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之后,走到半路,我发现了那晚在李师师画舫上所遇夜袭的黑衣人,便一路小心尾随,师兄则是发现我不见了找了很久,却又不找到,只能先去神侯府等。 师兄在神侯府的藏书阁翻开医书,找到了一本《庆历善治方》。 黑衣人发现了我一路尾随,便出手将我打晕,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正在一片芦苇丛,身边还有一个玉符,抬头一看,一个银色短发,佩戴着银色面具,因为面具下,脸部有蛊纹所以佩戴面具,身穿黑色衣服,手里握着剑。 他看着我,看着我衣袖露出来的手臂。 燕无归:“你,居然也中了与我相似的蛊”? 半晌,才道:” 虫长半寸,命短七日,世上还有的东西能金贵得过自己的性命”? 我道:“确实没有,纵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要讲义气不是,不然就没朋友了,我走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我们谁都不用管谁”! 燕无归(冷漠的声音)道:”倘若我一定要管呢”? 此刻,有黑衣人出现,燕无归:“吹响这支骨笛我就会出现”。 我看着骨笛上还刻有字: 燕无归。 燕无归?是他的名字吗,抬头早就不见他的人影。 我与黑衣人打斗,但是不敌,我一直寻找树丛 躲避,但是总感觉那个叫燕无归的 人跟在身后……。 之后,我因为头痛晕倒了。 雪落原,回霜原。 雪地里。 哎呀妈呀,我的头真的是……好痛!真的好痛! 很久很久以后,刺耳的鸟鸣声,然后我的头就越来越痛了, 我努力着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睛完全睁不开。 白茫茫的,真干净。 寒风冷冽, 拂过脸颊, 刺骨,我打了一个寒颤,终于清醒过来了。 我用手扶着头。 “这里是……”? 我闭上眼睛,回想着,努力着回想刚才发生过什么。 刀剑声,还有几声我听不懂的语言, 突然,剑锋划过我的头发丝,我吓到往后挪动着脚步,没想到我居然开了外挂,我竟然会飞。 我心想:”这就是武侠小说里面的轻功吗,我怎么就突然会了”? 发现了自己会武功后,我就准备和黑衣人干仗,其中一个高大的黑衣人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我哈哈大笑起来,却没有想到激怒了更多的黑衣人,更多飞刀朝我飞来,真是躲闪不及,鬓边的长发 都被他们给削铁如泥一般刀剑削去了一大截,勉强躲过,转头又是一道道的飞刀飞过来,好像那飞刀真是有灵,专门朝我这边飞过来,其中一把飞刀已经快到我的面门。 此刻,一朵梅花好像飞标一样从我的耳畔飞过,拦截了朝我飞过来的飞刀,梅花还在空中盘旋,然后将七个人一一击中, 雪白的花瓣飘落,雪梅的清香中夹杂着血腥味在风中飘荡。 清冷的声音道:“别怕,在我身后”。 梅花在风中摇曳,花瓣上还滴着他们的鲜血,鲜血在白雪上晕染开来,很快凝结成 暗红色的冰, 那些人有的已经跪在地上,不再动弹,有的已经快要倒地, 我感觉到后背一阵阵的寒意,我往后退了几步。我(有一些胆怯的)问道:” 他们……死了吗?一朵梅花就杀了他们? “闭眼”。 他温柔的声音就好像莫魔咒,让人不得不听他的命令。 风雪拂面,梅香如故。 我听见那些黑衣人的惨叫声和倒地声,他们倒在自己的血泊中,那些人显然已经失去生命体征。 无情温柔道:” 没事了”。 我睁开眼睛, 发现他坐在轮椅上,他的发丝还在飞风飞舞着。 我回忆着脑海中有谁是坐着轮椅的, 两张脸突然重叠在一起, 无情面无表情的说:”死了,干净”。 雪原上,风,吹着,雪花很快将那些尸体掩埋干净了,除了深山老林,雪地真是一个杀人掩埋尸体的好地方。 我道:”不抓一个活口回去审问吗”? 无情(带着浅浅的笑意):” 留着未必会谁出真相,死了的,我也一样能查出来”。 他温声问道:” 有没有受伤”? 我有点好奇问道:”你认识我”? 我努力回想着,想到一人觉得好熟悉。 突然,一个声音,吓了我一跳。 那人道:”无情大捕头,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你啊”!? 我大声尖叫,半晌道:”你还真是无情啊,是四大名捕里面的无情,盛家庄的盛崖余,月牙儿”?“咋地,我这是穿书了?还是穿剧了”? 锦绣华服的男子转头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无情道:“ 想来方侯爷再此等我等了许久”。 我心想方侯爷?难道这个人是方应看?那个野心勃勃,深不可测,心理扭曲,和杀人如麻,和王小石是兄弟, 和王小石一样喜欢温柔的男人? 方侯爷(冷哼一声):“哼,你们神侯府拿到的线索,我岂会拿不到”? 