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翊坤宫附近的草丛就传来宫女惊恐的尖叫。“公主!公主出事了!”随着喊声,侍卫、太监纷纷涌来,看到那具身着昭华宫装、面容扭曲的“尸体”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皇宫,令妃闻讯赶来,看到“尸体”的瞬间就瘫倒在地,哭到几乎晕厥:“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 乾隆赶到时,现场已围得水泄不通。他拨开人群,看到那熟悉的衣饰和苍白的面容,手指微微颤抖,强压着心头的震惊和悲痛,下令:“彻查!朕要知道,是谁敢在皇宫里行刺公主!”可侍卫们翻遍了角门附近,只找到几滴模糊的血迹和半个不属于宫内的马蹄印——这是小燕子特意留下的线索,为的就是让这场“刺杀”看起来更像江湖仇杀,而非宫内自导自演。 就在皇宫陷入一片混乱时,科尔沁的使者已抵达京城,专为昭华的婚期而来。得知昭华“遇刺身亡”,使者脸色骤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道:“大汗与大清约定联姻,如今公主已逝,难道是大清要毁约不成?若此事无法妥善解决,科尔沁与大清的盟约,怕是要生变故了。” 朝堂之上,议论纷纷。皇后趁机站出来,目光扫过站在角落的紫薇,语气带着几分“公允”:“皇上,科尔沁不可得罪。如今昭华公主已逝,不如让紫薇格格代替昭华,嫁去科尔沁。紫薇格格也是您的亲生女儿,身份尊贵,定能安抚科尔沁的情绪。” 乾隆皱着眉,心里满是犹豫。他不是没想过让紫薇代替昭华,可一想到夏雨荷,又觉得愧疚。可科尔沁使者的态度强硬,若真的毁约,边境怕是要再起战火。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令妃红着眼眶上前一步,哽咽着说:“皇上,为了大清的安稳,为了昭华在天之灵能安息,就让紫薇格格……去吧。”令妃心里清楚,只有让紫薇代替昭华,才能平息科尔沁的怒火,也才能让乾隆不至于迁怒于她和永琰。 紫薇站在殿内,听到这话,浑身冰凉。她看着乾隆,眼神里满是哀求,希望皇上能念及父女之情,不要让她远嫁蒙古。可乾隆最终还是闭上眼,缓缓说道:“就依皇后和令妃所言,封紫薇为固伦公主,择日嫁去科尔沁,与拉旺多尔济完婚。” 这句话像一把刀,彻底击碎了紫薇最后的希望。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终究还是逃不过被牺牲的命运,所谓的“愧疚”,在朝堂权衡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而此时的城外破庙,昭华正焦急地等待着。小燕子推开门走进来,身上的夜行衣已换成了普通的布衣。“小燕子姐姐,宫里怎么样了?”昭华连忙迎上去问道。 小燕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我所愿,乾隆已经下旨,让紫薇代替你嫁去科尔沁了。”她顿了顿,看着昭华担忧的神色,又补充道,“你不用觉得愧疚,这是她欠我的,也是她应得的。前世她把我拖进深渊,这一世,我不过是让她尝尝同样的滋味。” 昭华沉默着点了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她既庆幸自己不用远嫁,又为紫薇感到一丝同情。可她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只能跟着小燕子,远离这座让她痛苦的皇宫。 小燕子带着昭华,一路南下,很快就抵达了广州。在这里,她们坐上了前往法兰西的商船。船上,昭华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忍不住问小燕子:“小燕子姐姐,法兰西是什么样子的?我们在那里,真的能过上安稳的生活吗?” 小燕子看着远方的海平面,眼神里满是向往:“法兰西有蔚蓝的大海,有好吃的蛋糕,还有我爱的人和我的事业。在那里,没有皇宫的规矩,没有帝王的权衡,我们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 与此同时,京城皇宫里,紫薇的婚期越来越近。金锁看着紫薇日渐憔悴的模样,心里满是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小姐,要不我们逃吧?我们回济南,再也不回这皇宫了。”金锁小声提议道。 紫薇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我们能逃到哪里去?这皇宫是牢笼,天下之大,又有哪里是我们的容身之处呢?”她知道,自己这一去蒙古,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商船在大海上航行,小燕子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心里满是平静。她知道,这一世,她终于摆脱了皇宫的阴影,保护了自己想保护的人,也让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了代价。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皇宫里的棋子,而是法兰西餐厅的老板娘,是昭华的姐姐,是艾伦的爱人。她的生活,将充满阳光和欢笑,再也不会有眼泪和痛苦。 而京城的皇宫,依旧笼罩在压抑的气氛里。紫薇的嫁妆一箱箱抬进漱芳斋,却再也换不回她脸上的笑容。乾隆站在养心殿,看着窗外的海棠花,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可这份愧疚,很快就被边境的安稳和朝堂的平静所取代。 两个世界,两种命运。小燕子和昭华在法兰西开启了新的生活,而紫薇则在皇宫的安排下,踏上了远嫁蒙古的路途。前世的恩怨,今生的纠葛,终究在命运的齿轮下,走向了截然不同的结局。而小燕子知道,这一次,她终于赢了,赢回了属于自己的自由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