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舟，只为惊鸿

第六章 祭祖大典

　　三清山，玉京峰。自在门山门前。 　　我道:”从这里进去，直走就是自在厅了，我带你进去吧”! 　　自在厅内。 　　赖神医：“ 　　哟，是小丫头回来啦？有一阵子不见你了，长大了许多”。 　　我道:”赖伯伯好”我低着头，还是不敢看他，毕竟他开的药方还是那么的苦，看到他我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提不起精神来。 　　赖神医：“年轻人怎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那里不舒服，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 　　“不，不用了，呵呵，我只是累了，回去休息片刻就好”。 　　无情安静的看着睁眼说瞎话的我，无情从追命口中得知那天晚上在李师师姑娘画舫上的事情。 　　我眼见赖神医就要伸手给我把脉，我一往后躲，正好撞上无情轮椅的把手上，我忍着屁股的剧痛。 　　赖神医：“那便好，我还有要事就先走了，下次，我们再好好聊聊天”。 　　终于把赖神医生送走了。 　　我道：“徒儿参见师父”。 　　无情:“无情参见大师伯”。 　　我与无情同时对师父行揖礼。 　　叶哀禅:”你们回来了，回来就好，对了，怎么不见你师父“? 　　无情:”最近朝廷内外不断有纷争，再加上江湖动乱，师父他老人家恐怕会稍晚一些到，另外三个师弟恐怕又有要事忙，无法参加”。 　　叶哀禅:”时间还尚早，又有东风相助， 　　想必祭祖大典能如期举行，无妨”。 　　一声冷哼声，我转头一看，只见是一身黑衣的男子。 　　谢怨非:”师兄，你可真是糊涂啊，你就是太纵容他诸葛正我了”。 　　无情:“无情参见谢师叔”。 　　我看着那人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男人，心中疑惑不解想着:”谢师叔?《逆水寒》原著有这号人物吗，还是说改名字了，或是我记错了，我记得叶哀禅是温瑞安武侠小说《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中的提及人物，自号:懒残大师，是自在门韦青青青，也就是韦三青的首席大弟子，是为天衣居士许笑一、六五神侯诸葛正我、元十三限元限他们的大师兄，四人师兄弟一起并称:“老四大名捕”，他们四人曾经本是无所不谈的生死兄弟，所以，这人是许笑一还是元十三限元限呢，许笑一有一只叫做乖乖宠物小鸟，而这个人没有带着小鸟，这个人应该不会是元十三限元限吧”? 　　叶哀禅:”四师弟”。 　　“这个人果然是元十三限元限，看上去就不太好对付啊”! 　　这元十三限是六合青龙和天下第七等人的师父，这六合青龙的六人分别是：鲁书一、燕诗二、顾铁三、赵画四、叶棋五、齐文六，师承自在门元十三限，组合技能是:“六合青龙乾坤大阵”，这个技能是与“天下四大名捕”能打成平手，看起来实在是不好对付啊，文雪岸师承自在门元十三限，武功高强、残忍好斗，他自命：天下第七，认为天下间武功能排在自己前面的六人分别是：权力帮的燕狂徒和李沉舟父子、朱大天王朱侠武、大侠萧秋水和方歌吟、以及天下四大名捕的师父诸葛正我，在燕狂徒、朱侠武、李沉舟死后，以关七取代了燕狂徒，以查叫天取代了李沉舟，以元十三限取代了朱侠武。到元十三限死后，又以洛阳温晚取代了元十三限，而方歌吟的亲生儿子是王小石，而王小石的师父正是天衣居士许笑一，而方应看则是方歌吟收留的义子，方应看之所以能当上小侯爷，都是拜蔡相为父，是因为他帮助蔡相除掉了方歌吟。 　　方歌吟是江湖上面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他最后是被方应看推下山崖，活活困死在了山崖之下的”! 　　我道:“见过谢师叔”我不敢看他，低着头对其做了一个拱手礼。 　　谢怨非:”诸葛正我如今身在高位，他能答应前来已经够给面子了，你还要他如期而来，是不是想多了”。 　　