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九也不会闲的上赶着救命,现下首先要做的,就是对他们这几个人高温消杀。 她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他们的脸上带着痛苦,眼睛里装着精明与算计,随之而来的死亡迟早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教训。 “我们走吧。” 这一次,是秦韶九主动牵起了夜南枝的手,兰英与秦韶五在后头跟着。 捡回了一条命的赖三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还不忘占点嘴上的便宜,“狗屁的活菩萨,菩萨能这么心狠手辣!他爷爷的,老子脖子都要断了。” 他的话音刚落,脑袋就被从天而降的土块砸了个正着,不停啐着唾沫出来,“呸!呸!呸!” 王柳生对自己的乡亲们彻底绝望,只能转身对自己年迈的妹妹交代,“以后啊,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咱们风门村,若是咱们这一辈子的缘分尽了,你记得,下一辈子投胎在富贵人家,不要这么命苦了。” 王老婆子哭着站起来,“我不命苦,命苦的是我们家的儿子!眼看着就要好起来了,可……” 她颤颤巍巍地靠在墙根上,又不敢大声哭,只能用双手扣紧墙皮。 王柳生也扶着自己的腿站起来,看着众人道:“你们不是都怀疑我拿了你们征地的银钱吗?走,都跟我去家里看看,若是搜出了一分多余的银钱,都是我王柳生对不起你们!” “其实也不用这样,我们都相信你。” “是啊是啊,村长怎么会让我们吃亏。” 这些人说着,都接二连三地站起来,跟在王柳生后头。 见惯了这些人虚伪的模样,王柳生冷哼一声,背着手走在最前面。 此时,秦韶九他们还没走多远,她默默观察着这个村子,中间被一条羊肠小道分开,最外面又被一条宽阔点的土路包围,像极了太极图里的阴阳八卦阵。 “南枝,有什么能不接触到外界,又能与他们联系的方法呢?” 她记得古代是有专门培养的飞鸽,用于传递书信,果然,夜南枝轻声道:“飞鸽。” 秦韶九这才放下了心,“好,我们需要白酒,越烈越好,还有醋,还有一些厚实的缎子。再者就是一些生活必需品,够咱们四个人生活半个月的。还有,差人准备好足够的粮食和药材,加上三个大夫在村外坐诊,将风门村封闭,不能允许一个人进出。守村的大夫和守卫,也每日蒙好面部,将白醋洒在四周,用白酒擦拭使用过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不能与村子里的任何一个人进行接触。一旦碰到,必须用白酒全身擦拭。” 她不是专业的医生,根据经验和现有的条件,只能给出这么多方法。 嘹亮的口哨声音响起,一只白色的信鸽降落在夜南枝的手腕上,兰英连忙递上了炭笔和绢布。 秦韶九又补上了一句,“告诉父亲,不要担心。” “好。” 夜南枝将秦韶九说的全部写上去,又在最后添了一句,“若有遗漏,杀无赦。” 看着信鸽展翅飞走之后,秦韶九才松了一口气,“先找个地方隔离吧。” “好,都听你的,北边没有村落,去那边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