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蔚睡得正香,突然被人一把掀开了被子,然后就被一双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了床边。马蔚揉了揉眼睛,看着鹿梅已经换上了一身运动装,对他说:“快起床啦,你不是说好了,今天开始跟我去爬山吗?“马蔚赖在床上不想动弹:”我可没答应,是你自己说的啊!“说着,一个翻身,又滚了回去。鹿梅再次把马蔚拉了起来:”别赖床了!赶紧起来吧!缇娜都准备好了!“马蔚有些疑惑:”什么?她也去?“鹿梅一把将马蔚拽了起来:”对啊,有两大美女陪你晨练,幸福吧?“马蔚无奈的坐了起来:”两大美女是幸福,可是晨练怎么看也幸福不起来啊!“鹿梅一巴掌拍在了马蔚的肚子上,把马蔚那软乎乎的肚子拍的颤动起来,鹿梅一脸凶相的说:”人家成语叫花枝乱颤,你这都满肚子肥油乱颤了,还不赶紧起来给我减肥去!“ 马蔚很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拖着晕晕乎乎的身体,来到了洗手间洗漱。一旁早已换好了运动服的冯缇娜走了过来,笑呵呵的看着马蔚:“刺猬哥,你要不要沙丁胺醇气雾剂?“马蔚把牙刷从嘴里拿了出来,满嘴泡沫的问:”什么剂?“冯缇娜笑着说:”沙丁胺醇气雾剂,治气管炎的!“马蔚很是无奈:”你们外国人也知道妻管严这个词?“冯缇娜很是得意的说:”那当然了!“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马蔚:”说谁外国人呢?我也是中国人,正搁八经的!“ 鹿梅的声音传了过来:“刷牙洗脸这么慢?就知道和美女打情骂俏!“马蔚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就随便说两句。“鹿梅已经从柜子里翻出了马蔚的运动服,扔给了马蔚。可马蔚一穿,却发现根本拉不上拉链,马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是我以前瘦的时候买的,现在比那时候胖了点!太久没运动,也没买运动服。“鹿梅笑着问马蔚:”还不锻炼?小心你真胖成球!“说着,把T恤递给了马蔚。马蔚先是穿上了T恤,再把那件拉不上拉链的运动服套在了T恤外面,这才穿上鞋,跟着两个女生走了出去。 车子自然还是要马蔚来开,很快的,马蔚就带着两个女生来到了市里面最出名,但是并不高的那座小山。马蔚挺好了车,和鹿梅冯缇娜每个人带了一瓶水就踏上了上山的路。然而跟着两个女生慢跑还没到十分钟,马蔚就一屁股坐在了路旁:“不行了,你们跑的太快了,我跟不上了!”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仿佛下口气就要喘不上来晕厥过去一般。马蔚拧开了自己的那瓶水,一口气把这瓶水喝下了一大半。 鹿梅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然后小跑着回到了马蔚的身旁:“你怎么了?怎么就坐下来了,咱们还没爬上山呢!”马蔚摆着手说:“别,别,我不行了,你们往上爬吧,我在这里等你!”这时候,冯缇娜也回到了马蔚身旁,她看了眼马蔚,很是傲娇的问了一句:“刺猬哥,你这就不行了?”马蔚很是义愤填膺的对冯缇娜说:“你说什么?你知道吗?永远不要和男人说”不行“这两个字!”冯缇娜很激动的问:“所以,刺猬哥,你会和我们一起登到山顶对吗?” 没想到马蔚却说:“不,你别说这个词就行了,我是不会跟你们往上爬的!”眼看着冯缇娜的白眼已经翻到了天际,马蔚直接转过头去,看着山路两侧的树林。鹿梅很是无奈的对冯缇娜说:“来,咱们一左一右把他架上去!”“好!”冯缇娜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不顾马蔚的反对,一左一右的拽住了马蔚的胳膊,却不料力气根本不够,两个人卯足了劲,却见马蔚根本纹丝不动。马蔚笑了:“你们知道我爬山有多辛苦了吧!”鹿梅很是无语的拍了马蔚一下:“那你还不给我赶紧努力减肥去!” “可是我真的跑不动啊,咱们慢慢走好不好,不要一上来就拉满,慢慢来嘛!”马蔚见状,也提出了自己的诉求。“好,那就慢慢来!”鹿梅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下来。马蔚伸出了双手,停在了半空中。鹿梅好奇的问他:“这是什么意思?”马蔚只好说了出来:“我站不起来啊!”鹿梅和冯缇娜听了,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好一阵,这才一人拉住马蔚的一只手,把马蔚给拉了起来。 可是走了一会,马蔚又走不动了,他站在原地,对鹿梅说:“梅梅,你要是带个登山杖就好了。”