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之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我弟子开炁的日期,如若说一开始灵池就有问题,那便也解释的通你为何故意拖延我弟子到灵池开炁了。” 朱姓长老字字珠玑。 且按他的说法仔细思来,就连石长老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但怎么可能? 前几日,潘琴和李航可都去灵池成功开启了人体之炁,怎么到了别人那里,灵池就刚好出问题了呢。 “姓石的,你还有何话可说?”一名长老目光逼人,厉声喝道。 石长老挺直身子,反正事情不是他做的,也就不怵了,立马回击:“我石敢风做事,敢作敢当,是我做的事,我不必解释,但不是我做的事,也没人能随便赖在我的头上!” 说罢,他不再掩饰气息。 磅礴的威压倾荡方圆数十里,远近的草木都由内向外倾斜了下去。 齐聚在石峰主殿前的一众各峰长老纷纷后退,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 “石敢风,你......跨出那一步了!?” 其他人皆面露震撼,无不吸了一口冷气。 修炼到他们这个层次后,但凡修为每往前再踏出一步,都会拉开巨大的力量差距。 眼下,石敢风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侥幸,呵呵。”面对一众长老,石敢风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云淡风轻的笑。 “真是想不到,你竟会是我们这些人之中最先跨出那一步的人。”一名长老叹道。 再望向石敢风时,他眼中已没了敌意。 其他长老一样如此。 毕竟没人愿意去给自己找不痛快,更何况是找一个实力比自己强出很多的人的麻烦。 “你们说灵池出了问题,但迄今为止,我还没有亲眼到现场看过呢,难道你们在来责问我之前,不应该先去探查清楚吗?”石敢风沉声道。 下一刻,他拔地而起,身形在空中化作一道青色长虹,升入云层,朝灵池方向极速坠去。 原地,其他山头的各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逐一跟了上去。 …… …… 灵池畔。 “这位石峰的师姐,你是修士吗?”一直等不来师父的墨婴主动走过去与一旁的潘琴搭起话来。 潘琴并未开口,只是点了一下头。 见此,墨婴连忙追问:“那你也是在这里开启的人体之炁吗?” 沉默少顷。 “不错。”潘琴叹道。 墨婴一副恍然明白的模样,然后感觉似乎有点尴尬,于是观察起附近的景色,期间时不时向一旁的潘琴偷偷瞥去几眼。 入白鹤门以来,他一直跟着老者,也见过许许多多的师兄或师姐,但像潘琴这么倾城绝世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一时间被吸引住了。 双眼滴溜溜转着,想继续和潘琴说些话,可思来想去,墨婴都没有想到该说什么,或者说在犹豫。 隆! 突然,一道青虹飞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漫天灰尘之中,石敢风的身形一步步走了出来。 “石长老!”第一眼望去后,潘琴立马拜揖。 “嗯。”石敢风对着她挥了下手,快步走向灵池,他的眉头这时也随着步伐的前进而越皱越紧,最后整张脸都因此拉了下来。 片刻后,朱姓长老以及各个山头的长老纷纷赶到,落在灵池畔。 “果然出大问题了!” “站在这灵池畔居然感受不到一丁点灵气,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一众长老顿时哗然。 即便他们早就做好了心里预设,但当真正见到这一幕时,一众人到底忍不住了。 “石敢风,灵池出了问题,你却迟迟不报,到底是何居心?”一名长老又将矛头指向石敢风,“你要知道,灵池等于是我白鹤门的大动脉,这条大动脉一旦出了差错,那伤及地将是我们整个白鹤门。” “何来迟迟不报一说,我石敢风亦是今天方才发现这个问题。”石敢风道。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 三言两语自然无法说服这么多人,负责牵头的朱姓长老站出来道。 “你们大可以叫来这里巡逻弟子询问,前几日是不是还有我石峰的弟子来到这灵池畔开启过人体之炁。” 说到这里,石敢风看向不远处与墨婴站在一起的潘琴,道:“她就是其中之一,不过......”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在她之后第二天,还有一人到这里来开启过人体之炁,此之后,一直等到你和你的这个弟子来到这灵池,期间便再无任何一人来过。” 而后,石敢风唤来了所有的巡逻弟子。 经过各个山头的长老们一番询问,情况果真和石敢风说的一模一样。 聚集在灵池畔,空气沉寂了好半天。 这时,一名长老开口:“有一件事情很奇怪。” “嗯?” “你们不觉得这最后一个来到灵池开启人体之炁的人有问题吗。根据这里巡逻弟子的描述,他们都说这个弟子凝聚到了第十八层白光,只不过突然崩碎,而且这个弟子甚至还踩着灵气搭成的桥走到了灵池中心位置。” 众人闻言,或多或少都觉得有些问题。 但问题出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这个人一定有问题!”鹰长空肯定地说道。 听闻此言,一众长老齐齐扭头看向他。 “这个人叫李航,是我前段时间从午门镇接引回来的一个凡人,而当时从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此人大有问题。” “我的弟子能有什么问题!?姓鹰的,你无非是嫉妒我有一个拥有如此修炼天赋的弟子罢了,毕竟这个弟子是你当初带上来的,如今却到了我手里。”石敢风嗤笑道。 “你......”鹰长空显然被这一番话气得不轻。 但实际上石敢风也并没有说错,他的确带有嫉妒和偏见。 “这有什么好争论的,把那个叫李......什么来着的弟子喊来问一下不就清楚和他有没有关系了吗。”其他山头的长老开口道。 鹰长空当然接受这个意见,随即将目光抛向石敢风。 “喊就喊,我也不至于藏着掖着。”顿了一下,石敢风挥了挥手,让人退下去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