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雨中步履蹒跚地走回了帮派。 冷月为二人擦拭伤口,身体上的伤口还能痊愈,但心灵上的创伤却难以愈合。 冷月和花开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但中间似乎隔着一条银河,俩人就这样背靠背一直到天亮,一天如此,两天如此,半月也是如此... 冷月和花开谁也没有为此多说什么,更没有发生激烈的争吵,什么都没有,安静的出奇。 直到有一天,花开发现冷月的物品不见了,他才意识到,她终究还是离开了,花开又发了疯地去找她。 花开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发现冷月,那她会去哪里呢... 酒吧里,闪耀的灯光,迷离的音乐让一群狂乱的人心醉神迷。 调酒师轻轻地摇摆着身体,极其优雅地调配着一杯五彩的鸡尾酒。 在舞池中间里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的士高音乐,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霎时间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 舞池的人群中,冷月白皙的皮肤,傲人的身材显得格外出众。 一名男子被冷月吸引住了,他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冷月的身体,男子掐灭手中的烟,起身走向冷月。 男子:“美女!喝一杯不?” 冷月打量了一下男子,身材高大,长相有点邪魅。 冷月:“好啊。” 男子点了几瓶威士忌,冷月拿起一瓶起开直接开整,男子见状把其它的酒也一块起开了。很快,男子点的那几瓶威士忌便被二人喝光,冷月已是醉意朦胧,男子便扶着走路摇摇晃晃的冷月走出酒吧,男子打开车门将冷月扶上座位,便开车扬长而去。 等到了第二天,那男子却离奇地死在了酒店里,警察找到冷月,对其进行详细的询问和调查,却得到一个非常诡异的结果,男子确与冷月共度春宵,可死亡原因却与冷月无关。 男子被利器划破喉咙,干净利落,男子是在冷月离开后不久被人杀死的,冷月有不在场的证明,警察也只对冷月做些口供方面的调查,冷月便离开了警察局。 从那以后,只要冷月和哪个男子共度春宵,那男子第二天便必死无疑,久而久之,便传出一个艳丽的传闻,传闻有一名女子,长得极美,甚是妖艳,凡是跟她有染的男子,到了第二天必然会离奇死亡,大家便称这名女子为“死亡玫瑰”。 至此,她不再是那个单纯、无忧无虑的冷月,而是一个被诅咒的“死亡玫瑰”。每当夜幕降临,冷月都会在酒吧里与人畅饮,与男子共度春宵,然后在黎明之前离开。第二天,那些男子无一例外地离奇死亡,而冷月却总能摆脱嫌疑。 警方对此束手无策,他们尝试追踪冷月的行踪,但每一次她都仿佛从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人们开始对冷月的故事添油加醋,使她的形象更加诡异和迷人。有人说她身上流淌着恶魔的血液,有人说她是被死亡女神附身的女人。 然而,只有冷月自己知道,她并没有做过什么,也没有被任何人附身。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只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不断地有人因为她而死亡。 这天,她又来到那家酒吧。熟悉的音乐和人群环绕着她,她独自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威士忌。她的眼神迷离,思绪万千。她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死亡,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这个诅咒。 在闪耀的灯光和震耳的音乐中,冷月独自坐在吧台前,手中的威士忌成了她唯一的伴侣。她知道,这个传闻已经与她紧紧相连,每当有人提起,人们总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是一个带来死亡的瘟神。 冷月也曾试图找出真相,但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那些与她共度春宵的男子,第二天都会离奇死亡,她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附在了她的身上,给她带来了这个诅咒。 时间过得真快,转瞬间三年已经悄然而逝。昔日的蓝帮如今分裂为两个帮派,一方是海蓝帮,另一方则是天蓝帮。 夏夜,啤酒和露天烧烤是很多人的最爱,海蓝帮摇光堂堂主云天也不例外。 这时,云天与堂内其他成员正在吃着烧烤,却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他们几个是炸天帮的人。 只见其中一位彪形大汉光着身子,脚上穿着人字拖,走起路来一摇一摆。他走到一名女子桌边,不由分说便拿起女子的啤酒来喝,最后一饮而尽。 郝彪(炸天帮帮主):“美女!怎么一个人在这吃烧烤啊?要不哥哥陪你吧!” 冷月:“不用!我喜欢一个人!” 郝彪:“一个人那多没意思,等吃完烧烤,哥哥带你找个地方潇洒潇洒,怎么样?” 冷月:“我说了我喜欢一个人!你听不懂人话吗?” 郝彪:“够泼辣,我喜欢!” 说完便上手去摸冷月的脸,冷月随即反手制住了郝彪,郝彪当即疼的叫出声来。 郝彪:“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正欲动粗,一个男人拦住了他,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七。 张七:“我们吃烧烤吃的正是高兴的时候,你在这搞事情也太煞风景了吧!” 郝彪:“你谁啊?敢管我的闲事!” 张七:“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立马消失在我的眼前!听见没有?” 郝彪:“我好怕啊!你当我是吓大的吗?” 说完便准备动粗,任帆便拦住了他。 郝彪:“你特么又是谁?跟他是一伙的吗?” 任帆:“我是恁爹!知道了不?” 郝彪听完,哪里能忍得住便对任帆动起手来,很可惜郝彪根本不是任帆的对手,几个回合后便打得郝彪跪地求饶,最后云天发话,这才灰溜溜的跑掉。 张七见那女子似乎有些眼熟,便上前想要确认。 张七:“你......是......冷月?” 冷月好像也认出了他。 冷月:“张七,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