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卷王是个躺平怪？

第二十六章 坦诚相待

　　众人围着昏迷的柳尘检查状况。慢慢地，他又苏醒过来，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赵公明以及三霄略带戒备又有些担忧的眼神。 　　赵公明率先开口问道：“你第一次评价我时是怎么说的？” 　　柳尘脑袋还有些发晕，慢悠悠地回答：“见风使舵？” 　　听到这个回答，赵公明明显松了口气。三霄见状也放下戒备，只是略带疑惑地看向赵公明，这可不像是好词啊！ 　　被众人这么盯着，赵公明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咳咳，能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刚才啊……”回忆起那段经历，柳尘感到一阵难受。他在黑暗中不断下沉，就在以为要永远沉沦时，突然遭遇风吹雨打、电闪雷鸣，还有刺骨寒风，硬是把他给吹了上来。结果刚清醒过来，又被不知名的攻击给打晕了。 　　听完柳尘的讲述，几人面面相觑。琼霄尤其尴尬，连忙岔开话题：“那个……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你有印象吗？” 　　“那东西很诡异！”柳尘仔细回想。按理说他的元神与世界相融，应该免疫元神攻击才对。但那东西似乎是针对真灵，这才让他中招。 　　“当时我只看到一片黑暗。说看到了又好像没看到，难以言喻。只能感觉到它的层次极高，我所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柳尘努力想解释清楚，却不知该如何描述，那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这么看来，它背后的存在至少是准圣级别。”云霄开口道。见众人看来，她继续解释：“无法言喻是因为我们境界不够。那代表更高层次的道，仅凭一点余波就能影响你，说明对方最差也是准圣。” 　　“原来如此。”柳尘恍然大悟，同时感到前所未有的紧迫感。他攥紧拳头，仅仅是残留的一点力量就差点毁了他，更别说还有妖族虎视眈眈。这一刻，他前所未有地渴望力量，他必须要自保！ 　　“不过你好像因祸得福了。”碧霄突然插话。她能感觉到柳尘的气息更加纯净，心火也被彻底点燃。 　　“嗯？”柳尘这才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顺理成章地突破到金仙二重，心火不仅燃起，还在持续发力，已经快要到达二重中期，按这架势，应该能到后期。 　　“是因为立下志向吗？”想到自己刚刚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怕死的信念又如此纯粹，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恭喜！”赵公明真心为柳尘高兴，但也有些担忧。柳尘先前的状态说明他还没走出阴影，若任由发展，恐怕会成为修行路上的大问题。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问题是有，但不大。”柳尘看出赵公明的担心，再看看周围的狼藉，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一直清楚自己的问题，刚才那种状态是被影响了，否则也不会那么快清醒。 　　“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破坏气氛……”琼霄突然开口，问出一个尖锐的问题：“你真的是先天吗？” 　　她本不想这样，但作为将要同行的伙伴，又与姐姐关系渐佳，必须问清楚。 　　“琼霄！”云霄严厉呵斥，知道破坏气氛就不该说。不过她也理解妹妹的苦心，有些问题不弄清楚，始终会有隔阂，但不应该在这里！ 　　“没事，这是应该的。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柳尘对出身毫不避讳，在座都是未来大能，隐瞒只会成为更大的隐患。 　　“原本我只是个庸碌凡人，一事无成。可能是老天怜悯，或者另有算计，让我得到这个机会。不知怎的就成了正在孕育的先天之灵。” 　　“不过我能确定的是，我刚清醒时就已经是这样，没有其他神智或意念，或者说我本就是那个神智，只是没能把生前回忆起来。”柳尘一边说一边观察天色，见没有异象，才松了口气。 　　他将自己从转身开始的经历一一道出，众人听完不禁感慨他的坎坷。 　　从先前表现就能看出，他凡间经历并不美好。刚成先天就接连遭遇大妖堵门、犬妖羞辱（？），最后才遇到赵公明。 　　趁此机会，他把和赵公明的经历也说了出来。 　　“哇！你们的经历好精彩！姐姐，我也想要！”碧霄听得两眼放光，蹦蹦跳跳的来到两个姐姐身边，拽着云霄和琼霄的手臂撒娇。 　　两人拗不过妹妹，宠溺地点头答应，同时看向柳尘和赵公明：“今后可能要多多打扰了。” 　　柳尘和赵公明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喜色，没想到还有这惊喜，齐声道：“没问题，请多关照。” 　　“多谢！”云霄点头，突然转向琼霄，笑容一敛，严肃道：“道歉！” 　　“啊？”琼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好的姐姐。” 　　她有些不情愿地走到柳尘面前。不是不想道歉，而是不知该如何开口：“那个……对不起，我不该说你短……不是，不该揭你短！我道歉！”说完郑重地鞠了一躬。 　　“没事，这是应该的。伙伴之间有问题就该及时解决。”柳尘装作没听出语病，反而安慰起她来。 　　“喂，她说你短哎！”赵公明唯恐天下不乱，在柳尘耳边嘀咕。 　　“嗯嗯，对，你短，你短行了吧！”柳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气得赵公明扭头就走，结果被琼霄拦住，拉到一旁“教训”去了。碧霄赶紧凑过去煽风点火。 　　云霄来到柳尘身边，捻起水流为他清洗身上的污秽。柳尘顿时脸红，不是害羞，而是激动。 　　不知为何，此刻的云霄给他一种母亲的感觉，配合先前的幻境，让他有些情不自禁。 　　“怎么了？”云霄语气温柔。她对眼前这个有过不堪过去却依然坚强的少年很是欣赏，也不自觉地想要照顾。 　　“啊！没什么。刚才的探测器用得真好！”柳尘赶紧驱散杂念，把话题转到阵法上。 　　“这还要多谢你。之前说要教你阵法的事，就当不作数了。”云霄笑着摇头，接下来的话却让柳尘一头雾水。 　　“为什么？”他觉得他们相处很愉快，不明白为何突然变卦。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互相学习，不用分师生。”云霄见他误会，慢慢解释。 　　“哦？真的可以吗？我对阵法可是一窍不通。”柳尘很惊讶，他对阵法可谓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没关系，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可能你随口一句话就能给我启发。怎么样？”云霄语气轻柔，不想给他压力。 　　“哈哈，既然如此，望与卿共勉！”柳尘也不扭捏。过往经历告诉他机会稍纵即逝。要说对这位洪荒著名女仙没想法是假的，但他会克制。不过，既然机会来了，自然要把握住。 　　“嗯，望与君共勉！”云霄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