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勉强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吧......” 叶长生心中轻叹。 命运忽然被人如此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他不由苦笑一声,满腔怅然。 片刻后,一行人启程。 至于去哪儿,李航也不知道。 但最起码,现在蜀相国也不能再待下去了。 毕竟身怀拘天珠这样的至宝,一旦被人发现,那即是毁灭性的灾难。 一路往南。 大约百里,即是蜀相国境外。 一天后,就当李航一行人抵临蜀相国边境,即将踏出蜀相国之际。 身后忽地响起一道声音。 “小友,何必这般急着离去?” 李航猛地顿住身形,顷刻间有一股无比可怕的气息笼罩了他。 模糊之中,他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胆敢再往前踏出一步,必将产生极坏的后果。 另一旁,叶长生已经吓软了双腿,脸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甚至于那三具傀儡修士,此刻都在隐隐颤抖。 难道是......元武境强者!? 可为什么会偏偏盯上他...... 莫非他在寒冰涧取得拘天珠一事已经泄露了!? …… 转身的刹那,李航强硬撑着这逆天的压力,无数缕念头在他心头滋生。 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个手摇蒲扇的老人家。 不过令李航感到奇怪的是,这个老人家的左手为何还拿着一根树杈。 “不知前辈有何事?”李航作揖。 只要还没有撕破脸皮,那就还有说和的可能,所以他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小友。” “前辈请说。” “小友是否在这几天去过寒冰涧?” 老人家此话一出,李航的瞳孔剧缩,整个人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少顷,李航点点头:“去过。” 此时,一旁的叶长生正在明里暗里的暗示他,不断地摇头。 可当叶长生见到李航直接点头说出实话的这一刻,脸顿时绿了。 心中大声腹诽:“大哥啊,难道你看不出这老人家来者不善吗!还是说大哥你有把握对付?如果是前者,那你是真莽啊,但如果是后者,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老人家笑着道:“很实诚呀小友。” “那是因为晚辈知道,前辈在向晚辈问出这个问题时,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所以即便晚辈说没去过,前辈也绝不会信的。与其如此,不如实话相告。” “哈哈哈,是个很有意思的后辈!”老人家脸上笑容更浓了。 但李航却不敢轻心大意,时刻警惕着对方。 就算二人实力差距巨大,可真要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李航宁死也会拼一把的。 “老夫没有恶意,你们不用这么惧怕。”老人家说到这里时,特意看了一眼旁边的叶长生,旋即视线再次回到李航身上。 “既然前辈这么说,那晚辈可就放心了。”嘴上这么说着,李航的提防心却是一点都没有松懈。 老人家笑了笑,对此没有说什么。 “不知前辈还有事吗?”李航继续问。 “没了。” 闻言,李航不禁诧异了一下。 对方特意莅临此地,赶在他出蜀相国之前拦下他,就只是为了问一句他有没有去过寒冰涧? “这老家伙不会嘴上这么说,等下突然搞偷袭吧?” 李航心道。 “老夫还不至于与一位后辈玩这种不入流的阴招数。”老人家一笑,开口道。 李航嘴角抽搐了几下。 随即抱拳:“是晚辈肤浅了。” “无碍。” “啊?”旁边,叶长生一脸懵逼,不明白二人在说什么。 “老头子你准备这么多,专程出来这一趟就为了向这个小娃娃问这个,还是说你们私底下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传音?” 突然,一道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 “谁在说话?”叶长生左右环顾,那名傀儡修士被他第一时间排除在外,再除却李航、老人家和他自己,这样好像没有第七个人。 但李航第一时间望向了老人家左手上的那根树杈。 “呵呵,小友眼神不错呀,这就给看出来了。”老人家看向李航的眼神愈发欣赏。 但他殊不知,此刻李航后背已经冷汗直流了。 “这不就一根树杈吗,它怎么会说话?”叶长生疑惑地打量着老人家手上的树杈。 老人家只是笑笑不说话,搞得叶长生一脸尴尬。 至于李航这边,心脏正狂跳个不停。 什么狗屁的树杈。 这压根...... 他不敢再想下去,生怕面前的老人家能读出来。 “小友有什么要问的吗?”老人家慈笑地望着李航。 “没有。” “那你们随时可以走了。” 李航点头,旋即喊上叶长生,带着身后三具傀儡修士迅速往蜀相国的边境线扬长而去。 原地,老人家握着那根树杈,远远注视着他们。 “老东西,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真如本树刚才说的那样,你俩私底下有什么不为树知的交易。” “我可以很直白地告诉你,没有。” “不信。” “随你。” “不是,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这副嘴脸,本树刚才看你对那小娃娃不是一副非常喜欢的模样,怎么到了本树这里就变了!?” “他不一样。” “那能不一样到哪里去,老东西你要知道,本树可是堂堂妖君,若说什么修炼天赋资质的话,在这个世间能找的出几个与本树相比的。” “他,还真不是你能够比得了的。”老人家淡淡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枣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追问道:“刚才那个小娃娃究竟是什么人?” 但老人家却未再回答枣树,而是道:“接下来可以把消息放出去了,马上火相国就有的热闹了。” …… 当天,一则消息迅速传遍整个蜀相国,甚至往位于蜀相国南方的邻国火相国中蔓延了过去。 …… “你是说......寒冰涧内的异宝是被一个叫做李航的人夺去了?” 天涯门中,其门主厉天涯坐在高座之上,望着底下前来禀报的门人,目光凌厉的可怕。 “没错,此消息不知为何,这两天在蜀相国内都传遍了。” 厉天涯皱了皱眉:“不会是个圈套吧。” “还有一事,就是这个人如今已经出了蜀相国,身在火相国境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