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族暗中挑动之下,三族征战愈演愈烈。烽烟四起,血染洪荒。 麒麟族东海广袤疆域尽失,连富饶的东方大陆亦失其半,残部被迫退守。在无数生死存亡的血战,与量劫、族群的气运下,纷纷打破桎梏。白象…建马…玉麒麟…一道道新一代大罗金仙诞生! 更令人意外的是,原本白虎麾下的雄狮、猛虎在飞禽的压迫下,率领全族来投,归顺麒麟!雄狮与猛虎亦已证道大罗!一时间,麒麟崖赫然拥有十余大罗坐镇!太乙修士更是数量激增。 一直勉力支撑大局、身心俱疲的始麒麟,将墨麒麟唤至身前。 “墨长老,如今族内大罗辈出,防线稳固。吾欲闭关一段时日,冲击大罗中期。族内一应事务,暂由你与玉麒麟共同执掌,白象、建马等从旁协助。” 墨麒麟肃然应道:“皇主放心闭关便是。如今我族兵强马壮,有诸位长老镇守四方,定保走兽一脉稳如周山。预祝皇主早日破境,扬我走兽之威!” 始麒麟颔首,转身便踏入麒麟崖深处闭关。 不仅走兽如此,鳞甲、飞禽两族,在席卷洪荒的浩大劫气与连绵征战刺激下,同样气运激荡,催生出了大批强者。 量劫,是毁灭之源,亦是突破之机。 仿佛冥冥中自有感应,三族族长几乎在同一时期,选择闭关破境。 这一晃又是无数元会。 东海龙宫。 祖龙周身金龙盘旋,吸纳四海的运与灵力。 “吼——!” 一声龙吟,十二条不同道纹化作十二品璀璨道花,徐徐绽放!每一品花瓣,都蕴含无上权柄与力量。 大罗花开十二品!大罗金仙中期,成! 守护在秘境之外青龙心生感应,脸上狂喜,“大兄突破了!哈哈哈!从此洪荒,谁还是我龙族敌手?” 烛龙双眸开阖,时光涟漪荡漾,同样也在冲击大罗中期。 不死火山。 元凤沐浴在南明离火中,七彩光华流转,引动飞禽气运加持。他眉心一道火焰神纹越发璀璨,最终,十二品道花于庆云之上绽放! 大罗花开十二品! 一旁的元凰望向元凤,脸上绽放笑容:“夫君终于突破了!妾身也应当加快速度了。” 麒麟崖。 始麒麟脚踏洪荒大地,无穷地脉之力涌入体内。他周身玄黄之气缭绕,一声咆哮,其头顶庆云之上,一朵承载社稷的十二品道花浮现,花瓣上有山川河流、走兽万灵沉浮。 同样花开十二品! 秘境之外,墨麒麟与玉麒麟长舒一口气。 玉麒麟大笑,“好!好!好!皇主功成!我看那些泥鳅和火鸟还如何逞威!” 相较玉麒麟的激动,墨麒麟则冷静许多,“二弟稍安勿躁。皇主突破,乃天大幸事。然祖龙、元凤恐怕也已踏出那一步。盲目进攻,只会徒增伤亡。” 玉麒麟闻言,亢奋稍敛,“大哥所言有理。但有些账,迟早要算!” 三位皇者,几乎不分先后,齐齐踏入大罗金仙中期,花开十二品,成为洪荒明面的战力之巅。 自从三族高端战力纷纷突破,三族之间又不断在边境展开摩擦。一时间,洪荒烽火连天,戾气盈野。摩擦已变为全面厮杀,每日皆有族群在征伐中覆灭,血染山河,怨气冲霄。 龙、凤、麒麟三族之间,早已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更有一双无形黑手于暗处拨弄,嫁祸挑拨,无所不用其极。 天地间量劫气息已是浓郁到化不开了,这劫气侵蚀生灵心智。修为低者已然迷失,一些大能的心绪灵台蒙尘。 天机更是彻底混乱,以往大神通者还能推算天机,如今只能徒呼奈何。 量劫,已真正降临! 南海,远古水殿。 已证道大罗的小鲎与鳄祖相对而坐,鳄祖扛着的破军钺,一脸兴奋: “师兄,,如今局势混乱,三族杀红了眼咱们的机会来了!” 小鲎神色沉静,轻敲桌面,“是啊,机会来了。三族仇恨虽深,但还差一把火。” 鳄祖身体猛地前倾,低声道:“师兄的意思是……搞个大的?宰了元凤?” 小鲎摇了摇头,口中吐出两个字:“朱雀!” 鳄祖眼睛一亮,“对啊!朱雀是飞禽顶级战力,她若死在‘鳞甲’之手,到时飞禽和鳞甲可就不死不休了!更何况朱雀本来就是我们的目标!” “正是此理。” 小鲎冷冽道,“而且,我们还可以借此机会,顺势算计玄武。他与龙族貌合神离,也可借飞禽之手除掉他。” 鳄祖兴奋地搓着手:“妙啊!师兄!我们要怎么做?” 小鲎成竹在胸,“单靠我们自然不行,唯有大师姐才有诛杀朱雀的实力。我们的任务,是为她创造一个绝佳的机会。” 鳄祖皱眉:“可是小鲎师兄,我们与天涯海角的路途被飞禽切断,如何才能将消息传给大师姐?” 这正是目前最大的难题。水殿处于南海,与位于天涯海角的元仪宫,隔着广袤的飞禽势力,传讯极易被拦截。 “我们可以借道。”小鲎淡淡道。 “借道?向谁借?” “白象师弟!”小鲎斩钉截铁道,“龙族与麒麟族战场混乱,我们可派精锐死士,伪装成鳞甲溃兵,将消息传递给白象。兽庭距离天涯海角不远,有能力将消息转呈大师姐。” 鳄祖一拍大腿:“好主意!白象师弟看着憨厚,实则精明,他已成功助大师姐诛杀白虎,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小鲎开始详细部署,“待消息送达后,我们便主动出击。寻一理由率水殿全部精锐发兵朱雀道宫!” 鳄祖接口,脸上狞笑:“以朱雀那高傲暴烈的性子,必会现身。届时,我二人联手,与她做过一场,将她引入虚空!” 小鲎补充道:“不错。到时候大师姐自会出手。以大师姐之能,我等从旁牵制,必能诛杀朱雀!”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鳄祖:“此事关乎师尊与大师姐大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鳄祖沉声:“师兄放心!都是从凶兽量劫里杀出来的老兄弟,绝对靠得住!就算被擒,他们也只是按‘龙族’密令行事,扯不到我们头上!” “量劫已起,既然注定要乱,那就不妨……让它更乱一些。传令下去,依计行事!” “是!”鳄祖轰然应诺,眼神中燃烧着疯狂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