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是你,清弦她小时候就比较黏你,现在依旧是倾心于你,真是命运啊!”久裳慈感叹道。 “大...娘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清弦,不让她受一点伤害的。” 此时接亲的钧狮也趁机表达了自己的承诺。 “好,以后就拜托你照顾好清弦了。” 久裳慈说罢就牵着久清弦的手放到钧狮手上,然后对久清弦道: “以后的路要一起走,娘亲只能在此祝你幸福了。” “谨听娘亲教诲。” “去吧...” 不同于久煦娶亲时,看见久清弦的出嫁,久裳慈莫名感受到一阵伤心。 “本以为我已经封心,可终还是会被情绪所左右...”久裳慈自言自语道。 在司狩城待了三天,久裳慈难道的起早迎接女儿的回门,不一会就听见久清弦欢快的声音。 “钧叔,快点。” “没大没小,在外就好好叫夫君,钧叔这称呼仅可以在闺房称呼。” “没事,反正这里就娘亲一人。” “...” 撒狗粮撒到了自己身上,久裳慈不能忍,就悄悄的走到久清弦身旁,学着她喊了一声“钧叔”... “咦,娘亲你好无聊。” “什么?觉得娘亲无聊?出门左拐,娘亲就不送了。” “好好好,娘亲原谅,清弦知错了。” 久清弦无奈的道歉,心中却吐槽道: ‘怎么感觉自己和娘亲的身份是不是弄反了...’ “知道错就行了,快进来,不然娘亲准备走了。” “夫君,就委屈你在这等一会了。” 久清弦跟着久裳慈进入房间内,久裳慈关心了几句,看久清弦已经彻底从阴影中走出,久裳慈也放心了。 “看你如此的幸福,那娘亲就要游历去了。” “娘亲等一下,这个给你。” 久清弦叫住久裳慈,然后掏出一块写着‘钧’字的令牌递给久裳慈,然后解释道: “这是我向夫君要来的,凭它可以让钧叔为你做三件事。” “???我要它作甚,如今有什么事是我需要求助别人的,况且我要找钧狮帮忙何须要代价了。”久裳慈笑着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给娘亲这令牌,娘亲就收下吧。” “好,娘亲就收下了。” 久裳慈觉得这可能又是天道搞的事情,不过管这么多作甚,自己终究要回归这片土地... 事情处理完了,久裳慈就告别了久清弦与钧狮,再次踏上旅途。在旅行的期间,久裳慈再次来到了南陨城,看见久煦如约定的在处理苑家,久裳慈本打算离去,却被久煦叫住了。 “怎么了煦儿,叫娘亲有何事?” “娘亲,汤壬叔离开缁吉商会了。” “是发生什么了吗?” “汤壬叔说缁吉商会本来就是爹的产业,如今觉得我已经有能力守好它,汤壬叔就将它彻底交予我,我就将其分出一半,将它放在娘亲名下,这是持有证明。” 久煦边说边将一个‘裳’字令递给自己。 久裳慈揉着眉心,然后询问道: “你是不是也不知道为何要做此事?” “没有啊,爹留下了的东西自然是要给娘亲留一半,另外一半有机会就给小妹,我自己有自己的产业。” “那一半你就自己留着吧,你小妹不会要的,我也不想帮你送过去,这误会就这样存在着吧,对你或她都好。” 久煦垂眸,轻叹道: “好吧,我就替娘亲单独打理一番吧。” ...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中久裳慈感觉到时间到了,就一个人默默的来到久贾衣冠冢前,对着衣冠冢道: “好了,相公,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完成了,现在是时候了。” 说罢久裳慈运起木源力,一掌向着自己的脑袋拍去,就在久裳慈即将自尽时,一股力量阻止了久裳慈,同时也让久裳慈陷入失意状态,然后将她带入了一个空间内... 与此同时,南陨城的久煦与司狩城的久清弦突然心中一悲,一滴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眶滑落,随后两人同时向着旻炘城的方向说道: “娘亲,再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