叶哀禅:“四师弟稍安勿躁，三师弟 　　一向稳重，他不是有意为之的，相信他处理完事情很快就到”。 　　谢怨非又是冷哼一声。 　　叶哀禅:“时候也不早了， 　　大家稍安勿躁，稍等片刻就去风雷塔汇合吧，无邪，你留下，我有话对你说”。 　　此刻，自在厅内只剩下我和师父。 　　叶哀禅:“为师说过，只要你送信回来，就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你，这么多年了，你可有想起点什么”? 　　我看了看师父，我摇摇头。 　　叶哀禅叹气摇头。 　　我道:“模模糊糊的，但奇怪的是，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做着同一个梦，梦里，好大的火，整个村子都被烧了，还有一个红衣女子跟两个黑衣人，他们……他们……”。 　　叶哀禅:“你梦中这个村子就是你和无情的家乡——盛家庄， 　　盛家庄是西夏边境的一个小村庄，距离大宋并不遥远”。 　　我心想:“西夏?难道我和《天龙八部》那个传说的乔峰一样都不是宋人”？ 　　我问道:”难道我不是宋人”？ 　　叶哀禅:“不，盛家庄虽然在西夏境内，但是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全部都是回不来的宋人，宋夏停战之后，虽然西夏归还了一部分之前占领的领土，但是之前所俘虏的将校和士兵、民户都不在归还，双方还曾约定，如果有人逃回大宋，我大宋朝廷也会派人将他们遣送回去”。 　　我在心中暗骂道:“这也太过分了吧，这大宋朝廷也是太废物了吧，呃，等等，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还认识这个签订的人，不是正是写《岳阳楼记》的范仲淹吗？ 　　里面写道:”庆历四年春……来着，宋夏合约是北宋与西夏签订的《庆历和盟》，这个在好像是在我高中历史学到过的知识，《庆历和盟》内容是： 　　1.西夏向北宋称臣 　　2.北宋每年给西夏岁币绢15万匹、7万两白银和3万斤茶叶，西夏与宋、辽结盟，因此三分天下的格局由此形成，北宋贡献岁币，成为“君”，可保一方国泰民安，而西夏与宋辽和盟后，经济还得到了很大的发展空间呢”！ 　　叶哀禅:“这些再也回去的人们，就自发的聚居在一起，在距离大宋最近的地方，建立的村庄，以此慰归国之念，并且约定世世代代不与外人通婚，你梦中的红衣女子和两个黑衣人正是造成这这一切的元凶，而当年是你诸葛师叔救了你和无情，听说，他找到你们的时候，你们一个已经伤势过重，奄奄一息，一个双腿尽废，恐怕以后都不能独立行走了，整个庄子其他人都在葬身火海，无一生还”。 　　我问道:“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哀禅（叹气、摇头）:“当年盛家庄灭门惨案，震惊了整个朝廷和江湖，至今仍然是个谜，凶手仍逍遥法外，这个也是无情多年来一直都在查询的真相”。 　　“所以，那个根本不是梦，是我……是我儿时的记忆，只是我把它们都忘记了”。 　　我红了眼眶。 　　心想:”原来如此，原来，月牙儿，一直都在独自承受着这样的痛苦，他一直都在自己一个人……我却把一切都忘了……”。 　　叶哀禅:“当年这场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你们还是那样的小，亲眼目睹这样的事情，你忘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这样你就不必像无情那样殚精竭虑的去寻找事情的真相了，这也是无情所希望的，他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长大，所有的痛苦由他一人承受足够了”。 　　“现在我长大了，我知道了这一切，哪怕我不记得事情的细节，可是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我怎么能够让他他一人承受这份痛苦呢”? 　　