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太素仙尊

第193章 双劫：封神大典，劫尽新生，诸道归位

　　西方大陆北境，焦土之上。 　　女娲脚踏二十四品造化青莲，悬浮在奴国上空。她手中崆峒印缓缓旋转，印底“人道永昌”四字洒下柔和金光，笼罩着下方蜷缩在废墟角落、瑟瑟发抖的数十亿奴国平民。 　　“圣母娘娘……”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妇人忽然跪倒，用生硬的东方语言哭喊道，“我们……我们不想死……” 　　这一跪，如涟漪扩散。无数人如麦浪般伏倒，哭求声汇成悲恸的海洋。 　　哪吒踏着风火轮悬浮在女娲身侧，皱眉道:“师叔，这些奴国余孽血脉污浊，心性早被邪教荼毒，留着怕是祸患。” 　　杨戬也沉声道:“他们祖辈窃我东方文明，手上沾满同族鲜血。如今奴国覆灭，按律……当斩草除根。” 　　女娲沉默看着下方。她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缠绕的业力，但她能感应到他们灵魂中尚未完全泯灭的灵光，那是最初生而为“人”时，天地赋予的本真。 　　“他们祖辈有罪，他们自身……未必全罪。”女娲轻声开口，声音却传遍四野，“今日，我以人道之主之名，赦尔等血脉之污，除尔等神魂之秽。从今往后，尔等与东方人族同源同流，皆为洪荒生灵，皆为人道子民。” 　　印光普照。金光如细雨洒落，洗净污浊血脉，涤荡蒙昧神魂。 　　下方平民身上，被唤醒血脉深处属于“人”的本源，那些源自低等妖族的扭曲特征缓缓褪去，斑驳发色化为黑色，异色瞳孔归于玄黄。 　　更重要的，是灵魂的洗涤。邪教烙印、血腥记忆、扭曲认知，在金光中如冰雪消融。 　　一个年轻男子忽然抱头痛哭:“我……我父亲是被主教烧死的‘异端’，我却被迫在火堆前跪拜了三天……我这三十年，活得像个怪物！” 　　一个妇人颤抖着撕开衣襟，胸口烙印着扭曲的十字:“这是七岁时烙上的‘圣痕’……每次疼痛，祭司都说‘这是真神的恩赐’……可我每晚都做噩梦……” 　　忏悔与痛哭，如浪潮席卷。 　　女娲眼中闪过一丝悲悯，继续道:“奴国之名，自此永除。尔等可在这片土地上重建家园，自行发展文明。” 　　数十万新生之人匍匐叩首，齐声高呼:“谨遵圣母教诲！圣母慈悲，永世不忘！” 　　从此，西方这片土地上，“圣母”之名代代相传。 　　朝歌城外，封神台巍峨耸立。 　　姬山立于高台之上，身前悬浮着金光璀璨的封神榜。台下，万仙云集——有妖族战将、三教弟子、巫族勇士、人族英杰，更有从奴国战场上擒获的邪修残魂。 　　“吉时已到。”姬山朗声开口，声音借由镇域碑传遍洪荒，“自今日起，天庭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地府三百六十五路冥神，尽皆归位！” 　　他展开封神榜，榜上第一个名字亮起:“黄飞虎！” 　　黄飞虎沐浴功德金光，他一身金甲愈发明亮，气息节节攀升，竟直接冲破大罗桎梏，踏入准圣初期！肉身成圣！ 　　“封尔为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 　　姜琰接着念道:“闻仲！” 　　闻仲同样功德灌体，肉身成圣:“封尔为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一个接一个名字被念出。妖族十大妖圣，尽数封为天庭星君，各掌一部星辰。三教弟子，依功德修为，分封为各部正神，巫族勇士则多入地府:刑天封幽冥战神，蚩尤封血海镇守使，后羿封轮回巡察使…… 　　凡正统势力之人，全部肉身成圣。 　　而那些在奴国邪修残魂，和量劫劫主们则被封为“巡值神”——无实权，只负责巡视洪荒各处，弥补因果。他们真灵受封神榜完全掌控，一念可灭。 　　随着封神进行，天道降下浩瀚功德。姬山作为封神之人，功德最为磅礴，修为从准圣初期直破准圣后期！ 　　哪吒、杨戬战功赫赫，得人道功德灌体，双双突破准圣中期。申公豹、姜子牙等主持封神事宜者，也各得机缘，踏入准圣之境。 　　那些本就为准圣的大能——孔宣、云霄、琼霄、碧霄、十二金仙等，全都各进一步…… 　　西方灵山，如今气象万千。昔日贫瘠的西方，因奴国人口迁入，如今已生灵繁盛，信仰如海。 　　接引与准提并肩立于山巅，望着西方大兴。准提合十，声音中带着释然。“师兄，时机到了。” 　　接引点头，声传洪荒:“自今日起，西方教更名——佛门！佛法广大，普度众生。” 　　话音落，灵山震动。 　　