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妙龄少女,只见那少女肤如凝脂,面若桃花,戴着一副墨镜,束着高马尾。 凌莎:“你们是去找云天对吧!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冷月:“凌莎妹妹怎么也来凑热闹呀。” 凌莎:“呀!月姐姐你也在呢?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 任帆:“莎莎大明星来了呀!” 凌莎:“哈喽!烦人精,嘻嘻。” 任帆:“...叫我靓仔!” 张七:“有些日子没见了,气色明显要比之前好很多。” 凌莎:“是啊,一直在调养,现在感觉好多了。” 张七:“你的守护灵被人掠去,体内灵力不断流失,灵城因其丰沛的灵力才助你稳住体内灵力。一旦离开此地,你根本无法维持自身灵力,只会逐渐衰弱,甚至危及生命。听我一句劝,回去吧,有我们这些人就足够了” 凌莎:“都是因为我才导致云天生死未卜,我怎么能坐视不理、不闻不问呢?” 张七:“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此事不可儿戏,阿英已经去寻找灵幽草了,你只需耐心等待几天。一旦找到灵幽草,你的灵力就不会再外泄了。” 凌莎:“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男人,妥妥一渣男,是我看走了眼,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他!” 张七:“那其实是一场误会,是他的经纪人不想让他去,才给他喝了放有安眠药的粥,他一觉便睡了一天一夜,等醒来时就已经错过和云天约好的时间了。” 凌莎:“我不听!我不听!不用再为他辩解了,他心里压根就没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也不用去帮我找什么灵幽草,我不需要!” 张七:“......” 冷月:“凌莎妹妹,消消气,男人本就靠不住,不值得为他们生气,你要是信得过姐姐,姐姐帮你去找人,你看行不?” 凌莎:“......我还是想去。” 冷月:“你是对姐姐的能力不放心了。” 凌莎:“不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也想出一份力,总不能干等着啥也不做吧,我会内疚死的。” 冷月:“你留在灵城好好调养身体就已经算是帮大忙了,听姐姐的话。” 凌莎:“我知道你们是嫌我去了给你们拖后腿,好吧,我留下来每天为你们祈祷吧,希望你们一切顺利把人找回来。” 冷月:“这才是我的好妹妹,放心吧,我们会把人找回来的。” 凌莎:“路上小心,愿你们一切顺利!” 冷月:“嗯呢,妹妹。” 一番寒暄过后,众人终于出发了。 张七拿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一张烧糊的人脸,脖子上挂着一个圆形绿色的平安扣,怀里边有一块令牌,上面刻着“摇光”二字,没错那令牌正是摇光堂的堂主令,而照片中的人应该就是云天没错了。 那这张照片是从何而来呢?这就要从一天前说起了。 这一天张七刚从外边回来,便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那人声称有他想要的线索,于是便加了微言,那人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张七看完便急忙问那人照片是从何而来,是否见过照片中的人,那人却让张七来玉城找他。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路程,张七一行人总算到了玉城,张七带着众人在一家旅馆前停了下来。 任帆:“不是吧?难道我们今晚要住这里?” 张七:“不当家真是不知柴米贵,不睡大街就很好了,知足吧你。” 任帆:“...我说七哥,你可真抠门!” 张七无奈的摇了摇头。 张七:“你好!来三个标准间,一个单人间。” 旅馆前台:你好,这位先生!很抱歉,只有三个标准间了,别的房间也已经满了。 张七:“那就三间吧。” 任帆准备往里走,却被张七拽住。 任帆:“怎么了吗?” 张七:“浩宇跟灵竹一间,谢飞跟朱满一间,阿月一间。” 任帆:“那我呢?” 张七:“咱俩睡车上。” 任帆:“不是吧,我滴哥!旅馆我已经忍了,现在居然......” 冷月:“你们进去吧,我睡车上去!” 说完便走向车子。 张七:“阿月!阿月!” 冷月:“别喊了,车内也挺好的,又不是没睡过!” 任帆:“谢谢月姐,那我先进去了,累死我了。” 过了一会儿,张七见众人都已安置妥当,便用保温壶接了一壶热水。 冷月:“你咋出来了,不睡觉啊?” 冷月坐在车顶上正抽着烟。 张七:“呼噜声太大睡不着,来,喝点水吧。” 冷月:“你该不会是想陪我吧!” 张七:“......” 张七竟一时语塞。 张七:“外边风这么大,你怎么又跑车顶上了!” 冷月:“你不觉得这很凉快吗!” 张七:“没有!” 张七打开车门,从行李箱中找出一件较厚的外套给冷月披了上去。 冷月:“哈哈,张大暖男!” 张七:“感动不?” 冷月点了点头。 冷月:“感动。” 张七:“感动就下来回车上去。” 冷月:“这么着急啊,人家都没有心理准备呢?” 张七:“......你爱下不下! 过了一会儿,张七见冷月没有下来,便打开车门。 冷月:“你上来干啥?” 张七:“你能待,我也能待!” 冷月:“哈哈,你不知道我姓冷吗?” 张七:“姓冷就不怕冷?” 冷月:“对啊。” 张七:“这什么逻辑。” 冷月:“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不怕冷,即便是冬天,穿着短袖也敢在雪地里跑。” 张七:“冷血动物果然就是不一样啊。” 冷月:“可能是跟我守护灵有关系吧。” 一阵风吹过,张七打了个喷嚏。 冷月:“你要不行,就回去吧!” 张七:“男人怎能说不行!” 冷月把外套又给张七披上。 张七:“你真不需要?” 冷月:“跟你说了,我姓冷。” 张七:“行,你姓冷,你牛×,阿嚏!” 张七又打了个喷嚏。 冷月忍不住笑了出来。 张七:“笑个der啊!” 冷月:“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挺有缘分的。” 张七:“有吗?” 冷月:“有啊。” 张七:“有也是孽缘。” 冷月:“哈哈,怎么这么说。” 张七:“尽管我们看似近在咫尺,却又仿佛活在两个世界,如同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冷月:“怎么无法相交?咱们现在就回车里。” 张七:“......别闹,我想跟你聊点心里话。” 冷月看着张七一本正经的眼神。 冷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