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张升都是将汤药和食物放置在门口,也曾想着进去看看,可钟诚始终不准许。 小曦好奇的来到张升身旁,问道:“你怎么不进去啊?” “爷爷不让!” 张升看了眼里面说。 “那我进去!” 小曦说完就要去推门。 “唉!” 张升拦住说:“爷爷说,没有他的准许,外人不让进!” “我是他孙女,又不是外人!” 小曦看着他笑着说。 说完推门就走了进去。 “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 钟诚见小曦进来,急忙站起来训责喊道:“张升,张升,谁让你放人进来的,我不是说没我准许不准进人吗!” 张升听见爷爷发火,拉着小曦就走了出来,顺手将门给关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 张升见小曦呆呆的,捧着她的脸看着她问道。 “奶奶!奶奶!” 小曦回过神来,哭喊着就朝奶奶跑去。 朱静急匆匆的赶来,推门就走了进去。 “张升!张升!” 钟诚见朱静也进来了,大声喊道。 “爷爷!” 张升小跑进来道。 “出去!” 朱静背对他,命令道。 “啊?” 张升惊讶说道。 “出去!谁都不准进来!” 朱静转过身来命令道。 “噢!好!!!” 张升点了下头,退了出去。 朱静板着脸,两眼瞪着他,怒道:“拿来!” “师妹!” 钟诚将手伸过去,笑着喊道。 朱静没搭理他,脸色凝重的道:“谁让你以身试药的!” “师妹!” 钟诚柔柔的看着朱静,拉着她的手说道:“你开的方子我看了,你都出险招了,我也不能再稳操稳打了!” “那也不能……” 朱静拾起口罩给他戴了上,流着泪说。 “师妹!” 钟诚将朱静脸上眼泪摸去,宽慰说:“我的小命在你手里攥着呢,没事的!” 朱静心疼的看着他说:“可是……!” “师妹!” 钟诚抚了抚朱静的头发,笑着说:“放心吧!师哥没事的!” “张升!张升!” 钟诚又大声喊道。 “爷爷!” 张升、小曦都进来回答说。 “把你奶奶拉出去!” 钟诚又看了一眼朱静,扭过头说道。 “你给我好好的!” 朱静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 说完扭头就出去了。 “夫经方之难精,由来尚矣。今病有内同而外异,亦有内异而外同,故五脏六腑之盈虚,血脉荣卫之通塞,固非耳目之所察,必先诊候以审之………” 张升听着屋内爷爷说的话,问道:“奶奶,爷爷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好照顾你爷爷!” 朱静看着张升,语气乞求的说。 “会的!会的!” 张升连连点头答应道。 又扭头看了眼屋内,拉起小曦的手就走了。 “奶奶!奶奶!” 过了几天,张升慌张的跑到朱静身旁喊道。 “怎么了?” 朱静正与患者把着脉,看了眼他说道。 张升指着外面,失措的说:“爷爷!爷爷……” 朱静急忙起身朝,惊慌的朝外跑去。 “师哥!师哥!” 朱静见小曦站在门外,问道:“你爷爷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把我赶出来了!” 小曦哭着回答说。 “姓钟的!” 朱静生气的一脚踹开门,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