叶哀禅:“当年你诸葛师叔救了你们以后，将你们带到三清山，我也只是尽可能的保住你们的性命，无情双腿残废，无法行走，而你心脉受损，无法自主吸收这三 　　清山的灵气，只能靠我或者问舟给你输送灵气续命，所以你修炼也比别人晚”。 　　“所以就连与我同时获救的月牙儿都成了我的师兄”。 　　叶哀禅:“好了，当务之急，是治好你的病”。 　　我告别的师父，打算先回房休整片刻，再去风雷塔，却在桥边的秋千处，看到了月牙儿。 　　“月牙儿”。 　　无情温柔的声音响起，他道:”你……， 　　哭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着眼前的长发美男，他的身上有一股子好闻的梅花香，他为我拭去眼角的泪水。我从的嘴里说出:”月牙儿，我都知道了.当年在盛家庄的事情，师父都和我说了”。 　　无情温声道:”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你一定要保重”。 　　我趴在无情的膝盖上哭泣着，无情欲伸手安慰，却放下了手，叶问舟躲在花丛中看着这一幕。 　　无情:“无邪，我刚才和师父已经先去风雷塔 　　祭拜过了，你快去吧，他们都在着你呢，我还有要事，先回汴京了，稍晚一点，我回来看你”。 　　“好”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知道他一定是去查十三年前的盛家庄惨案的凶手了。 　　告别了无情，我来到了风雷塔下的八卦平台，只见师兄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 　　叶问舟：“ 　　师妹，你来的正好，我这儿有个给你看看”。 　　只见师兄手里拿着一张纸。 　　我接过师兄递过来的一张纸。 　　“一张纸，有什么好稀奇的，师兄，你不会又在画什么丑画吧，我有不好的预感”。 　　叶问舟:”哪有啊，绝对是好东西”。 　　我打开一看， 　　气得我咬牙切齿。 　　我道:“师兄，你这画的是什么鬼东西，怎么有个人栽进酒坛子里面去了，旁边还有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这……画得还巨丑，这栽进酒坛子里面去了的该不会是我吧，另外两个该不会是师兄和师姐吧”? 　　叶问舟:“之前和你在桃花树下说起这件事儿，我特意去找了这张画来，怎么样我画不错吧”? 　　“这也太过分了吧，把我画得这么丑”。 　　叶问舟（撒娇）道:“可是我只会画丑丑的你啊”！师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顺手还从我手上拿走的了画。 　　我欲抢回来，可是我没有师兄高，抢不过，也打不过。 　　叶问舟：“这些可都是我的私人收藏，可不能给你，对了，祭祖大典快开始了，咱们快走吧”！ 　　风雷塔，祭祖大典。 　　我与师兄异口同声道:”徒儿参见师父，拜见师叔”。 　　叶哀禅:”就差你们两个人了，过来拜祭吧”！ 　　我和师兄走上前去，从师父的手中接过香。 　　叶哀禅:”第一柱香，敬皇皇上天，造化万物，第二柱香，敬浩浩大地，生民育人， 　　第三柱香，敬师祖厚德，武脉传承” 　　师父没说一遍，我与师兄就拜三拜，拜完之后，我们将香插入香炉中。 　　叶哀禅:”时维己亥，序属三春。花茂千岩，碧空如洗。一岁之序，于此为首。当以祭颂，聊表敬哀……”。 　　谢怨非（冷哼一声)道:‘’人都没来齐， 　　“敬”之一字从何说来?我看某些人心的真是越来越大了，早就不把师门道义放在心上了”。 　　我站那里，听着就知道他说的人是谁，真想上去给他一个脑瓜崩，可惜我打不过。 　　哀禅将香插好，转过身来看了看谢怨非。 　　叶哀禅:”江湖突生动荡，诸葛师弟和无情师侄也是不得已才匆忙离山，方才他们二人已经提前祭拜过了，已经提前上过香了，相信师父他们九泉之下能谅解，四师弟，你就别抱怨了”。 　　谢怨非（冷哼一声)道:”有什么事情能重要得过祭祖大典的，当年师父就是最偏心与你，如今你又最袒护诸葛，还真一脉相承啊”!? 　　叶哀禅:”师父他对我们一向都是一视同仁的，何来偏袒一说”? 　　