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钟扬与家里人吃过饭,将院里批准辞职的事给父母说了声,父亲钟诚高兴的说:“你那位师哥替你考虑的很周全,你就放心大胆的干吧!有困难你就说,老爹我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谢谢老爹!” 钟扬见老爹总是这么支持自己,高兴的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着说。 “小袭怎么说?” 母亲朱静问道。 “别提他!” 钟扬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闺女,不提可以,这事你与他说了吗?” 父亲有些心疼的问道。 “没!” 钟扬撒开手,冷冷的道:“给他说不着!” 见女儿不愿提他,母亲岔开话题说:“哪天有时间咱回趟老家!” “回老家干什么?” 钟诚望向老伴问道。 朱静看着闺女钟扬,自豪的回答说:“咱闺女开中医班这事儿我得给祖上说一说!” 钟诚不明白这事还怎么给祖上说声,不解的说:“这有什么可说的!” 朱静看了眼钟诚,嫌弃的回答道:“你师娘对你这么好,你都辜负了她老人家……” “我哪里辜负了!” 钟诚急忙解释说:“师娘的手艺我学到手了,而且还都传给了咱闺女……” “你……” 见二老似要争吵起来,忙打断母亲的话说:“去!必须去!明天就去!” 钟扬问道:“妈,姥姥家的杏还有吗?” “对!师娘家的杏好吃的很,特别是那晒干的杏仁杏肉……” 钟诚说道这儿,嘴里不自觉的就生出些津液来,便不在说下去,闭口将津液咽了下去。 “瞧你那嘴馋的样子!” 朱静白了眼钟诚,回答女儿的话说:“不多了!” 说到这儿,母亲叹了口气,又道:“都让人砍伐了!” “真可惜!” 钟扬看着母亲,惋惜的说。 “明天咱就去看看!” 钟诚也看着老伴朱静说:“不行的话咱就在周围包块地,咱只栽杏!” “对!” 钟扬也附和父亲的话道:“咱多栽些杏树!” “唉!” 母亲叹了口气,没有在说话,难过的起身回屋去了。 父母俩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都呆呆的望着朱静。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钟扬与院里请了半天假,开车带着父母就往姥姥家驶去。 还没到村口,朱静就喊道:“停车!” 钟扬将车停在路边,扭头问道:“怎么了,妈?” “走着回家!” 朱静说完,推开车门就走下了车。 见女儿钟扬要反驳,钟诚急忙说道:“听你妈的!” 父女二人这才走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准备好的两个包裹,跟在朱静身后。 “变化真大!” 钟扬快走几步跟上母亲,问道:“妈,姥姥家变化真大!” “闺女,你都多少年没回来了!” 钟诚笑着说:“我记得你离开这儿的时候才刚记事儿!” “是!” 钟扬四处张望着说:“那时有些事还都不记得,现在只记得些零散事!” “你们找谁?” 这时有个少年刚好骑车路过,停下来问道。 “我们回家看看!” 钟扬看这少年与女儿小曦差不多的大,虽是第一次见,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