鹿梅也傻眼了:“三百米的山,你还要什么登山杖?”马蔚又不走了,他将自己整个人瘫倒在山路上,四仰八叉的躺着,口中喘着粗气:“不行了,我要休息会!”这时候冯缇娜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木棍,拿到了马蔚眼前:“刺猬哥,你就拄着这个吧!”马蔚将那瓶水一口气喝完,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拄着那根木棍继续朝山顶进发。 冯缇娜看了看马蔚,看了看刚刚超过三人的两个拄着拐棍的老人,再看了看马蔚,然后看着两个老人的背影,实在人憋不住嘴角的笑意,背过身去,捂着嘴笑了起来。鹿梅也觉得很没有面子,忍不住拧了一把马蔚的肥肉。马蔚吃痛,忍不住大喊了一声。这一嗓子,把附近早期晨练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鹿梅和冯缇娜赶忙快跑几步,离开了马蔚,省得被马蔚牵连,再把自己的人也一起给丢了。 没想到马蔚失去了左右两个美女的帮助,走着走着,竟一头栽进了沟里去,直直的撞在了一颗树上,才停下了翻转的身影。一个晨练的大爷乐呵呵的指着马蔚对同伴说:“瞧,野猪撞树了!”和他同行的大爷乐呵呵的说:“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缺乏锻炼啊!” 鹿梅和冯缇娜真心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没办法,把马蔚捞上来的重任也只能落在她俩的肩上。两个女生合力把马蔚捞了,鹿梅小声说:“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先回去吧!”不料马蔚竟不知为何来了斗志:“不行,今天我必须登顶!即使千难万险,就是爬我也得爬上去!”看着就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马蔚,不知为何,鹿梅的眼里竟慢慢都是钦佩之情。“好,我陪你爬上去!”没想到马蔚下一句竟然是问她:“那个,梅梅,你能不能背我上去?”气得鹿梅当场送了马蔚一个“滚”字! 马蔚终于爬到了山顶,坐在观景台的椅子上休息的马蔚仿佛被人抽干了灵魂一样,痴痴傻傻的看着远方。鹿梅看着马蔚,看见了马蔚那干枯的嘴唇。一瞬间,她想到了一部戏的经典桥段,于是笑着对马蔚说:“你嘴唇都破皮了,需不需要润唇膏啊?”马蔚一开始有些反应不过来,反应了好久后这才说:“不用了,涂这个干嘛?破皮就破皮呗!”鹿梅生气了,嘟囔着嘴,转了头去,不再理会马蔚。马蔚还在说:“你怎么了?怎么莫名其妙的要我抹润唇膏?”听了这话,鹿梅更生气了,她扭过头去,不理马蔚。 马蔚没有办法,只好问向了一旁的冯缇娜。冯缇娜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贼兮兮的说:“刺猬哥,嫂子好像不高兴了哦!“马蔚无可奈何,只好哄着鹿梅说:”好吧,我涂润唇膏还不行嘛!润唇膏在哪?在你包里吗?“说着,就去翻鹿梅腰间的小挎包。 鹿梅却突然扭过头来说:“不对,你这词不对!“马蔚对此很是疑惑:“那我应该是什么词啊?”鹿梅说:“你应该说:好啊。”马蔚有些哭笑不得:“就俩字啊,这个简单!”然后拉着鹿梅的手,很是柔情的看着鹿梅的眼睛说道:“好啊。”鹿梅突然把脑袋凑了过去,用嘴唇蹭在了马蔚的嘴唇上,然后说道:“我只有这个,好点没有?”马蔚傻傻的问:“好点什么?”鹿梅气鼓鼓的敲了一下马蔚的脑袋:“榆木脑袋!”马蔚不明白鹿梅为什么生气,只好一个人坐在观景台的椅子上,痴痴傻傻的眺望着天边,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马蔚有些郁闷,过了好久,见三个人好久都没有说话,马蔚这才问道:“你怎么啦,你?”鹿梅突然来了兴致,连忙接道:“我最恨人嘴破皮了。”马蔚有些不明所以的问:“这有什么可恨的?”鹿梅见马蔚实在是不按套路来,只好自己说着:“那干嘛不多擦点润唇膏呢?”马蔚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了?今天怎么和润唇膏干上了?”鹿梅突然语气生硬的朝马蔚吼道:“去死吧你,不想擦不要勉强。”马蔚一脸懵,想了半晌才蹦出来了一句:“what?你说啥?”鹿梅说:“那我警告你啊,擦的时候你不要那么多废话。”然后凑了过去,坐在了马蔚的大腿上。见马蔚不再说话,鹿梅只好直接跳到最后一步,把自己嘴上的“唇膏”均匀的擦在了马蔚的嘴唇上,然后和马蔚疯狂的吻了起来。而一旁的冯缇娜则掏出了手机来,把这浪漫的一幕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