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到中午才醒过来,发现自己在树上,还吓了一跳,被乌羽狠狠嘲笑了一顿。 “醒了就好,回去吧,咱下午休息。” 乌羽拍打着翅膀,休息了一上午,感觉又生龙活虎。 他对如今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虽说没有周末,但是只用上半天班,下午就可以放假,爽感50%。 上午上班还能溜号,偷偷补觉,爽感1000%。 看来不管什么时候,摸鱼才能快乐。 兔子闷闷不乐,道:“我还有事情要做,我不走。” “你不走我可走了,你再被老鹰叼走,我可不管你。” “我才不怕,我是兔子妖怪,见到老鹰我就踢它。”兔子秀了秀自己的大长腿。 “行吧,你自己保重。”乌羽飞走了。 兔子生气的拽着眼前的野草,“不帮就不帮,我才不稀罕。” 她刚一转身,就看到一只呆头呆脑的老鹰,迈着笨拙的步伐,从树后走出来,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时不时伸长脖子张望,看起来有些搞笑。 兔子却是笑不出来,噔噔噔连退三步,壮着胆子喊道:“站住,再过来我可就踢你了。” 老鹰睁着清澈的眼睛,往前又走了几步。 “哔哔哔~救命啊。”兔子转身撒腿就跑。 乌羽正悠哉的飞着,突然看到一只兔子从他身下,飞速跑过,一眨眼就没影了。 他撇撇嘴,“说什么有事要做,跑的比我都快。” 回到洞穴,他先检查了一遍埋藏果酒的地方,确认没有遭到破坏,这才返回洞中,默默截取地脉修行。 熊强给的这个《地听决》绝对比普通小妖采月华的功法要高级,只要有地脉,就能一直修炼。 如果不是属性不合适,他也不会想着换功法。 功法太过珍贵,急不来。 而且他已经规划好了接下来的修炼计划。 先嗑药,修炼到炼气三层,初期大圆满。 然后开辟经脉和穴道,上辈子就是人,他对人类的身体可是太熟悉了,只要略微回想一下,记忆便不断地涌出来。 只要练出十二正经,奇经八脉,720气穴,便能化成人形。 那时,就能炼傲寒六诀,能一直练到筑基。 到了筑基,手段更多,能接触到的自然也更多说不定就有其他更优秀的功法。 晚上,继续嗑药,剩下的药盒只有十个了,全吃完,估计就炼气大圆满。 乌羽练到半夜,就发现药材中的灵气,已经耗尽,不禁有些索然无味。 最开始吃那条会喷火的异蛇时,效果最好,他直接越过了筋骨期一层,达到了二层。 月圆之夜盗取一群小妖看守的宝贝,突破到筋骨三层。 回来后,吃了两株灵药,又再次突破到炼气一层。 如今练了四五天,灵药吃了不少,却迟迟不能突破到炼气二层,让他有些烦躁。 “不行,修仙不是一蹴而就,要静下心,慢慢磨。” 趁着还有时间,他后半夜沉沉睡去,一直到清晨才起。 朦朦胧胧中,又听到外面有人在叫自己,“小先锋,老子来了,快快出来迎接。” “就是就是,快快出来。” 声音粗犷有力,十分陌生,也不知道是谁。 出洞穴一看,发现是两只豹子,差不多一般大小,隐隐具有人形,蹲坐在地上,更像是两只猩猩。 “你们是……” “告诉你也无妨,老子是豹大郎,叫做奸猾残暴。” “老子是豹二郎,叫残暴奸猾。” “哦,”乌羽懵懵懂懂,所以呢? “废什么话,好酒好肉,赶紧招待上来。”豹大郎说道。 “就是就是。”豹二郎附和。 “要是慢上一步,老子就抓了你烤了吃。” “就是就是。” 乌羽更迷惑了,“你们走错地方了吧,这里又不是酒肆饭馆,哪有酒菜。” “怎么没有,前几天大王刚给了你一葫芦酒,统统给老子献上来。”豹大郎一锤地面,大声呵斥。 “献上来。”豹二郎在旁边吆喝。 “光喝酒不行,还得有肉,给我们打点野兽,快去快回,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没有。” 乌羽掏了掏耳朵,我怎么听到回音了捏? 明白两只豹子也是来打秋风的,顿时没了好脸色,骂道:“哪里来的两只蠢猫,想吃我的酒菜,除非拿你们的豹鞭来换,否则免谈。” 豹二郎低头瞅了瞅裆下,惊奇道:“大哥,这玩意还能换酒菜,有这种好事。” 乌羽顿时无语,心里有些拿不准,这货到底是聪明还是蠢。 豹大郎一拳敲在豹二郎头上,“我愚蠢的弟弟哟,他在骂咱们呢。” “你竟然敢骂我?”豹二郎也不知道有没有反应过来,张口就指责乌羽。 乌羽懒得理这两个笨货,骂道:“两只野猫,不知道天高地厚,全都给我滚。” “大哥,他要打架。”豹二郎兴奋叫道。 “看出来了,上。” 随着豹大郎一声令下,两只豹子以极快的速度,从两侧包夹过来。 一个叫道:“我豹大郎奸猾又残暴,我要从背面咬死你。” 一个叫道:“我豹二郎残暴又奸猾,我要从正面咬死你。” 两头豹子或许脑袋不太灵光,但真战斗起来,无论是爆发力还是压迫力,都十分强大。 豹未至,气势已先发夺人,果然是残暴又奸猾。 乌羽如今不过炼气一层,光境界就比不上两妖。 何况他还是只乌鸦成精,和豹子精差距大着呢。 发现不可力敌,他两腿一蹬,瞬间飞上高空,盘旋了一圈,落在树桠上。 看着底下大眼瞪小眼的两只豹子,乐不可支。 这一刻,他似乎发现了鸟精的快乐。 就喜欢你们看我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所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各类精怪,本就各有所长,一味比力气,比争杀,反而落了下乘。 他最大的优势就是能飞,遇到境界比自己高,身体素质比自己高的豹子精,不想着扬长避短,反而想上去肉搏,那是有病。 见乌羽蹲在树上不下来,豹兄豹弟顿时傻眼了。 豹二郎问:“现在咋办,要爬树吗,我害怕。” “闭嘴,我在想办法。” 豹大郎围着树转圈圈,也没什么好主意,就算他能爬上去,乌羽也能拍拍翅膀换一棵,这样根本无解。 豹二郎等了半天,得不到回应,委屈的掉眼泪,吵闹道:“我要喝酒吃肉,小乌鸦,你下来,赖在树上不算好汉。” 乌羽乐坏了,“我就不下来,你上来咬我啊。” 他拍打着翅膀,绕着两只豹子飞,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唉,我下来了,唉,我又上去了,你们打我啊。” 他正洋洋得意,却不料豹大郎忽然转身,张嘴吐出一股黑风。 那黑风腥臭无比,顷刻便至,吹得乌羽头昏脑涨,东倒西歪,控制不住身形,眼看着就要掉下去。 而底下,豹二郎弹腿一跳,瞬间越过十几米的距离,张开大嘴,尖牙似乎闪烁着寒光,向他咬过来。 还有这种配合? 他大吃一惊,危急时刻,爆发出一股妖气,将自己身子一偏,鸟爪探出,嵌入树干中,这才稳住身形。 “咔嚓~”豹二郎的尖牙,几乎是贴着他的脸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咬合声。 暗道一声好险,没想到豹大郎还有这种手段,乌羽拔出腿,再次飞高。 讥笑道:“两只傻豹子,还想抓你爷爷,食屎啦雷。” 他瞅准机会,对着豹二郎的脑袋拉了坨大的。 这可是我存了一晚上的精华,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