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首成名曲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一年的岁月便悄然流逝了。   本来,我还是没有意识到这些的。   直到,上班的路上,我才渐渐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从村里去地铁站的路上,往常热闹的单车大军已然不见,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几个步行者与我相伴,这已经让我有所警觉。   平时拥挤嘈杂的地铁上,今天竟然出奇的安静,甚至还有了许多空位,让习惯了站立对抗的我一时不知所措,一时有些茫然。   到了帝都学院区,我更是错愕,这还是我熟悉的帝都大市区吗,人都去哪里了?   后来,是微信的朋友圈提醒了我,今天是元旦呀,是2026年一月一日。   看着昨夜朋友圈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个跨年祝福照片和短视频,还有那一段段感人至深的文字,他们仿佛一夜就看透了社会,参透了人生,仿佛一下子就升华了自己,我震撼不已,也对他们钦佩不已。   唉,我肯定是参悟不了这些了,当别人都在忙着跨年的时候,我好像还在和媳妇讨论着是鸡蛋西红柿好吃还是青椒西红柿好吃呢。   算了,阳历新年了,我得去挣自己的三倍工资了。   于是,我咬咬牙,顶着寒冷,在宽阔无人的城府大路上,一路狂骑。   唉,这种无人拥堵的感觉真好!   记忆里,以前的我对元旦还是感触很深的,因为每每元旦到来,我总是要经历一个叫做元旦晚会的东西的。   它总算是有些仪式感的,是能让你记住很多东西的。   就比如,2008年元旦晚会那横空出世的木木大神。   印象里第一次对元旦有概念、有感触应该是我上初一的时候吧。   那一年的元旦,学校里所有的班级都举办了元旦晚会,从初一到初三都没拉下。   新上任的校长带着一堆老师挨个班级串门,给大家加油助威,给大家送去元旦祝福,那一年的元旦让我第一次对元旦这个节日有了印象,有了记忆。   一个女生,我已经完全记不得她的模样了,但我清晰的记得她的名字,好像叫做史亚娜。   她和木木大神一样,是属于那种话特别少的。   但是,那次元旦晚会,她竟然主动站了出来,还演唱了一首歌曲。   她的声音特别柔和,甚至还带点哀婉的感觉,伴随着她优美的歌声,她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那一刻,我们班级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深深的沉浸在她忧郁的歌声里: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一朵雨做的云   云的心里全都是雨,滴滴全都是你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一朵雨做的云   云在风里伤透了心,不知又将吹向那儿去   吹啊吹吹落花满地,找不到一丝丝怜惜......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她的这首歌让我们从此记住了她,我记得,后来她还成为了我们的音乐课代表,而且一代就是三年。   后来,我记得她应该是和我一样去了我们太康县第一高级中学。   只是,她是理科班在老校区,我是文科班在新校区,大家便不怎么见面了,也不知道,后来,她去了哪里。   如今,每每遇到元旦,她和她的歌便必然会出现在我回忆的篇章里了。   后来,再次对元旦有记忆已经是高三的元旦晚会了,那是我的第一年高三,记忆里特别深刻的东西很多,尤其是这次元旦晚会,记忆尤深。   那个时候,老妈和大姑他们正在追一部叫做《人鱼小姐》的韩国电视剧,电视剧很长很长,好像有好几百集的样子。   我记得男主角好像叫朱旺,女主角好像叫做雅丽英,故事主要就是围绕他俩艰难的爱情展开的,有一些幽默,更有一些感动,把老妈和大姑他们迷的不要不要的,天天必看。   后来,有一段时间,大姑家要装修房子,大姑便天天待在我家哪也不去了,就等着看《人鱼小姐》,然后便是一边看,一边抹眼泪,可着实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粉丝。   其实,我也挺喜欢看的,不过,我最喜欢的的倒不是剧情本身,我最喜欢的是它的主题曲“我痛苦的爱”,歌词咱是听不懂的,主要就是喜欢旋律本身。仿佛能直击我们每个人的心灵,引起我们的共鸣。   所以,当高三的元旦晚会上,一个胖胖的大男孩跳上讲台,用相当标准的韩语唱出“我痛苦的爱”的时候,我只能是顶礼膜拜,惊为天人了。   这位同学也太牛逼了,因为,我是不信他会这些韩语的,那个年代的我们能模仿着说出“欧巴”,“阿西”这些词已经是不容易了。   所以,我想,他应该是因为喜欢,硬生生的死记下来的,估计是标注了中文谐音吧,厉害至极,厉害至极。   我记得当时的他唱完后,大声说到,我要考四川音乐学院,台下是一片掌声,全是大家发自内心的祝福。   只是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在临近高考的时候转学到了别的县市,所以,这个大男孩后来是不是如愿以偿了,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大学时的元旦晚会每年都不曾缺席,也都很精彩,不过,最让人记忆深刻的当然就是木木大神高唱“大约在冬季”那次了,从此他一战封神,成为了公认的歌神。   大学毕业后,参加了工作后,元旦晚会这个东西便离我的生活越来越远了,能触动我,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就只能是元旦里的一些人和他的一些歌了。   2019年10月,我离开了工作多年的振兴化工厂,几经辗转,各种折腾,最终来到了帝都。   所以,接下来那年的元旦,是在疫情中的一个帝都小村度过的。   我和老弟被困在村里的出租屋里,哪也去不了,只能在小小的屋里看看电视或者玩一玩电脑,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学着写小说的。   那年,2020年的元旦,隔壁一个大哥放了一天的经典老歌,很多很多,我却只记住了他跟着哼唱过的“只对你有感觉”:   无解的眼神心像海底针   光是猜测我食欲不振   有点烦人又有点迷人   浪漫没天份反应够迟钝   不够谨慎花挑错颜色   但很矛盾喜欢你的笨   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   都不特别   眼泪再苦再咸有你安慰   又是晴天   ......   哎,不知道隔壁这位大哥究竟是只对谁有感觉,我只知道那时的我和老弟就只对什么时候能出门去逛一逛有感觉了。   而今,在帝都大学工作已经将近五年,也经历了好几个元旦了,我不由得轻声问着自己,小明同学啊小明同学,你可有记忆深刻的元旦吗?   有吗?   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深不可测,不可自拔,不知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