无情挥手一飞扬,那人的手里就多一封密函,又将密函拿走。 “未必”。 方侯爷(冷哼一声):“我不过是来迟一步”。 无情:“此事已经由神侯府接手,还请侯爷不要 节外生枝”。 那人上前:” 在汴京没有我方承意得不到的东西”。 无情:“侯爷大可一试”。 那人临走时看我一眼。 “真是好嚣张啊,他以为他谁啊”?我气不打一处来,嘟嘟囔囔,自顾自说话。 无情(冷漠)道:“无关之人”。 无情转头看向,问我道:” 你刚才说的什么”? “好嚣张啊”!我还跺脚了。 “之前那句”。 我看着他的眼睛,生怕他会以为我在说谎,感觉他好像审问犯人那样。 ”你……是无情”? 他安静的看着我,清冷的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无情(有一些无奈,又温柔):“三年不见,就忘了我吗”? 我大吃一惊:” 三年,忘了,你……”? 我站在雪地里,呆呆的,吃傻的,看着他,风雪吹乱他身后珠帘,帘上仙鹤欲飞,我走上前,想要看得更真切一些。回忆过后,我站在他对面,问道:” 这是《自在桃溪图》上的仙鹤,为什么你也会有……”? 无情温声道:”我虽身在神侯府,但和你一样,乃是三清山自在门弟子”。他淡淡的一笑,继续道:”怎么?只许你有”? “三清山, 自在门弟子”?我的脑子突然有点乱,还有点晕乎乎的, 无情(有一些担心):“ 你怎么了,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问舟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问舟又是谁,以前看《逆水寒》好像没有这号人物吧”? 他在风雪中安静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微颤,还有白雪落在上面,一声叹息。 无情(似有凶光,但稍转即逝):“你为什么在这里?又偷溜下山?偷溜也不要来这里,危险”。 无情(温声 ):”你……还好吗”? 我站在那里,望着他。 半晌,道:”我没事,你不是有事情吗,耽误了时辰可不好”! 无情(温声 ):”这个你收着”。 我低头一看,是神侯府的令牌,很是沉重。 无情(温声 ):”此令可在汴京和各地官衙畅通无阻,有麻烦,我自会替你解决,此案关系重大,且与你有关,我必须亲自去查,金剑和银剑会送你回神侯府,想必赖神医已经到了”。 他看着我,眼中似乎有光。 “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我默然重重点头。 我和金剑和银剑三人目送他离开的背影,随后我们三人就回神侯府了。 我坐在轿子里,轿子里面有一面铜镜子,那面铜镜并不像古装剧那样照不清晰,相反照人非常的清晰,还能看见背面的文字:“见日之光,长乐未央,见日之光,长毋相忘。入夜之光,长顾无忘”。 我照了照,对自己的脸、头发,摸了摸,捏了又捏,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变化,除了多了一个玉符,看着这个玉符,想不通,毫无头绪。 “难道我真的是穿越了”? 一阵熟悉的感觉袭来,是梦么? 头痛欲裂的我,扶着头,手腕又痛又好痒,我掀开右手的衣袖,手腕上的伤疤很红,随后潮红又消散了,昏昏沉沉睡去。 梦,很长。 直到很久以后,银剑将我唤醒。 天光大亮。 银剑:“无邪姑娘,我们到了”。 掀开轿帘,阳光有一些刺眼,我用手遮挡着,牌匾上赫然写着神侯府三个大字,很是器宇轩昂的府邸大门,字迹力道很是霸道,穿过了几道门,真是庭院深深,深几许。 “诸葛师叔在府中吗”?我问道。 金剑:”神侯此刻还在朝中,还没有回来,姑娘找他有事吗”? “我师父让我来送信给他,祭祖大典就要开始了”。 金剑:”祭祖大典”? 金银大小两个少年,面面相觑。 银剑:”祭祖大典还早呢,不是今年的事情吧”! 金剑:”公子还以为要等要祭祖大典才能再见到姑娘呢,如果不是因为姑娘的病……”。 银剑用胳膊肘蹭了蹭金剑,金剑立马闭嘴。 银剑:”姑娘可以将信件交给我们,我们会转交给神侯的”。 我摸索着自己的身上好像只有那个玉符,再无他物。 “没有信,大概是我记错了吧”! 我抓耳挠腮的,尴尬的笑着。 银剑:“公子说了,姑娘的病,每次发作之后,就会忘记一些事情,想不起来也是正常,赖神医是仙圣手,等他来了,给姑娘看看,一定药到病除”。 金剑:“姑娘一路舟车劳顿,快去休息吧”! 他们二人将我带到了早就给我准备好的西厢房, 中途他们给我介绍着神侯府,那个院子谁居住,其中有一个小楼。 金剑:”那是公子的小楼里面有很多机关,公子也一般不让人进去,害怕误伤了大家不好了,他们二人帮着收拾了一番,二人就退出了房间,我坐在软榻上,躺着,手里拿着玉符,仔细的端详着,不知不觉何时间睡着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