怕死就好,只要你不要欺骗我,你就不会死!” “官爷,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狗唯唯诺诺。 于肃然问:“范江的枪,是不是你偷的?” 李狗听到此问,满脸疑惑的问:“范江是谁?” “看样子,你是拒不配合了”于肃然的眼神渐渐冰冷:“那就只能动刑了!” 李狗连忙求饶:“官爷,这范江到底是谁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于肃然冷冷的笑了笑:“那就动刑吧!” 特工将皮鞭放在盐水中浸泡后,走向李狗! 李狗不停的求饶:“官爷,冤枉啊!” 于肃然毫不理会:“打,给我打,打到他愿意说真话为止!” “是!” 特工走到李狗面前,脸露凶恶,举起了鞭子。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