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拉我手，异界横着走

第37章 用自由换取力量

　　冀明忽然想起一事。 　　当初与满月对峙时，他本想借月光魔法，召唤那位沉眠的远古王者，还好被自己敲晕了。 　　现在想来，“远古的王者”十有八九就是尼歌。 　　已知的王者，也就他们兄弟二人。真正的精灵王现在位于地底的王者大陆。 　　与其放任未知情况的出现，不如现在就把结果敲定，或者直接抹去他的存在。 　　念头一定，冀明不等尼洁回应，径直看向尼歌。 　　“如果恢复力量的代价，是失去自由，你还愿意吗？” 　　尼歌一听，便知这位骑士王是有心帮他。被压制太久太久，他早已受够了无力的滋味，当即用力点头。 　　“我愿意。没有力量的自由，只会让我感到窒息。” 　　“那你别后悔，就算之后反悔，也没有机会了。” 　　冀明转头对尼洁道：“把审判的权柄借我一用。” 　　尼洁点头应允。 　　冀明抬手，将骑士之剑轻抵尼歌头顶，声音庄重如誓： 　　“我在此，为你解除灵魂上的束缚，也为你烙上新的枷锁。 　　你的力量，从此再无限制； 　　但你的灵魂，必须永世效忠于我。 　　当我以月光召唤，无论何时何地，你都必须现身，为我而战。 　　尼歌，你愿意吗？” 　　“我愿意！” 　　话音落下，两道灵魂之间，被世界牵起一道无形丝线。 　　从此，尼歌的自由，便握在了冀明手中。 　　束缚一解，尼歌周身气势骤然暴涨。灵魂愈发凝实厚重，眼神深邃而平静——那是力量归位的底气。感受着体内奔涌不息的魔力，他只觉这一刻，自己什么都不缺了。 　　冀明见状，带着尼洁转身向通天塔行去，留下尼歌一人沉浸在力量复苏的狂喜中。 　　等尼歌回过神，四周早已空无一人。 　　他心底窃喜，忍不住放声大笑： 　　“力量，才是自由的前提！我，君临王，自由了！” 　　一声长啸，巨大光翼在他背后展开，直冲云霄。 　　尼洁也有同款光翼，只是她向来不愿动用——飞得太快，就不得不更早去面对那遥不可及的王位。 　　尼歌降临在黄金乡废墟之上。 　　下方，树精灵正押着失去力量的暗精灵，强迫他们重建家园。 　　“你们的新王，回来了！” 　　他隔空一把擒住暗化的精灵王，却发现对方的灵魂早已与身躯融为一体，连他昔日的黄金骑士躯体，也被彻底占据。 　　“既然如此……你们就代替他们，成为我的士兵吧。” 　　尼歌自废墟深处召出曾经的佩剑——君临之剑。 　　此剑虽是王者之剑的低配版，却内置七大权柄： 　　审判、破军、守护、意志、圣光、王化、神罚。 　　他举剑对准下方众精灵，沉声喝道： 　　“王化·臣服于我！” 　　磅礴王者威压刚一展开，便如泡沫般消散。 　　王化的威严，本就取决于子民的忠诚。此刻无人认他，他自然无威可压。 　　尼歌心头不服，转而动用神罚，要给这些“刁民”一点颜色。 　　“神罚·风暴！” 　　天空毫无动静。 　　他的意识探入君临之剑内，才发现风暴权柄早已被人取走。 　　“神罚·雷电！天火！寒冬！” 　　剑内空空如也，神罚之力被抽得一干二净。 　　意志权柄只增幅精神，杀伤力有限；他怒而挥出破军剑气，却被下方黄金巨人一拳轰碎。 　　树精灵们怒声咆哮： 　　“下来！头给你锤爆！” 　　尼歌心底一慌。 　　能用的权柄，似乎只剩圣光与审判。 　　可圣光专克黑暗，审判又需要世界权限——那权限，刚刚被冀明解除了。 　　一个死循环，死死困住了他。 　　他猛地醒悟： 　　一定是通天塔。 　　当初正是他设想，用神罚之力铸造通天塔，没想到，如今反倒坑了自己。 　　与此同时，冀明一行人已抵达通天塔门前。 　　看着一眼望不到顶的塔身，他们放弃飞行——能量耗尽，也未必能飞到顶端。 　　踏入一层，塔内自成一界。 　　他们赫然站在这片天地的正中央，四方分别对应雷电、风暴、寒冬、天火四种景象。 　　冀明略一思索，抬手唤道： 　　“月光，召唤尼歌。” 　　银辉洒落，手持君临之剑的尼歌，应声出现在通天塔内。 　　冀明淡淡开口：“这通天塔，怎么回事，讲清楚。” 　　尼歌瞬间认清处境。 　　若能借冀明之手夺回神罚权柄自然最好，可那样一来，通天塔必塌。 　　按他原本设计，通天塔本可一层直传顶层，如今只修大半，传送阵失效，只能逐层攀登，还需集齐神罚之力的四把钥匙，才能开启下一层。 　　他刚要开口，便被冀明打断。 　　“四把钥匙是吧。我知道了。” 　　冀明吩咐守护骑士原地看护尼洁，自己前去取钥。可尼洁执意同行，守护骑士无奈，只能抱着她，缓缓向寒冬之地飞去。 　　尼歌在一旁看得纳闷： 　　你不是会飞吗，为什么还要人抱？ 　　“跪下！” 　　一声冷喝炸响。 　　尼洁直接动用世界法则，对尼歌降下审判。 　　尼歌身形一沉，毫无反抗之力，从半空狠狠摔落。 　　“被拆穿了，就没意思了。” 　　尼洁从守护骑士怀中下来，洁白羽翼舒展，圣洁光华笼罩全身。 　　羽翼一挥，她已立于一座冰雪宫殿之巅。 　　“竟敢不出来迎接我？” 　　“审判·制裁！” 　　天穹之上，一柄巨大的王者之剑虚影轰然落下，将冰雪宫殿碾为尘埃。 　　殿内，一只小雪人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如同未开智的幼兽。 　　“这是新生的寒冬……权柄被人取走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尼洁触碰世界的记忆，翻阅那段记录。 　　片刻，她睁眼，语气凝重： 　　“找到了。 　　雷霆击败了另外三处神罚之力，夺走权柄，前往上层，去寻找独角兽了。” 　　她看向通天塔深处，说到： 　　“她要去王者大陆，追寻精灵王。” 　　三个瞬间尼洁就取来了其他三处的钥匙，在尼歌吟诵咒语之后，四种力量合为一处，打开了一座通往上层的传送门。 　　众人进入二层之后发现是一条悬浮于空中的台阶，一直向上接连着一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