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太素仙尊 · 第181章三皇五帝：五帝治世，人道大兴

　　颛顼即位，称“高阳氏”。　　他登基第一日，便召集群臣于首阳山新筑的“明堂”——此堂八角，对应八卦，是伏羲天皇亲自设计，可沟通天地。　　“诸卿。”颛顼端坐主位，虽只十五岁，却已有帝王威严，“祖父征战万年，为人族夺下百倍疆土。然朕近日巡视，见诸多乱象——有部落私祭邪神，有巫觋妄称天意，有妖族残部暗中蛊惑……此皆因‘人神混杂’，秩序不明。” 　　老臣巫咸出列：“陛下，自上古以来，人族祭祀天地，沟通神明，此乃传统……” 　　“传统未必皆善。”颛顼打断，“祖父曾言：人道当自立。若事事求神问卜，人族何时才能真正挺直脊梁？” 　　他起身，走向明堂中央的八卦台：“朕今日，要‘绝地天通’。” 　　四字一出，天地色变。　　虚空中，天元圣人现身：“颛顼，你可知‘绝地天通’之意？” 　　“弟子明白。”颛顼躬身，“非断绝人与天地联系，而是厘清界限——神明归天，鬼魂归地，人族居其间。人族祭祀，当祭有功于人族者：祭三皇，祭英烈，祭祖先。至于天地自然，敬而不媚，畏而不卑。” 　　此后千年，颛顼推行“绝地天通”之政：禁淫祀，毁邪庙，立三皇祠；定祭祀之礼，唯祭三皇、英烈、祖先；设“司徒”之职，掌教化，编《颛顼历》，统一历法；建“司寇”之职，掌刑律，第一部人族法典《颛顼刑书》问世。　　阻力重重。有部落首领联合巫觋反叛，有妖族残部煽动混乱，甚至有天庭散仙下界质问。　　但颛顼始终以言语点化，以智慧指引。颛顼百岁那年，首阳山上空，人道气运化作金色长河虚影，第一次如此清晰。　　长河之中，颛顼的虚影缓缓凝聚。　　“绝地天通，厘清秩序，使人道独立——今日功德圆满。”颛顼睁开眼，修为从大罗巅峰节节攀升，冲破准圣门槛，直至准圣后期！　　颛顼退位前，巡游天下三十年。　　归途中，遇一青年于河畔教孩童识草辨木，声音温和，举止仁厚。是少昊氏之子，名喾。见这些孩童父母忙于农耕，无人教导，故在此设‘草堂’，教他们识五谷，明道理。　　“可愿随朕回首阳山？” 　　帝喾随颛顼归朝，三年内，助颛顼整理政务，条理清晰，更提出“以仁德化民，以教化固本”之策。　　颛顼大悦：“朕以法治国，难免严苛。你以仁德补之，正当其时。” 　　禅让大典上，颛顼将人皇印递予帝喾：“朕定秩序，你兴教化——人道文明，当自此始。” 　　帝喾即位，称“高辛氏”。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拜访首阳山深处静修的文祖仓颉。　　“文祖。”帝喾躬身，“您创文字，乃人族文明之基。然如今文字只在巫祝、贵族间流传，寻常百姓不识一字——敢问，如何让文字传遍天下？” 　　仓颉正在石板上刻写新字，闻言抬头：“你想广传文字？” 　　“是。”帝喾目光坚定，“文字不应是少数人的工具，而当是人族共有的财富。识字，方能明理；明理，方能自强。” 　　仓颉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当年轩辕人皇问我文字何用，我说‘可传知识’。如今你问我如何广传——好，我教你。” 　　他取出一卷兽皮：“这是三千常用字，我已按难易排序。你可设‘庠序’，选聪慧者入学，学成后返乡教授——如此接力，百年可传遍人族。” 　　帝喾大喜，又问：“那书籍何来？兽皮昂贵，竹简繁重……” 　　“用这个。”仓颉指向窗外——那是尧发明陶器后，剩余的陶泥，“以泥制版，刻字其上，火烧成陶——虽重，却可大量复制。” 　　帝喾如获至宝。　　此后百年，他推行仁政：设庠序三百所，首开平民教育；命仓颉编《千字文》，为启蒙教材；用陶版印刷术，复制农书、医书、历书，分发各部落；定“五礼”——祭祀、婚嫁、丧葬、朝会、军旅，皆有规范；更完善历法，分二十四节气，指导农耕。　　人族文明，从“生存”迈向“生活”。　　帝喾百岁寿辰那日，首阳山文庙之中，三千文字同时发光。光芒汇聚，融入帝喾体内。他睁开眼，身后浮现教化长河虚影，与颛顼的秩序长河并立。　　“仁德教化，文明始兴——功德圆满。”修为突破，准圣后期。　　帝喾之子众多，他却一个未选。而是派使者八路，寻访天下贤人。三年后，使者归，皆推一人——陶唐氏尧。　　帝喾亲访。见尧居于茅屋，食粗粮，与民同耕。更难得的是，尧发明“谤木”——立木于市，任百姓刻写意见，每三日亲自观看，有则改之。　　