三道身影踏云而来——弥勒笑口常开，周身散发过去庄严:“贫僧弥勒，立大乘佛教，领过去佛位。” 　　药师身披琉璃袈裟，托药壶:“贫僧药师，领现在佛位，掌医药济世之法。” 　　地藏面容慈悲，手持锡杖:“贫僧地藏，领未来佛位，发愿‘西方邪修不空，誓不成佛’。” 　　三人气息皆为准圣，正是佛门大兴之兆。 　　紧接着，西行四人踏云而至。 　　金蝉已褪去巫祝袍服，换上一袭朴素僧衣。他周身佛光纯净，再无半点凶兽戾气——十世修行，终得圆满。 　　“弟子金蝉，于佛门之下开辟小乘佛教。”他合十行礼，“不求普度众生，但求自度度人，以务实修行证得菩提。” 　　接引准提相视而笑。接引道:“既如此，金蝉为西方佛祖，掌小乘佛教根本；孙悟空为东方佛祖，专司护法降魔；天蓬为北方佛祖，专管香火供奉。夸父为南方佛祖，护行者路途。——四方佛祖，共护佛法东传。” 　　佛光普照，西方大兴。从此佛法东渐，与人道文明交融。 　　天庭，凌霄宝殿。 　　帝俊高坐天帝位，下方众神列班。与以往不同，如今的神位中，有人族英杰，有妖族战将，有巫族勇士，更有佛门护法——真正实现了“万族共治”。 　　“自今日起。”帝俊声音威严，“天庭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归位，执掌周天星斗运转、四时节气更迭、风雨雷电施降、生灵祸福奖惩。凡人道生灵，皆受天庭庇护；凡天庭法度，皆为人道秩序。” 　　话音刚落，人道气运长河显化，与天庭气运交织融合。从此，天帝亦是人皇。 　　幽冥地府，轮回殿。 　　后土坐镇殿中，殿下三百六十位幽冥正神肃立。有巫族勇士执掌各殿审判，有人族英杰管理轮回转世，有佛门地藏度化怨魂，更有妖族阴帅维持秩序。 　　“地道轮回，补全矣。”后土轻抚轮回紫莲，“从此众生生死，皆入轮回；因果报应，皆由地府、天庭，地道、人道掌管。” 　　她抬手，轮回盘飞出，与天庭封神榜、人道崆峒印产生共鸣。三件至宝虚影在空中交汇，天庭在上，掌规则运转，暂代天道职能；地道在下，掌生死轮回；人道在中，掌文明传承。 　　首阳山，人道祖殿。 　　女娲、伏羲、神农、轩辕、颛顼、帝喾、尧、舜、禹、仓颉——人道众圣齐聚。 　　女娲手持崆峒印，印中人道气运已浩瀚如海。她感应片刻，缓缓道:“人道圆满，已开始孕育圣位。可惜……目前上限仅有一尊。” 　　众人看向伏羲。帝皇神农笑道：“人族天皇，掌文明秩序和血缘纽带；于洪荒历劫重生，于人道有大功德——此圣位，当仁不让。” 　　无人异议。 　　女娲点头，将崆峒印按在伏羲眉心:“以人道之主之名，以洪荒万灵之运——今日，立伏羲为人道第二圣！” 　　印光没入。伏羲周身气息开始蜕变。他头顶庆云翻滚，天皇道果与崆峒印共鸣，与人道长河相连。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种“本该如此”的自然，仿佛伏羲成圣，是人道演化必然的一环。 　　混沌深处，天道本源空间。 　　这里本应是一片纯粹的规则之海，大道纹路如经脉般延伸至洪荒每个角落。但此刻，这片空间正在剧烈震颤—— 　　规则纹路大片断裂、崩解；原本浩瀚如星海的能量急剧衰退；空间的“存在感”都在变得稀薄、虚幻。 　　“为什么……为什么……” 　　低沉、愤怒、带着无边怨恨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那是天道的声音，却不再恢宏庄严，而是如巨兽嘶吼。 　　“归墟陨落……奴国覆灭……人道圆满……地道完善……”每说一句，空间就崩塌一片。 　　“骗局……都是骗局……” 　　天道“看见”了——看见鸿钧在紫霄宫中闭目合道时，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看见万相在长河源头讲道时，眼中闪过的怜悯；看见罗睺自爆时，故意欠下天道因果以作枷锁…… 　　更看见，天地人量劫时，十六位圣人同时爆发圣威，是故意超载天道承载极限，逼祂陷入沉睡！ 　　“你们……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天道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暴怒到极致的冰寒。 　　“尔等先天五太布局数百万元会，算计大道，算计天道，演天地人量劫，引十六圣齐出……好，好一个鸿钧，好一个万相，好一个……洪荒众圣！” 　　“既然你们要反，既然三道要独立，既然不要我这‘天’——那就一起，归于虚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