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睡了个好觉的宋南柯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刚掀开被子的一角,就被一边那抹紫色吓得一个哆嗦。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气定神闲坐在凳子上,喝着茶看着书的戴夫,宋南柯抱着被子光着脚走到他身前。 戴夫悠闲地眯着眼,感叹:“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看宋南柯。 “你,你到底是谁?”严肃地看着戴夫,白忆篱像变戏法一般变出竹简,在他面前浏览起来。 这祖宅里叫戴夫的有十几个,但是可以出常间的只有一个,而且还是女的。 白忆篱视线从竹简移到戴夫的身上。而被注视的人也同样注视着眼前着有些神棍样的人。 一番观察后,双双摇头。 这绝对是原汁原味的男人。 戴夫抬起头,看着那严肃的人,“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你是穿越过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家里面有几口人?做什么的?还有,” “打住!”白忆篱被戴夫这一连串的炮轰问的糊里糊涂的。 她坐下来看着戴夫,仔细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吗?我有两个名,不知你问的是哪一个。 女扮男装嘛,是为了保住饭碗。目的,你猜呗!家里面有男有女,是上班族,耕耘者。 好了,现在说说你的吧!” 戴夫吸了吸鼻子,点点头,环着手回道:“同上所述。” “......”你以为这是在做文综还是理综。 白忆篱正欲开口,房门忽地被打开。 看着抱着被子,紧挨戴夫坐的宋南柯,原本温和的脸立马沉了下来,拳头也发出咔咔的响声。 “南柯,过来。” 萧艾眼神阴鸷的看着傲慢无礼的戴夫,对着宋南柯招了招手。 “行啦!你来干什么?我跟戴夫还有事呢!”宋南柯不耐烦的神情刺疼了萧艾的心。 再加上戴夫那看好戏的小眼神,更加不好了。 萧艾慢慢地垂下脑袋,眼眶红红的,委屈巴拉的,“我是来跟你说余前湾为了报答你的帮助,午时在膳厅准备一桌佳肴美酒来答谢你。 不知道你在忙,唐突了......” 面无表情的听完萧艾的解释,宋南柯把被子扔回床上,抄起衣服,叼着个簪子就走向萧艾,甩头示意跟他跟上。 心里默默的抽了萧艾几个大嘴巴子,叫你作!作有什么用?除了迷惑我还能干嘛?! 看着前方还在整理仪容的宋南柯,萧艾得瑟的朝坐在屋里的人笑了笑。 “哦!对了!戴夫,吃完饭再聊啊!”宋南柯抽空说了句。 看着脸色跟锅底一般的萧艾,戴夫愉快极了,大声回道:“不见不散!” 来到膳厅前,宋南柯在萧艾的帮助下整理完毕。对着迎上来的余前湾打招呼。 一番客套后,三人就坐。 萧艾注意到余前湾身后的戴夫,凳子往宋南柯身边移。 吃了好一会,余前湾突然出声:“箫大人,不知有无意向来盛王门下?” 吃到一半的萧艾蹙眉,脸色不是很好,“余富商!休要胡言!” “怎是胡言?箫大人莫急,在下也是好心提议。毕竟箫大人是未来执掌毒师令的萧家主,恐怕不想落到一个,”顿住,看着萧艾,“落个身死意外的下场吧!” “你!余前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萧艾阴冷的看着那笑眯眯的人。 “大人!你看。”余前湾指着一直没吭声的宋南柯。 “南柯?你怎么了?余前湾!你做了什么?” 脸色苍白如纸,细密的冷汗布满宋南柯的额。拿着筷子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另一只手捂着心脏,神情痛苦。 颤抖着的宋南柯,恨恨地看着余前湾,后者一脸人畜无害,对着等着他的两人笑,“二位别这样。在下只不过在饭菜里加了南蛮的噬心蛊,先让宋小兄弟演示演示效果给大人看看。” 宋南柯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你是魔鬼吗?”混在天使中的魔鬼。 “余前湾!”萧艾直接出掌打向余前湾,余前湾只是笑了笑,静静地看着怒火冲天的的萧艾。 一旁默不吭声的戴夫上前击退了萧艾。 “你!”萧艾不可思议的的看着戴夫,他不是与宋南柯交好的吗?怎么会? “箫大人!你还是听在下一句,好好的跟着盛王,就不会有这般了。”指着痛苦难忍的宋南柯。 “......你,想我怎么做?”紧紧的抱住开始犯迷糊的宋南柯,萧艾低声问道。 “哈哈!箫大人果然识趣。在下呢,想请宋小兄弟和箫大人夫妇,明日请南蛮王夫妇游玩。不过,”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先得让他们服下这蛊。 放心二位,我们产的蛊只需加在吃食上便可。” 萧艾一惊,看着笑眯眯的余前湾。心道是哪里出问题了,怎么被旁人知了去。 举着瓷瓶,戴夫接过送到萧艾手上。 “那,先预祝箫大人与宋小兄弟顺利。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二位慢慢吃。”余前湾心情极好,乐呵呵带着戴夫离去。 看着躺在怀里默不作声的宋南柯,萧艾紧了紧手。却听见宋南柯虚弱的开口,“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还疼吗?”萧艾看着面无表情的宋南柯,有些紧张。 宋南柯推开他,萧艾紧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人。 看着胳膊上的手,在看着一脸担忧和疲惫的萧艾,白忆篱有些心慌、害怕。 许久,叹了口气,说道:“明日我去找向鹤归他们,你......一起吧。” 看着愣住的萧艾,无奈笑着,“走啦!还站着干嘛?不回家吗?我有些累了呢!” 反应过来的萧艾立马扶着宋南柯离去,“好好!回家,只是你这,” “怕什么?那位还要留着我的命去找向鹤归他们呢!”宋南柯无所谓的摆手,真的有些累了。 看着萧艾,忽地倒在他怀里,吓得某人心脏直打鼓,“背我回去,萧艾。” 扶着的手僵硬住,萧艾蹲下让宋南柯好趴在背上,“那你抓好了。” “你也要抓好,摔坏了你可赔不起。”趴在萧艾背上的白忆篱满眼含着星星,看着萧艾柔和的侧脸,笑了。 萧艾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严肃保证定不会。 出来余府许久,看着人群稀少的街道,萧艾忽地停了下来,低声询问,“南柯?想吃糖葫芦吗?” 迷迷糊糊间听见糖葫芦的白忆篱轻轻的‘嗯’了声,萧艾看着睡着的人,脸上洋溢着笑容,“小贩,包三串糖葫芦。” ...... 满天星光,萧艾背着宋南柯,提着包好的糖葫芦,心里安逸极了,“南柯?” “嗯?” “你听过土行主吗?” “......” “听说,土行主在天地间维持秩序,尤其是在地间。嗯,说是位神秘的大人,带着白色的斗笠,腰佩银链,手持拂尘救世。 遇见有缘的,还可以许个愿望。 你说,土行主会不会就在我们身边?我有预感,我会见上一面的。虽然,不知何时。 所以啊!真见了,我定会许个愿。 你听见了吗?” “......嗯” “那好,我期待着与那位大人相见。” 感受着某人的愉悦,白忆篱慢慢睁开眼,有些猜不准了。 萧艾,你是,知道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