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两个进入第一世界就会过去跟你汇合。” 王二点点头,表示支持陌人离的意见,“我们要过去比较麻烦,需要进入自身主世界,再由主世界传送到你附近。” “需要比较长的时间。”周洋补充道。 “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陌人离希望可以了解一下目前的情况,虽然蓝星在176号城也有人,可联系也需要一些时间。 这也没办法。 蓝星的世界之主不显于世,现在要过去其他世界只能靠其他世界之主召唤过去。 所以,每一个有通往其他世界钥匙的蓝星人都弥足珍贵。 “有些麻烦,不过我解决掉了。” 白鱼将过程大概讲述一遍,希望可以或许一些他还不清楚的信息。 像昨晚那种情况,要不是老板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引开瑶星,自己肯定会暴露。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女人可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你是说,梦境在176号城的首领被活抓?” 见到几人这么意外,白鱼感到很疑惑。 “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不就是被活抓么? 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问题大了,我们可不像你,还有一具身体,我们要传送走,谁都拦不住。” 周洋大叫,很难理解。 “你的意思是,瑶星在钓鱼。” 白鱼心中一惊,这么说,她一开始就在布局,就看谁上钩? 麻蛋,实力强,心机深沉,还假装没耐心。 更恐怖的,就是长得漂亮。 果然啊,漂亮的女人不能信。 还好自己手脚麻利,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么说,她让自己去摸清楚城主府的实力只是在试探? 试探自己会不会跑。 跑的话,说明心虚,直接杀。 不跑的话,到时候有没有完成任务全看她的心情。 心情好就放过自己。 心情不好,就算完成任务还是会找个理由为难自己。 “老公,下来吃早饭啦。” 是明月的声音,还是自家的明月好,单纯,善良,没什么心机。 还好遇见的是自己,不然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话说,刚才明月是什么时候下去做饭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想不明白就不想呗。 “来啦。” “哥几个,咱们去吃早餐吧,吃完先去上班。” 白鱼边走边拿出手机,发现还没来短信。 老板真是越来越磨叽。 堂堂世界之主,几百万都这么磨叽。 那可是自己的血汗钱。 吃完早饭,白鱼在哥几个惊惧的眼神中留下小黑猫,才一起去基地上班。 好在小黑猫现在还小,喂一点点就行。 “那位前辈想要见你。” 陌人离习惯性的推了下眼镜,那位前辈到现在都没接见过他。 说真的,他心里面有些不服气。 到达基地,白鱼按照他们说的,将双手贴在容器上面,闭上眼睛。 意识逐渐被拉入一片小空间之中。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小空间还可以这样用。 这里像一个温馨的家,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可自己的小空间很黑暗,可能是老板故意的。 真是变态。 “你来啦。” 超乎白鱼对前辈高人的认知,没有什么高人风范,也不是什么仙风道骨。 年轻人站在酒台后面调酒,显得很随意。 “不必惊讶,困在这里出不去,总得找点事做,不然会疯的。” “来,喝一杯。” 白鱼接过,喝了一口,发现这酒还挺好喝的,很幸福的感觉,那好像是家的味道。 “前辈,这酒哪买的,等出去我也去买点。” “买?”年轻人露出微笑,“这是我构建出来的。” “噗” 白鱼一口酒没咽下去,直接就喷得到处都是。 卧槽! 这吃的什么东西? “放心,是用很纯净的精神力构成的,对你有好处。” 我靠。 吓我一跳,还以为吃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毕竟鬼片里面吃虫子的童年阴影太震撼。 不怕不行。 年轻人举起酒杯,示意跟白鱼碰杯。 “活的太久远,老喽。”明明很年轻,可说出来的话却老气横秋,“老伴死了,儿子儿媳死了,就剩一个孙子,我不让他参加战斗,不知道是对是错。” 他眼神中露出些许迷茫,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诉说。 “你是不是喝出来家的感觉。” “前辈怎么知道的?” 难道这不是这杯酒的味道么? 白鱼不解。 “这是我自己构建的小空间,能轻微感觉到。”年轻人独自饮酒,一口一口往嘴里灌:“每个人喝出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能喝出家的感觉的人并不多。” 年轻人独自诉说着,而白鱼充当一位倾听者。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这花啊,就像权力,迷住了人的眼睛。 这草啊,就像利益,才涨到马蹄那么高。 世人永远都不会满足,当拥有实力的时候,谁又会在乎家这个东西?” 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 衣食两般皆俱足,又思娇娥美貌妻; 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地少根基; 良田置的多广阔,出门又嫌少马骑; 槽头扣了骡和马,恐无官职被人欺; 七品县官还嫌小,又想朝中挂紫衣; 一品当朝为宰相,还想山河夺帝基;. 心满意足为天子,又想长生不老期; 一旦求得长生药,再跟上帝论高低。 不足不足不知足,人生人生奈若何? 若要世人心满足,除非南柯一梦兮。 这是白鱼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 此时此刻,跟这位前辈的意境竟然如此的吻合。 或许,他也只是想守护住心中的那个家吧。 其他的,他并不在乎。 为了那还未破碎的家,他甘愿困守在自己的精神空间里面。 白鱼也只是想守护住心中那个家,让家人过得好一点,这样他就满足了。 “想学么?我教你。” “想。” 听到这急切的回答,年轻人笑了,笑的很开心,像个孩子。 白鱼也笑了,同样笑的像个孩子。 年轻人边教,边诉说着心中的往事。 两个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白鱼平时并不健谈,可是今天他话很多,像是说不完一样。 两个人不知道谈了多久,到最后,白鱼只是静静的听着年轻人诉说。 他看得出来,前辈在这里很寂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