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怎么是双胞胎啊?

第9章 久光贴

  果不其然,   几人到食堂的时候,连口汤都没有了。   回了宿舍,饥饿加上疲惫,所有人几乎是倒在床上,连鞋都懒得脱。   文淮的屁股一挨着那梆硬的床板,就已经大脑空空了,感觉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直到,   “啊......”   樊西贵这个猪以泰山压顶,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上铺的栏杆处掉了下来,直直砸在了文淮的身上。   “卧槽......”   短短三秒的功夫,文淮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不在了。   “咳咳--”   “咳咳咳--”   “哎哟,我去,你TM要死啊!”   文淮挣扎着说出这句话,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直接刷白。他抬了抬手,这个猪太沉了,推都推不动。   樊西贵床没上去,直接摆烂了,身子一歪,抱着他的胳膊,   “哥哥你别丢下人家~奴家为你暖床~”   耳边突然有人夹着嗓子这么来了一下,文淮脸都绿了,转头看了一眼樊西贵,眼神骂的那叫一个脏啊!   “滚啊,劳资不搞基~”   樊西贵实在是没力气了,“淮哥,我这脚绝壁是毁了,实在是上不去床。”   他说着就要脱鞋证明一下自己,   那一瞬间,整个寝室的人都瞬间精神了,   徐乐直接从上铺探出脑袋,龇牙咧嘴的威胁,“绝对不行!樊西贵,你要是敢脱鞋,我马上锤死你!”   杨斌缩在墙角,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捏着鼻子连连摇头,脸上相当狰狞:   “樊哥,别折腾了!咱们已经死了一天,别再给兄弟们补刀了成不?”   “哎哟,别——别啊!”   文淮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扑过去,死死摁住樊西贵的手,声音都变了调:   “知道了,知道了,你躺这儿行了吧,求你了,放过大家吧!”   樊西贵这才作罢。   文淮松了一口气,顺势靠在了床上,又是一副死人脸,好像刚才那身手只是死前的回光返照罢了。   寝室这下安静了下来,唯有文淮的微信声“叮咚”的响个不停。   军训基地的网络极差,看视频打游戏根本不可能,连微信消息都不是一下能收到的。   文淮拿起手机一看,是乔乔。   今天接连发了好几条过来,时间从早到晚,文淮试着发了两条消息,发现这玩意儿只能不停地打转转之后,   他放弃了,决定还是打电话更快些。   不远处的树木高高矗立,旁边的小河静静淌着,河水带着些浑浊的颜色,隐约可见几只飞蛾在空中盘旋,偶尔被树下的蛙声打断。   文淮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电话那头接的很快。   “喂~”   乔晚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困意,声音黏黏糊糊的,懒洋洋得像猫打呵欠。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床板的吱呀声,文淮甚至能想象出她翻身时那漫不经心的模样。   “今天训练累不累啊?听说你们被罚了?”   文淮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出来打这个电话,但听到乔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晚风吹来,带着凉意,他的心却莫名地热了起来,甚至隐隐跳动得快了一拍。   “还好,就是腿疼。”他低声回答,   “为什么被罚啊?”   文淮想起来这事儿就气啊,“都怪徐乐那个脑袋被门挤了的家伙,站军姿还要搞发型,不然也不会被抓。”   “你们不戴帽子么?”乔晚疑惑。   “戴啊!”   “哈哈哈哈哈......”乔晚笑出声音来,明白文淮这么生气的原因了。   “久光贴你贴了没?”   “什么?”   文淮愣了一下,嘴里嘀咕了下,“就光贴”、“光着贴”?   Emmm......这个词他正经吗?   谁料,那边乔晚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个音调,伴随着床板再一次“吱呀”作响,文淮几乎可以肯定,她是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了。   “阿淮!我给你的包你到底看了没有啊?”   文淮登时心虚了,明明人都不在他面前,他还是弯了弯腰怎么回事!   然后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看、看了啊。”   “那你说,里面有什么?”乔晚的语气透着明显的不信,   “就是鞋垫,蚊香液,防晒霜,还有......”文淮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头一硬,“好吧,我只是打开看了一眼。”   “阿淮,你该不会没有带去军训吧?”   “没有没有,带了的,就是人太多了,我没仔细看。”文淮赶紧辩解,生怕晚了一秒就又罪加一等了。   乔晚哼唧了两声,“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东西,你倒好,连看都懒得看。阿淮,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   文淮被这句话噎得直咳嗽,连忙低声哄着:   “有啊有啊,当然有!我这不准备等晚上回去就好好翻一翻嘛……”   “哼,现在知道翻了?晚了!”乔晚故作冷淡,最后两个字娇嗔得很。   “别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文淮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嘴角却不自觉扬起,“回去就贴,行不行?”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紧接着传来一声轻哼:“算你识相。还有,腿疼的话别硬撑,贴好了再睡,不然明天早上起来更难受。”   “好好好,听你的。”   文淮轻声应着,他抬起头,看着月光洒在地上,男生宿舍的窗户透着微弱的灯光,间或传来几声笑闹和鼾声,与外面静谧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既嘈杂又真实。   电话挂断,   等文淮回去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睡了。   他刚好从行李箱里把那个蓝色的小包翻出来,这个包塞得鼓鼓的,   他一股脑的全部倒了出来,然后确实在里面发现了几片膏药。   “久光贴”原来是这几个字,还是小日子的货。   文淮看着上面写的消炎镇痛的几个字,然后撕开一张,贴到了腿上。   晚上10点,寝室准时熄灯,屋里安静的只剩下那台老旧电风扇咔吱咔吱的声音,   文淮躺在床上跟乔乔发短信,   文淮:【久光贴果然好用。】   乔尼那羊:【小猫叉腰.jpg】   文淮:【你们女生那边训得怎么样?还能适应吗?】   乔尼那羊:【挺好的,教官感觉也很好说话。】   文淮:【羡慕,我们的教官跟吃了炮仗似的。】   两个人就这么发了几条短信,然后文淮就困得不行了,说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