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要和离,渣夫全家求原谅

第三十五章 带你去捉鬼

  “真有此事?”谢从谦气得目眦欲裂,拍案而起。   谢老九点点头,把谢南风受着伤被人从睿王府带回来,带着伤去宫里自证的事,详细告诉谢从谦。   谢从谦当即抽出刀来:   “老子要去杀了杨徵周娜龟孙!”   谢南风见父亲如此在乎自己,属实没想到。   自从许氏嫁给父亲,怀了儿子之后,父亲对她的关心便日益减少。   “老爷,你莫要冲动。”许氏拉住谢从谦。   谢从谦将许氏一把甩开,许氏跌坐在地。   “老爷,你想想妾身,想想我们的儿子,你这若是带着刀去睿王府……”   “你闭嘴!”谢从谦恼道,“妇人之见!”   说完便带着刀冲了出去。   谢老九拦都拦不住。   “南风,你快去劝劝大哥。”   谢南风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追到门口。   “哎,谢老头,你要杀杨徵周记得毁了容再去,我可还没活够。”   谢从谦提着刀,顿住脚。   谢南风:“无论是休夫还是和离,我只是通知你一声。”   “哐当!”   谢从谦扔了手中的刀。   “杨徵周要杀你,为什么不告诉为父?若是你告诉父亲,便是倾家荡产,父亲也要帮你休了他。”   谢南风靠着门框,看着隐隐远空,轻轻一笑:   “我能搞定。”   实则是从小到大,很多次她想告诉他,她受了多少委屈,可是很多次都没机会说出口。   “你可不能倾家荡产,不然我继承什么?”   谢从谦不再去杀杨徵周,几人坐下说了会儿话,期间许氏问谢南风,想了什么办法休夫,谢南风只笑不语。   谢从谦又要接谢南风回谢家住,谢南风说:   “这几日属实在九叔府上住惯了,等办妥离婚之事,南风再回家。不过,烦请父亲命人将听雨轩收拾出来,南风离了婚便回家住。”   谢从谦便再三劳烦谢老九好好照顾谢南风。   等谢从谦离开后,天色已晚,绿珠收拾床铺,看见谢南风昨日带回来一个包裹。   “小姐,你这包裹中装的什么?”   谢南风坐在门口看天,循声看去。   是昨日她去眠云阁前买的披风。   本来是用来赔给“老头”的。   可如今……   好像不需要了。   《心经》她已得手,甚至还想了另一个计划。   只等三日之后。   绿珠见谢南风一直发呆,便抱着包裹出来:   “这包裹还要吗?”   谢南风回过神来:“扔了吧。”   绿珠“哦”了一声。   “等一下。”谢南风喊道。   “包裹放下,去将谢辛叫来。”   那“老头”竟然敢戏耍她,如今《心经》到手,也无求与他,那他便要报了非礼之仇。   这次沈绥行到来得快,嬉皮笑脸问谢南风找她什么事。   谢南风说:“跟我去鬼市。”   沈绥行脸上的笑容顿时便垮了:“去那儿干嘛?”   难道谢南风发现他小舅在鬼市了?   谢南风冷笑:“带你去捉鬼。”   沈绥行一脸懵。   “怕了?”   “谁说我怕了?去就去!管他什么牛鬼蛇神,我统统拿下!”   等到丑时,两人出门,直奔鬼市方向。   上了鬼市,谢南风直接找上入市口的老婆婆,跟他打听“老者”。   老婆婆笑眯眯回道:“今夜开市便到了,才偷完酒喝,这会儿估计回桥洞睡觉去了。”   身后的沈绥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谢南风就是要去捉他小舅这个鬼。   若等会儿谢南风让她打他小舅,他该怎么办?   动手是对小舅的不敬,不动手便忤了谢南风,忤了谢南风便是不听小舅的话。   天啊!谁来救救他?   眼看着越来越接近桥洞,沈绥行连忙捂着肚子啊呀呀地叫起来。   谢南风回头:“怕了?现在跟我装肚子痛了?”   沈绥行捂着肚子,脸色比真肚子疼还难看。   “吃坏东西而已,我去解个手边来,很快,很快……”   说罢,转身便要跑。   “回来!”   沈绥行知道跑不掉,哀怨地倒回来。   谢南风:“你好像很怕我即将带你去的地方?”   沈绥行摇头。   “若是怕了,告诉我沈朝義的下落,我便放你回去。”   不知为何,她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   “大小姐,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只是九爷门下的小喽啰,去哪里认识沈公子。”   谢南风将沈绥想上下打量一番:   “是这样最好!若是哪天被我发现你在骗我,我便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再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沈绥行被谢南风一字一顿,又带点阴森的语气,吓得脊背走汗。   他要回去,回虎牢山,被小舅打断腿也要回。   这女人太恐怖了!   可如今他只得硬着头皮跟女人下桥洞。   走着熟悉的路上,却脚如针扎。   刚下去,迎面便掷来一块石子,沈绥行侧身避开,石子击中桥洞外的大树,大树瞬间倒地,惊飞树上的鸟。   飞鸟散开,沈朝義起身,看清沈绥行的脸。   “你来做什么?”   沈绥行五官难看得似要裂开,疯狂给沈朝義使眼色。   可还不等沈朝義读懂沈绥行眼神中的意思,谢南风便悄然从沈绥行身后站出来。   “老前辈,好久不见。”   谢南风专门将“老前辈”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沈朝義唇瓣上的齿印,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   沈朝義故作淡定:“我说了不跟睿王妃做交易。”   还给他装上了?   胸腔怒火翻腾,却强压住愤怒,淡淡地道:“我不是来跟你做交易的。”   说完谢南风朝沈绥行做了个手势:“抓住他!”   沈绥行几乎欲哭无泪:“大小姐,我……我打不过他。”   “打不过,那我就打断你的腿!”   说着抽出腰间的藤条,“啪”的一声,在沈绥行面前摔了一鞭。   沈绥行无奈,只得掣出腰间佩剑朝沈朝義劈去。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不可开交,实际都是作戏给谢南风看。   谢南风自然也看了出来,朝沈绥行道:“三招之内,若是拿不下他,你便自行了断。”   沈绥行苦着一张脸向沈朝義求救。   沈朝義假意接了沈绥行一掌,跌落在地,作势要逃。   谁知刚要起身,脖子上直接架了两把刀。   谢甲谢乙:“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