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太素仙尊 · 第179章三皇五帝：人道奠基，双皇归位

　　首阳山巅，人族祖殿。　　女娲圣人显化，燧人氏、有巢氏、知生氏——人族三祖跪坐于地，面色凝重。　　“母神。”燧人氏额头触地，“巫妖大战，圣战余波已震荡洪荒百万年。我人族夹在中间，已有三十七部无辜惨死。余者皆躲入山洞地穴，不敢外出。” 　　知生氏眼中含泪：“长此以往，人族恐将灭族。” 　　女娲轻叹，造化青莲在她手中微微发烫——那是人道在哀鸣。　　就在这时，万相突然显化，女娲行礼，三祖叩拜，万相负手而立，缓缓开口，“人道欲兴，需领袖。燧人、有巢、知生，功德达大罗已是极限。” 　　三祖低头：“我等惭愧。” 　　“非尔等之过。”万相摇头，“人族初生，底蕴太浅。洪荒也不会给你们时间发展。” 　　女娲蹙眉：“师尊之意是……” 　　万相没有说话，身前突然虚空裂开，两道身影走出。一是白衣胜雪的伏羲，一是红袍温和的红云。　　“兄长？红云道友？”女娲怔住。　　伏羲与红云对女娲微微一笑，转身向万相行礼：“老师。” 　　万相看着二人：“可想好了？” 　　伏羲点头，“弟子有预感，吾之道，在人族。” 　　红云接口：“弟子深感人道的呼唤。” 　　万相目光深邃，“入人族者，需自散修为，经轮回转世，从头开始。且转世后，前世记忆、神通尽封，只留一点灵光指引。” 　　伏羲平静道：“吾为女娲兄长，当为人族护道。” 　　红云笑容依旧：“镇元子老友已证道圣人，吾也该做点正事了。” 　　女娲急道：“可是兄长，你距离圣人只差契机！红云道友也是准圣巅峰，何必……” 　　“契机？”伏羲摇头，“吾妹不必再劝。人族初生，如白纸一张。吾愿在这张纸上，画出第一幅八卦图。” 　　万相颔首：“既然如此，后土。” 　　轮回紫莲自虚空绽放，后土圣影显现。　　“师尊。”后土行礼。　　“开启六道轮回，送伏羲、红云入人道转世。”万相道，“以地道之力护持，保他们一点真灵不昧。” 　　后土看向伏羲、红云：“转世为人，将失一切神通法力，甚至可能夭折于幼年……二位道友当真不悔？” 　　伏羲抚琴轻笑：“朝闻道，夕死可矣。” 　　红云摊手：“大不了重来嘛——反正有后土圣人在，轮回方便。” 　　“六道轮回，人道之门——开！” 　　后土双手结印，轮回紫莲光芒大放。轮回盘中，人道之门洞开。门内传来红尘喧嚣、生老病死、爱恨别离……那是人间百味。　　“伏羲道友，红云道友，请入轮回。” 　　伏羲和红云朝万相深深一拜。随后，他们身形散作无数光点，投入人道之门。　　百年后，风兖部落。　　华胥氏于雷泽履大神足迹而孕，怀胎十二年，生下一子。此子落地不哭，目含双瞳，右手掌纹隐现八卦图样。　　部落巫祝惊骇：“此子异相，恐为妖邪！” 　　“非也。”温和声音从部落外传来。　　众人望去，见一青衫道人踏云而来，头戴星冠，面容俊朗，周身有秩序道韵流转——正是天元圣人化身。　　“此子乃天命所归，当为部落引领者。”天元行至婴孩前，婴儿竟朝他伸出小手，咯咯而笑。　　华胥氏跪拜：“敢问仙长名号？” 　　“吾名天元，当为此子之师。”天元抱起婴儿，“你可为他取名？” 　　华胥氏看着孩子手中八卦纹，福至心灵：“便叫……伏羲。” 　　天元微笑：“善。伏者，藏也；羲者，曦也——藏曦待发，正当其时。” 　　时光流转，伏羲三岁能言，五岁通数理，八岁已能观星推演。　　这一日，天元携伏羲登临渭水之畔。　　“老师。”少年伏羲指向河面，“弟子观水流纹路，见其虽有万千变化，却总归于八种走势——是否天地万物，皆有定数？” 　　天元含笑：“你且说说，哪八种？” 　　伏羲以树枝在沙地勾画：“一为直行，如剑指前；二为回旋，如环无端；三为分叉，如树开枝；四为汇聚，如百川归海；五为上涌，如泉喷薄；六为下渗，如雨入土；七为平缓，如镜无波；八为激荡，如雷震天。” 　　天元眼中闪过赞许：“此八势，可名为何？” 　　伏羲沉思三日。　　第三日黎明，龙马自河出，背负山河图；神龟自洛现，背负周天星盘。两宝环绕伏羲旋转，化作流光没入其眉心。　　伏羲猛然睁眼，以指刻石：“乾为天，势直行，刚健不息；坤为地，势平缓，厚德载物；震为雷，势激荡，奋发而动；巽为风，势回旋，无孔不入；坎为水，势下渗，险中求存；离为火，势上涌，光明普照；艮为山，势分叉，稳重难移；兑为泽，势汇聚，欣悦交融。” 　　八道卦象刻成，天地轰鸣！　　天元抚掌大笑：“八卦成矣！伏羲，你已触大道之门。” 　　伏羲拜倒：“皆老师教导之功。” 　　“吾只引路，悟道在你。”