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有喜啦

第3章 下锅前的净身?

狐疑的睁开兔眼,发现自己还未离开这片丛林,只是眼前的景物呈后退式放映。 当她感到耳朵有点难受想伸爪挠挠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那个无耻的男人给结结实实扣绑住了。 捆绑她的地方是一匹悠闲慢走的骏马的后半身,这?那她刚刚所撞上的是……抬眼上瞅,正对上光秃少毛的马屁股! 想杀人的目光继续上移,一道清逸挺拔的身影正稳稳的端坐在马鞍之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肥肥,你醒了?”清润的嗓音自男子口中溢出。 是跟她说话吗?肥肥指得是她吗? “这里除了你我之外,还有谁会说话?”没错,那个肥肥指得正是你。 “我不叫肥肥!我……” “你长得这么圆润,不叫肥肥叫什么?”男子又一次极没礼貌的打断她的话。“圆圆?太秀雅,你这么丑不适合。” “你……”长得一表人才,怎么嘴这么贱啊。 “肥肥。” 前方的那嘴贱之人倏地扭过头看向她,眉眼浅笑,声润如泉,似在轻唤意中人。 “呃?”钱蓉没来由的全身一抖,兔毛落满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白术,太子参,黄芪,当归,枸杞,桂圆,麦冬,红枣,你喜欢哪些?” 一股冷意从心而生,她机智的保持沉默,装死。 “好吧,既然你不回答,那本王就随机而选了。” 见她一副此兔已死请勿打扰的样子,男子眯眼淡笑,很无良的用马鞭搓了下她肉肉最多的肚皮,轻快的说道,“走喽,肥肥,本王带你去见一口锅,一口御赐的九龙戏珠镶金锅。我想你会喜欢的。” 喜欢你大爷! 钱蓉幽幽的睁开兔眼,直直的盯向他。 这人脑子有病啊,没事开口闭口本王,他是很高贵还是当自己是熊出没里的吉吉国王? 对视五秒后,钱蓉得出一个答案,他属前者。 在那带有探究性的仔细认真五秒里,钱蓉不仅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逼人贵气,更看到他刻意掂在指尖把玩的玉佩。 玉佩上嚣张的盘缠着一条白龙! 做为古文物的爱好兼盗窃者,她不可能不知道龙在古代象征着什么身份,此人,必贵! 如此一来,她,必死! 好吧,老天,你胜之不武的赢了。 双眼一闭,等死! 心有不甘死不瞑目啊。 “九王,属下失职愿受罚!” 两道男声几乎是同时响起,一尖细一粗犷。 被倒悬于马屁股之上的钱蓉蔫蔫的睁开圆滚的兔眼,入眼的是两名身着侍卫服男子,一修长一壮硕,一白净一黝黑。 望着眼前的这两人,钱蓉不由联想到阎王身边黑白无常二位鬼使。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打量目光,两名侍卫也不约而同的看向她。 见到她,两人不禁双眼一亮,异口同声惊呼道:“哇!好肥的兔子!” 靠,能不能不要这么实诚! 然而实诚的侍卫似乎不想就此放过她,只见修长白净的侍卫上前一步至那位被唤九王的嘴贱男子面前,一脸的谄媚,“九王射技天下无双,眼力超群!此兔实乃重中之重的极品!” 狗腿,溜须拍马之徒!钱蓉抖须直瞪白净侍卫。 “好一个重中之重!”高坐马背上的九王闻言噙笑重复,甚至不忘回眸望她一眼。 被人拿体型说事的钱蓉毫不客气的回瞪过去。 哼,长得白的男人果然没有几个是好东西! 男人就应该长得壮点,话少点,骨气一点,就像另一位。将目光转向一脸正直缄默无言的黝黑侍卫身上,却见对方目光依旧留恋在自己身上。 正困惑着,对方开口了,语气是那么的兴奋。 “九王,这只兔子是带回府交给膳房还是就地烧烤?” 钱蓉闻言恨不得一爪子挠上。 人不可貌相啊,这主仆三人分明就是一丘之貉。 九王转过脸看了她一眼后,轻搓着下巴认真思索片刻后道:“既是兔中极品自当匹配上等药材,岂能就地暴珍?走,回府清炖!” 炖你大爷!放姐下来! 不想就这样被人清炖成青草兔肉滋补汤的钱蓉奋力挣扎着,因而导致肥胖的身体硬是在马屁股上碰撞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就凭这一身膘定能炖出一层厚厚的油脂,想来此汤必是新鲜无比。”满脸正直的黝黑侍卫依然双眼紧盯着钱蓉不放,喃喃自语道,似乎她的此番举动是在刻意勾引他的馋虫。 失误穿越成畜生本就让钱蓉深受打击,却还三番两次的面临下锅炖汤的威胁,想来不禁怒火中烧,粗糙悍女的性子也跟着恶劣的爆发出来,她瞪着黝黑侍卫,爆了粗口:“我操……” 粗口未爆完忽觉脑壳一阵爆痛,紧接着便两眼一抺黑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黑白两侍卫呆呆的看着她,然后很有默契的同时抬眼看向马背上的九王,满眼震惊,“九王,刚刚它……”开口说话了? 一只兔子会说话?还有,我操是何意啊? 马背上的九王神色坦然的收回行凶的马鞭,轻眨下眼睛淡定从容道:“兔之将死,其鸣哀戚,何必大惊小怪?” 说完马鞭一扬,策马疾速向前。 倒挂于马屁股上的钱蓉也因此而左右晃动着。 黑白两侍卫在面面相觑片刻后,又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哦,原来兔子在临死前的哀鸣声是我操啊,九王果真学识渊博,不愧为我朝第一才子。 钱蓉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掉进一个冷冰冰的水潭里,还有一双邪恶的黑手正使劲的将她往冰水里摁,冰水没过她的腿她的胸,她在挣扎中被灌了好几口水,呛得她好难受。 梦是那样的逼真,以至于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发抖……猛得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双白净的手。 视线顺着那双手下滑,看到的是一滩污水,而自己正身浸其中任由一双手四处游走……她正被人粗鲁的摁在一个盛有半盆水的脸盆中。啊,原来一切都不是梦。 这是做甚?下锅清炖前的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