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温若言带着佩剑飞身上了擂台,叶锦书紧随其后。 台下的人看到这一幕时纷纷议论。 “怎么又是她?” “这两人还真是冤家路窄。” “有看头了喽。” “又见面了,叶锦书。” 上次的事后,她丢尽了颜面,今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叶锦书赢的。 更何况,从前她以为对手只有叶锦书一个,可刚才又冒出来一个唐云。 这让她更有危机感。 她握紧了手中的剑,暗暗下决心。 无论如何也要赢。 叶锦书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对着温若言出了手。 见对方理都不理自己,温若言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愤恨的迎了上去。 二人都是世家大族出身,都已经到了炼气期,按理说她们的比试应该是各种阵法术法层出不穷才是。 可二人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最原始的比试办法。 拼剑术。 温若言剑法刚硬,攻击势头很足,一招一式之间毫不留情,虽说比试不让使用杀招,但若是被温若言这一下打到,恐怕也会落个半残。 而叶锦书偏偏喜欢剑走偏锋,剑法灵活多变,倒也是正好克制了温若言刚硬的打法。 这两人还真是天生的对手。 她们的出招很快,台下的人全都屏气凝神的盯住她们,生怕错过了一个细节。 温若言此刻却发现了不对劲。 在二人再次交手的瞬间,她寻了个机会贴近叶锦书问道。 “你这不是叶家的剑法,叶锦书你居然偷偷开小灶!” 被温若言一问,叶锦书猛然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的用了上辈子萧默传授给她的剑术。 上辈子挥剑几万次,就算是她已经很努力的去克制,可下意识的行为却还是会暴露一招半式。 远处,水镜前站着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被这场比试吸引。 “师兄,这叶锦书的剑法倒是与你相似,你什么时候偷偷去给他开小灶了?” 萧子策随口对旁边的人说道。 一旁的萧默则皱紧了眉头。 “没有,我从未教过她。” 萧子策挑了挑眉。 “这就奇怪喽,这小丫头从哪偷学来的萧家掌门的剑法?真有意思。”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萧子策的内心替叶锦书担忧。 偷学可是大忌,这小丫头胆子可真大。 索性他大手一挥,将水镜中的场面转向了唐云那边。 之间镜中的人又使出了萧默的剑法。 这次萧子策是真的乐出了声。 不顾身边人有些尴尬的脸色,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师兄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收徒了?这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会你的剑法呢?” 随后故作苦恼的说道。 “你好歹给我留两个,你都教了我收谁去啊。” 萧默一甩衣袖,转身就要走。 “那不是还有个温若言吗?你收她。” “诶!” 没等萧子策再说些什么,他就离开了那里。 “这真是神仙打架啊……”台下的弟子感叹道。 渐渐的,两人的速度慢了下来。 她们这种打法过于消耗体力,而且她们还太年轻,实战经验不足,这种放开了打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因此现下两人都有些吃不消。 最终两人的剑同时指向了对方,打了个平手。 这场比赛最紧张的还是钟不疑,她在下面紧紧的盯着两人的一招一式,生怕温若言动什么手脚。 但她不知道的是,温若言素来骄傲,就算只打个平手,她也是断断不会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来获取胜利的。 平手这个结果可不是两人想要的。 尽管比试要求点到为止,但是这一场打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点彩。 叶锦书今天来了兴致,就想气一气这温若言。 她收了剑后走到了温若言身旁,学着温若言平日里说话的语气,对着她说。 “不过如此嘛。” 随后还挑了下眉,神情十分嘚瑟。 温若言没想到叶锦书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在擂台上咬牙切齿的喊。 “叶锦书!” 叶锦书则是忍不住的想笑,徒留温若言在台上气得发疯。 她一下了擂台,钟不疑便围了过来,她一脸好奇的问。 “锦书,你刚才跟温若言说了什么啊,你看给她气的,在擂台上直跳脚呢。” 钟不疑对于温若言被气的这件事十分高兴。 “没什么,就是学着她的样子跟她说了两句罢了,走吧。” 后面的比赛实在是没有什么看头,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来试试水,没几个像温若言和叶锦书那样放开了打的。 所以大家在看过她们的那场比试之后,对剩下的比试就失去了兴致。 不过这一比,就比到了傍晚。 “锦书你去哪?该吃饭了!” 钟不疑对着向人群相反方向走去的叶锦书喊到。 叶锦书摆了摆手。 “你先去吃吧,不用等我。” 她又从擂台上拿走了一把木剑,看她离去的方向,应该是萧家的后山。 “好吧。” 钟不疑知道她是去额外练习了,只好自己离开。 萧家后山,叶锦书凌冽的剑术将四周摧残的一片狼藉。 叶锦书不甘心只与温若言打了个平手。 如今她只能使用叶家剑法,前世萧默交给她的剑术若是再用势必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她已经有十几年没练习过叶家的剑法,今日漏了萧家剑法的一招半式还与温若言打了个平手。 这只是普通比试,若真等到拜师那天她们还能只打个平手吗? 若是输给了温若言,那叶家的脸面不就丢尽了。 而且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温若言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了。 叶锦书越想越生气,手里的招式也越来越快。 比试结束之后她就一直在这练习,可有一试却怎么也无法突破。 她索性停了下来,把剑丢到了一边,坐在了石台上发呆。 此时,远处传来了阵阵箫声。 一开始只是很微弱的声音,似有似无,后来声音越来越清晰。 箫声宛转悠扬,不同于平日里人们常说的似哀似怨,反倒是有几分恣意洒脱蕴含其中。 但细细品味过后才发现,箫声里好像有着众生之重,像是一道枷锁,将其束缚在原地。 箫声伴随着月光轻轻拂过叶锦书的心田,她捡起了木剑,按照箫声的指引一招一式的重新练起来。 这一刻,叶锦书觉得这箫声就好像一个人,手把手的教她哪里该出招,灵力该在哪里收,哪里放。 原本不通的招式,在曲声的指引下竟通顺了起来。 很快,叶锦书便能行云流水的将一整套剑法做出来,并且对灵力的掌握也远超从前了。 在叶锦书放下剑的那一刻,箫声也随之停止。 叶锦书对着空中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