天元扶起他，“记住，八卦非定数，而是变数之基。天地万物皆在变动，唯把握变动之规律，方能为人族立下不灭秩序。” 　　此后三十年，伏羲以八卦为基，观天象制历法，教民渔猎畜牧；创婚姻之制，定人伦纲常；以龙纪官，立部落法度。人族文明之火，自风兖部落燃向四方。　　这一日，伏羲于首阳山巅布下六十四卦大阵。　　最后一卦落成时，苍穹降下浩瀚玄黄功德，粗如山岳，灌入伏羲顶门！　　“今日，吾伏羲，以八卦阐释天地，立人伦秩序，定文明法度——功德圆满，当归天皇位！” 　　声传洪荒，万灵皆闻。　　功德灌注下，伏羲修为节节攀升，冲破大罗枷锁，直抵至圣之境！前世记忆如潮涌回，抚琴推演，圣人论道，轮回抉择…… 　　他转身，向不知何时现身的本尊天元，郑重三拜：“伏羲，谢道兄千年教导之恩。” 　　天元含笑受礼：“你以人道证至圣，前途无量。且记住，人道圆满时，自有你更高处。” 　　女娲自虚空走出，眼含热泪：“兄长……” 　　“妹子。”伏羲微笑，“如今该称吾为天皇了。” 　　首阳山祖殿，天皇伏羲归位大典。　　燧人氏率万千人族跪拜，声震四野：“拜见天皇！天皇万安！” 　　伏羲端坐主位，头顶庆云中八卦流转。他看向下方人族——虽仍有菜色，但眼中已有了希望之光。　　“天皇归位，人族秩序初立。”天元欣慰道，“然生存根基未固，族人仍饥馑交迫，疾病缠身……故需地皇出世，掌农耕医药，固人族根基。” 　　三十年后，姜水流域，有娇氏部落。　　女子女登感神龙而孕，怀胎三年，诞下一子。此子生而通体透明，五脏六腑可见，三日能走，七日能言。　　部落长者——一位手持藤杖、面容慈祥的老者抱起婴孩，笑道：“此子神农，当尝百草，辨五谷，为人族立生存之基。” 　　这位老者，正是镇元子圣人化身。　　神农幼年即显异禀。他能听懂草木低语，能感知土地呼吸。三岁时随镇元子入山，指着一株紫色草叶：“老师，此物可退高热。” 　　镇元子含笑：“何以知之？” 　　“它告诉我的。”神农稚声道，“万物有灵，草木亦然。” 　　镇元子点头：“此为你天赋，亦为你责任。然草木之言，需亲身体验——从今日起，吾教你《地脉草木经》。” 　　春去秋来，神农渐长。　　这一日，部落突发疫病，族人高热呕吐，三日死者数十。　　巫祝欲以活人祭天，被镇元子阻止。　　神农站出：“吾尝百草三百味，知东南山谷有青叶藤，捣汁可治此疫。” 　　“黄口小儿，安敢妄言！”巫祝怒斥。　　镇元子藤杖顿地：“让他试。” 　　神农取藤归，捣汁分与病者。半日热退，三日病愈。　　族人跪拜，奉神农为医主。　　镇元子携神农登临山巅，展开地书虚影：“你看这洪荒大地，山脉如骨，河川如血，草木如发。地皇之道，在于明察地脉，通晓物性，使人族与大地共生。” 　　神农若有所思：“所以老师常说要‘脚踏实地’？” 　　“正是。”镇元子指向远方，“伏羲天皇立秩序于上，你需固根基于下。秩序如屋架，根基如地基——无架屋倾，无基架塌。” 　　他取出一把耒耜：“此乃吾以戊土精气所制。观鸟衔谷落土而生，你可悟耕作之法？” 　　神农接过耒耜，福至心灵：“翻土为田，播谷其中，引水灌溉，待时而收——人族可自产食粮，不必全靠渔猎！” 　　“善！”镇元子大笑，“此乃地皇第一功！” 　　此后二十年，神农走遍洪荒，尝草木万种，着《神农本草经》；观鸟兽习性，制耒耜，教农耕；察地脉走向，导水利，垦良田。　　人族渐离穴居，建屋舍，聚村落，农耕文明初现。　　这一日，神农于秦岭深处，见一株七彩奇草，光华流转。　　“此草从未见过。”他伸手欲摘。　　镇元子声音忽在耳边响起：“此乃断肠草，剧毒无解。” 　　神农手一顿，却仍摘下：“若不知其性，后人误食必死。吾为地皇，当为人族试尽百草——纵死，亦需留警示。” 　　他轻咬草叶，甘甜入口。下一刻，腹中绞痛，七窍渗血！　　“老……老师……”神农倒地，将最后感知刻于石上，“断肠草……甘甜……剧毒……不可……” 　　意识即将消散之际，九天之上，浩瀚功德轰然降临！功德灌体，不仅解剧毒，更洗筋伐髓。神农修为暴涨，冲破桎梏，直抵至圣之境！　　前世记忆回归：红云老祖，地道轮回，镇元至交…… 　　他睁眼，看向不知何时现身的镇元子本尊，深深一拜：“谢道友护道授业之恩。” 　　镇元子扶起他，眼含欣慰：“你以实践证道，以牺牲明志，地皇之位，实至名归。” 　　神农转身，面向洪荒，声传天地：“吾神农，尝百草着本草，制耒耜教农耕——今日功德圆满，当归地皇位，掌人族生存之基，固文明传承之根！” 　　首阳山，天皇伏羲抚掌而笑：“地皇归位，人族根基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