“你不怕百姓骂你？”帝喾问。　　尧笑：“骂，说明有不平。知不平而不改，才是大过。” 　　帝喾点头，又问：“若你为帝，如何治国？” 　　“天下为公。”尧正色，“权不为私，财不为私，法不为私。设‘四岳’议政，重大事皆由众议；立‘诽谤之木’，听民间之言；开‘明堂’议事，君臣共商。” 　　“善！”帝喾抚掌，“此真‘公天下’也！” 　　禅让大典，帝喾传位于尧。　　尧即位，第一道政令：“朕非天子，乃民选之君。自今日起，设‘四岳’——东、南、西、北四位长者，掌四方事务，重大决策，须四岳共议。” 　　老臣质疑：“如此，君权岂不分？” 　　尧答：“君权本来自民权。分权，是为防独断；共议，是为集众智。” 　　他又立“谏鼓”——宫门外设鼓，百姓有冤可击鼓，尧必亲听；更开“明堂议事”，每旬日一次，君臣平民皆可入内发言。　　千年治世，人族政通人和，仓廪充实。　　然天有不测。尧在位第九百七十年，洪荒水患骤起，洪水滔天，淹没万里。　　鲧治水九十年，以“堵”为主，筑堤万里。然水势太猛，堤坝屡溃，死者无数。第九十年秋，最大堤坝崩溃，淹三州，亡千万。　　尧独坐明堂，三日不食。他搬出宫殿，居茅屋，食粗粮，与灾民同住。　　如此三十年，有青年名舜，以“孝”闻天下，更在灾民间调解纠纷，公平无私。　　尧闻之，亲访。见舜于灾民中分发粮食，自己却食野菜；见舜调解两部落争水，不偏不倚；见舜侍奉盲父继母，始终恭敬。　　尧问：“若你为帝，如何治水？” 　　舜答：“鲧堵而溃，当疏导。然疏导需明地理、知水性——臣荐一人，名禹，乃鲧之子，多年考察山川，或有良策。” 　　尧再问：“若禹也败呢？” 　　舜跪地：“那臣，与陛下同担其罪。” 　　尧扶起舜，老泪纵横：“朕寻的，就是你。” 　　禅让大典，尧传位于舜。退位时，尧身后浮现“公心长河”，与秩序、教化二河并立。　　“天下为公，禅让传贤——功德圆满。”修为突破，准圣后期。　　舜即位，第一事：命禹治水。　　“你父鲧因治水不力被诛，你可恨朕？”舜问。　　禹跪地：“父以堵治水，本就错误。陛下诛之，是依法；今用臣，是量才。臣唯有竭尽全力，以赎父过，以报陛下。” 　　舜扶起他：“朕与你约法三章：一，治水之法，你全权定，朕不干涉；二，需人、需物、需时，朕全力支持；三，若成，你为下一任帝。” 　　禹怔住。　　舜笑：“尧帝禅让于朕，朕亦当禅让于贤——此为人道正途。” 　　禹领命，携万相一脉弟子测量山川，历时三百载，走遍人族疆土，三过家门而不入。　　第三百年年，禹归，献《禹贡九州图》。　　“天下水系，皆在图中。治水之法，十六字：疏川导滞，合通四海，掘地注海，因势利导。” 　　舜即命八百部落，出亿万民夫，依图治水。又是一千年，水患平，河道通，良田出。　　治水功成之日，天道降功德，禹修为直入准圣。　　然舜此时，已至晚年。　　“朕以孝治国，定‘五刑’，立‘三典’。”舜召禹入明堂，“然朕知，治国如治水——堵不如疏，刑不如教。你治水能因势利导，治国亦当如此。” 　　他取出一鼎：“此乃朕集人族百年冶炼之术，铸‘九鼎’中的第一鼎。九鼎成日，人族疆土将永固——剩下八鼎，你来铸。” 　　禹跪受。　　舜退位，传位于禹。退位时，舜身后“孝治长河”显化，与前三河并立。“以孝治天下，以法定秩序——功德圆满。”修为突破，准圣后期。　　禹即位，第一诏：“朕非以征伐开疆，而以治水定土。自今日起，人族疆域，以《禹贡九州图》为准——九州之内，皆为人族永业。” 　　他召万相一脉炼器宗师，集人族百年积蓄，采首山之铜，铸九鼎。一鼎一州，鼎上刻该州山川地理、物产风俗、英杰事迹。铸鼎百年，九鼎成。　　成鼎之日，首阳山上空，四条长河——秩序、教化、公心、孝治——轰然汇聚，融入九鼎。九鼎光芒大作，化作九道金光，飞向人族九州，镇守气运。　　“从此，人族疆土永固，气运不衰！”禹声传洪荒。　　话音刚落，他体内人道功德轰然爆发，修为直入准圣巅峰期！　　几乎同时，首阳山深处，颛顼、帝喾、尧、舜四人身影显现。四帝与禹并肩而立，五道准圣后期的气息交织，引动人道长河彻底显化！　　那是一条金色大河，横贯洪荒天空，河中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文明、秩序、仁德、公义、孝道……一切人道精华。　　五帝元神，同时寄托于人道长河之中。从此，人道不死，五帝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