谢怨非（冷哼一声)道:”若没有偏心，师父当年为何就连掌门之位都直接传给了你”。 　　叶哀禅（叹气）:”一叶障目，如何能见泰山，此事师父他老人家自有考量，只是我解释再多，师弟你也不会相信的”。 　　谢怨非（冷笑)道:”叶哀禅，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这占了便宜还要惺惺作态的样子”。 　　谢怨非继续（冷哼一声)道:“他诸葛正我如今真是太不把咱们三清山自在门放在眼里了，连祭祖大典都不来参加了，还有那个无情，可是真是无情，想当年咱们救了他，如今，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一个，明明已经上山来了，却不来参加，岂有此理”。 　　我道:”月牙儿才不是你说这样，他已经……”。 　　我正想要冲出去和这位谢师叔好好调教一番，师兄的手抓住我衣袖，还有手中的剑拦住了我的去路，师兄对我摇摇头。 　　我看着师父和谢师叔打在一起，两个人打成了平手。 　　叶哀禅:”还不快住手，你难道还想要师父看着我们同门相残吗”? 　　谢怨非（冷笑)道:”不与你一战，难解我心头之恨”。 　　此时，师兄上前了一步。 　　叶问舟:“问舟斗胆，还请谢师叔息怒，今日大典，师祖面前，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大动干戈……”。 　　谢怨非（冷笑)道:”好，好，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叶哀禅，看在你这好徒弟的面子上，今日你我之事就此作罢了，但是徒弟之间的武艺切磋总可以吧，彦儿，你就代为师去会会问舟师侄”。 　　我看着那名叫彦儿的师兄，心想:“ 　　这彦儿师兄，彦儿彦儿，他难道，该不会就是燕诗二吧，这又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啊，“司彦”大概是“诗燕”的谐音吧！？ 　　叶哀禅:”四师弟，都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要这么咄咄逼人呢”？ 　　谢怨非（冷哼)道:”咄咄逼人，你以为我真稀罕这个掌门之位啊，我还懒得打理宗门各种事务呢，不过是想要师父好好看看，我哪里不如你罢了”。 　　谢怨非转头瞥见司彦道:” 　　彦儿，你还在等什么”? 　　司彦（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似的回答）道:”是，师父”。 　　叶哀禅:”问舟。点到即止”。 　　叶问舟:“徒儿领命“。 　　转身，师兄与司彦师兄进行比试前的友好礼仪交流。 　　叶问舟:”师兄，请”。 　　司彦师兄不敌师兄竟然摔倒在地，师兄本欲想要去拉他。 　　叶问舟（温柔声音）:” 　　司彦师兄，你没事吧”? 　　原来都是司彦师兄使的诡计，他握起剑继续朝着师兄胸部刺去，差一点就要刺中师兄，还用手掌拍了师兄一掌，我见师兄不敌对手，师兄一手扶着剑，剑被他插在地上，使他不会摔倒，他一手按住胸口，我深知他一定受了内伤。 　　谢怨非（冷哼)道:”你这徒儿也不过如此”。 　　司彦师兄:”切，不知量力，浪费我的时间与精力”。 　　我道:“师兄，真是可恶，你不要走，你给我等着”。 　　司彦师兄:”就凭你，也想来教训我”? 　　我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司彦师兄，却还是硬着头皮与司彦师兄打了起来，虽然我还是被他打倒在地，他的剑架在我的脖子上，师兄出手，挡在我身前，幼时在盛家庄的可怕回忆此刻在我的脑海浮现，不知道是月牙儿还是师兄的脸，此时，竟然重叠在了一起，我手掌中一滴血从鲜红变成了黑色，从手掌心一直蔓延到了手臂上，蛊纹长成，我感觉体内好像有一只虫子，好疼，一阵阵钻心之痛，我大声的狮吼，一阵狂风大作后，在场的众人都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