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微信到账10万元。” 这么快? 一个小时5万块的工作? 老板,我要加班。 白鱼突然就感觉诸天万界一点都不可怕,反而很可爱,他们都是小钱钱。 “老板,老板你在么?” 他在心中呼唤,希望能提前开工,他现在精神饱满。 事与愿违,可能真得困了累了才能去做任务。 “老婆,起床了,咱们今天去虐狗。” 迷糊中,明月听见虐狗,弱弱问道:“虐什么狗啊。” “单身狗。” 白鱼换上衣服去刷牙,嘴里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 拿起牙刷的时候总感觉凉飕飕的! 不会把? 危! 他赶忙放开感知,发现厕所里多了道人影,可眼睛却看不见。 白鱼冷汗直流,一下子就窜出去。 好在那道人影始终不动。 还好,应该是无害的。 既然人眼看不到,要不试试鬼眼? 说干就干,白鱼闭上眼睛,将手伸进厕所... “把眼睛还我。” 那半个脑袋爬满蠕虫,眼睛空洞,衣服像破布条挂身上,不知道生前经历过什么。 怪惨的。 “老公,你在干嘛?” 听到明月在叫唤自己,白鱼立马睁眼,把手插进兜里道:“我只是在思考,人为什么要刷牙。” 见明月揉着眼睛继续往厕所走,白鱼终于说出真正想要说的话:“要不咱们别刷牙吧?” 目送翻着白眼的明月走进厕所,什么事情都没有。 白鱼确定,这东西是赖上自己了。 难道要剁手还给他? 白鱼拿来手套带上,关掉感应,不理会厕所里面那哥们还在可怜兮兮的说着,“把眼睛还我。” 反正关掉感应就看不见,听不到。 改革开放,诸邪退散。 阿弥陀佛。 太上老君。 大威天龙。 把儿子扔给老妈带,白鱼带着明月去看电影,回来时去药店买了一堆安眠药。 这差点就让同志们把他给带走。 “他们都以为我要自行了断。” 白鱼语气轻松,毕竟今天是个好日子。 没听到明月的回应,他有些奇怪,转头时发现明月泪流满面,差点就打错方向盘。 “老公,咱们有病就治吧,大不了贷款。” 有病? 白鱼没有啊,他只是想多赚点钱,可这老板要睡觉才能打工。 感应着车后座还有一位,不用鬼眼都知道是老哥在说,“把眼睛还我。” 人生如此艰难,愿自己下辈子做只熊猫。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 回到家中,老妈不知道带着儿子去哪了 白鱼在明月的监视下,只服了两片安眠药就躺床上打呼噜。 “你这是午睡么?” 黑暗中的声音有点意外,白鱼也听出来他的惊讶。 “老板你好,请问可以开始赚钱么?” “好吧,你现在只能去第一世界,这里有份攻略和地图送你,去吧...” 没有过多废话,毕竟时间就是金钱。 第一世界 辐射世界内 白鱼拿着老板给的攻略和地图被传送到荒山野岭。 没办法,只能随机传送,如果定点传送,不止会暴露据点位置,还有可能被堵着传送点坑杀。 来之前,白鱼在老板的帮助下使用1号梦境物,并获得入梦能力。 这让他以后可以自己过来,还能进入别人的梦里搞事。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先找据点,并与据点负责人取得联系。 这样他才能接取这个世界的任务。 “离这里不远有座小城。”白鱼摊开地图,发现地图上有个红点在闪烁。 这相当人性化。 白鱼现在得想办法搞个身份才行,这样才能顺理成章的混进小城,而不会被当成黑户给抓起来拷问。 这世界,可没有人权这种东西。 白鱼目光在地图上扫视,很快就锁定左边千米开外的村子。 还有半天时间就天黑,他必须赶到那里,否则就得回去。 夜晚很危险,特别是荒山野岭。 赚钱很重要,但得有命赚钱。 尽管是白天,可天空依旧灰蒙蒙,荒山野岭间,草木枯黄。 好在身体得到过强化,很快就赶到村子。 灰色的天空下,村子静悄悄,钢筋混凝土的结构,村口立着牌坊,上面书写三个字:长眠村 风吹过,枯黄的落叶飘进街道,灯笼摇曳,尽显破败。 牌坊柱子的显眼位置贴着一张红纸,白鱼走近一看,上面写着:姑娘要嫁进城里,需要一名唢呐匠相送。 唢呐? 白鱼正好会,这样就有身份可以混进城里了。 顺着红纸上的指引,白鱼来到这家人的大铁门前按响门铃。 这家人倒是挺富裕的,两栋三层小别墅相连,庭院近百米宽,种了些花草,挖了泳池。 白鱼搞不懂,这么富裕的家庭干嘛住在这没人的村子。 或许是地便宜吧。 内门过了好一会才打开,一名穿着中山装的老人走过来打开大铁门,问道:“是吹唢呐的?” 他声音尖细,有些中气不足。 “老伯怎么知道的。”白鱼跟着进到房子里面,房子装修风格挺古朴的,全木地板,雕刻着龙凤的纯木灯笼做吊灯,包括家具也都是木头做的。 客厅的桌上摆放着大大小小五把唢呐。 老人指着桌子上,淡淡道:“选一把吹些喜庆点的。” 白鱼选中间那把,这是基于心里作用,他认为中间安全点。 既然是嫁娶,白鱼当然是选喜庆的吹,第一首就吹《喜庆》。 老人听后摇头,很不满意。 好吧,应该是太过激昂。 这次他选了首没那么激昂的《抬花轿》。 可老人依旧摇头。 好吧,那再平一点的《婚礼曲》总可以了吧? 结果老人还是摇头。 白鱼无语,直接吹了首《耍猴儿》。 老人端起茶杯,这是要送客的意思了... “您老到底要什么样的?”白鱼忍不了了,他也是个半吊子,学的也不多,这么多喜庆的曲子都不行? “你这些曲子都没喜庆的味道,膈应的很,如果没有其他的就请吧。” 老人端着茶杯,语气平淡,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靠,被看扁了啊。 “还有两首,你真要听?” 老人依旧端着茶杯,连个正眼都不瞧白鱼。 这真不能忍了。 白鱼端起唢呐,吹起那首被称为最难学的喜丧双用曲:《百鸟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