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拉我手,异界横着走

第11章 银月两姐妹

  残月出门遇见银月,两人小声嘀咕了一通,瞬间残月看向冀明的眼神变得鄙夷。   “变态。”   冀明以手盖脸,也懒得解释什么了,正欲离开,却被银月叫住。   “莫德男爵,你似乎是生命女神的信徒啊。”   冀明被拒绝了心情很不好,没好气地说道:   “难道我暴露得还不够明显吗?”   “你救了我两次,救了残月一次,花费了多少晶核,我赔给你。”   “不必了,那是我愿意救,跟你们无关。”   冀明摆摆手,不想探究这些小事。   银月却不依不饶道:   “不行,我们之间必须一是一二是二,我可不想和你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   “不清不楚?”   冀明一听就乐了。   “好,既然如此,你就先跪下磕两个头,再赔我个两万初级晶核,我们之间就谁也不欠谁的了。”   残月倒是耿直,马上就准备下跪,冀明赶忙上前劝道:   “残月你就不用了,我欣赏你,对于我的提议你好好考虑一下,你不吃亏的。”   残月伸出拳套,上面的水晶暗淡无光。   “我一点能量都没有了,还不起欠你的。”   “没事了,这种事不要放在心上,我要是看中这些,也不会救你了。”   冀明说完看向银月,继续说道:   “你怎么还站着?”   银月有些气恼,怎么遇见这么一个混蛋。   “你这个邪恶的混蛋,通过控制别人的躯体来污染别人的灵魂,怎么会有你这种变态。而且复活药剂怎么可能这么贵,我要是有两万初级晶核,这仗打得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冀明摆摆手制止银月的话语,然后淡定地说道:   “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骂人。但你要是还不起,可以先欠着,收三分利。晶核不够我也能理解,膝盖你总长着的吧。还是说,你想故意和我不清不楚?不过,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银月咬咬牙,拿出两颗中级晶核递过去,然后扑通跪下,接着砰砰磕头,之后站起身来说道:   “这下我不欠你的了,晶核我就这么多,你爱要不要。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就把我的命拿去吧。”   “要啊,怎么不要?我接受你的提议了,不过这条命先在你这放着,我后面再用。”   银月冷哼一声,拉着残月就要离开,冀明伸手挡住。   “别走啊,远来是客,你这一杯水不喝就离开,传出去说我小气呢。更何况你的领地都被月光收回去了,你还能去哪?不如先住我这,我不收你房租,怎么样?”   “我还可以开拓新的领土。”   冀明不给银月继续说话的机会,召唤随从过来,将两位子爵安顿好。   回到房间里,戴安娜就迫不及待要与冀明一起祈祷,进行灵魂上的交流。   “戴安娜,你为什么执着于这种事情?”   “所有人都是这么做的啊,不然结婚干什么?你是不是不行?”   冀明无语了,怎么异世界的人瘾这么大。   “算了算了,满足你这无聊的请求。这种事情有什么乐趣嘛,但谁叫你是我妻子呢。”   冀明与戴安娜在床上面对面坐着,双方伸出手掌贴合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感受。   月光照在二人身上,危机却没有到来。   记忆里这几天的紧张、害怕与震撼,通过交流传递到了戴安娜的脑海里,仿佛这些经历她亲身体验了一般。   过了许久,冀明瞌睡都来了,戴安娜总算结束了那场无聊的祈祷,收回手掌,流露出满足的神色。   这时冀明却来了精神,正想扑过去,戴安娜急忙躲开。   “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情,我要去忙了,你先休息吧。”   戴安娜歪歪扭扭地逃走了,冀明一人在房间里捶胸顿足,歇斯底里。   等冀明恢复了心情,也走出房门,唤来随从。   当着所有人的面,冀明要封两位随从为骑士爵位。   “你俩很忠诚,即使在战场也始终守护好了我的战马,关键时刻还能将战马牵来。你们是勇敢与智慧的化身,在此我将赐予你俩名字——麻东,麻西。”   皎洁的月光照在两人身上,两人身披月光铠甲,手持利刃,终于有点骑士的样子了。   看来月光的情况不好,竟然在给予恩赐了。   在两人宣誓效忠的时候,冀明看到了那位银月的侍女。   他招手示意她过来,侍女有些害怕,但又不得不走了过来。   冀明驱散了其他人,准备和侍女单独聊聊天。   碰巧的是,银月这时候又冒了出来。   “莫德,你个混蛋,你想干什么?”   冀明摸了摸脑袋,想着应该怎么和银月解释。   他是一个传统的男孩子,他想负责。   “我想弥补我的过错。”   冀明诚恳地看向那位侍女,然后对着银月说道:   “说出你的条件,归还给她自由,让她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银月想了想,说道:   “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就可以了。”   冀明心里偷乐,但还是严肃地说道:   “这真是一个沉重的代价。”   然后转头对着侍女说道:   “你现在是一个自由的人了,以后就住在我的城堡里,享受和我一样的待遇。”   侍女摇摇头。   “我要和我姐姐在一起。”   冀明笑道:“把你姐姐接过来一起生活更好。”   银月这时终于憋不住笑了。   “我就是她姐姐。”   冀明似乎有点懂了,但又不完全懂。   “她不是你的侍女吗?”   银月一听这话,面色阴沉地说道:   “黑珍死了丈夫,很久没有与人进行灵魂上的交流了。本以为男爵的灵魂会更纯粹,结果没想到遇见了你这么个人。”   “能不能好好说话?”   “难道不是吗?”   冀明摸了摸脑门,问道:   “那现在这种情况,你该怎么给我交代?”   银月双手摊开,一脸无所谓道:   “很明显黑珍不想跟你走,你以后离她远点不就行了吗?”   算了,算了,冀明也看开了,对着黑珍说道:   “想我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当冀明转身离开,就听见银月对着黑珍说道:   “以后不要跟这种人说话,看见了就躲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