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这一小片雪地,已经被妖兽的鲜血染得通红。 对人们来说都是万幸的,因为这场兽潮里面,没有一人死亡,也没有一人受伤。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眼前这少年,若是没有他,那少说也要有20人死亡。 张道陵是最后一个进入城门的,在他进入的时候,已经没有一只妖兽还活着。 他一进入城门,飞身就是一拳,打的之前那几个想要守军不开城门的人鼻青脸肿。 “大人,你瞧啊!他打我!” “对啊,当然你看我脸上还肿了,这么大一块!”另外一个人还用手比了比脸上肿的部位,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就是大人把他抓进牢里关起来!” 张道陵则是脸色微变,他忘了这里是城里面,有些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只见守军脸色极为严肃的走过来,道:“这位…请问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有看到!” 接着守军转身,又问了,后面的士兵以及百姓,“诸位,你们有没有看到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呀,刚刚雪花飘进了眼睛里,没看到!” “对啊!对啊,这天气雪花太烦了!”刚进来的那群人,就差捧着肚子笑出来。 士兵们整齐的回答道:“回禀大人,属下们刚在守城,没有看清楚。” 那几个被痛打的男子,嘴角不禁抽了抽,这都他丫的是什么一些烂理由? 编个理由就不能编得正经一点吗? 雪花飘进眼睛里?雪花恐怕都没有飘到眼睛里,就已经花了吧? 还有这群士兵,刚刚目光不是一直在这里吗?还他妈的城,信了它奶奶个腿儿! 他们都是故意的! 接着男子又说道:“我去总兵府那里告你!” “告你们包庇,告你们玩忽职守!” 守军非常淡定的站在那,说了句,“总兵他是知道我的为人的!” 就这么一句,男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都跟总兵熟了,他还告个屁! 他总不可能跑到朝歌去告吧? 就算是跑到朝歌去,有谁能够听着他的一面之词?况且他本身在道德之上就有错,因此站在她这边的人很少。 …… “这几天妖兽们都是怎么了?”张道陵不禁发问道。 他一路上走来,遇上了好几波妖兽群的袭击。每一波妖兽群的攻击,规模都不会太小。 这就仿佛像是它们倾巢而出一般。 守军是似乎知道一点消息的,但他又好像不愿意透露出来的样子。 “这是机密。”吞吐了半天,他只说出来这四个字。 机密?张道陵,没有,继续再问下去,知道的越多,往往就离死亡越近。 守军身上的气息跟他很像,但又不像。张道陵身上有灵气散发,而守军身上没有。 可他又有种错觉,若是他们两人打起来,他们将不分伯仲。 于是张道陵又问,“您是什么境界?” “大概也就堪比练气士之中的金丹境吧?”守军解答道。 大概堪比金丹境?这是什么意思?他修炼的时间太短了,有许多事情都不知道。 这时,他想去问一下白灵儿,但是他又不敢。那两张脸太像了,每看一次心就会痛一次。 看见他疑惑的表情,守军为他解释道:“不是没人生下来都有练气士的天赋,我们这些人就是这样。” “既然走不了练气之法,那为什么就不走炼体之法呢?只不过我们练体之人的寿命都比较短,远远比不上练气之人的。” “他们能够根据自己的境界延长自己的寿命,而我们不能,我们只能依靠天材地宝延年益寿。” 张道陵低着头,确实,这种方法也可以。 “而且我们练体之人,不仅无法修习术法,就连那个最基础的飞行都做不到。” 不只是这样,许多练气士,他们天赋都不怎么样。特别是那种一两层的,他们体内的气十分微弱。 但是这种人转修炼体也是有种好处的,他的进境能比别人快,而且还不是一星半点。 除非万不得已的时候,军队之中也不会强征百姓,让他们参军。 “只有我们汜水关有妖兽吗?”张道陵再次问道。这个问题就不是属于机密了,他应该是会回答的。 “不止是汜水关,除了朝歌之外,其他的镇、关都有大大小小的妖兽群袭击。” “他们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已经触及到了,刚刚那个机密。可路上的所见所闻,都不得不让他再次提起到这个问题。 他们遇到过的妖兽群,路过的寂静小镇,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是什么值得让它们这么疯狂? 让它们在本该冬季狩猎后,安安静静度过这个冬天,发生了改变? 让本该不用遭受灭亡的人们,一次又一次受到沉重的打击? “你过来。”守军伸手是示意让他跟着自己走。 “可以了吗?” 他们走的很偏僻,四周就剩下他们两人了。这个时候是最佳的灭口时机,甚至都没人能知道张道陵他来过。 不过张道陵在他身上没有感觉到恶意。 “帝乙退位,三子远行。” 帝乙他就只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路都走了的话,那只需要灭掉他三个儿子,大商就没有正统了。 至于妖兽们,更可以趁着这个时机,攻进朝歌! 张道陵他不知道,这些关卡都是需要国运来维持的,若是大商出现动荡,他们这些关卡这抵挡不了什么术法了。 那时大批的妖兽,完全可以平推。 “千万别告诉别人!”他还想再说下后半句,其实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 只是不要让平民百姓们知道就行,一旦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国运才会产生真正的动荡,到那时场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要么身居要职,要么修为高能够推算出来,又或者是人脉关系好打听到了。 “诶,那个……”张道陵他话还没有说完,守军飞快的跑到城上继续去站他的岗了。 他刚想问的是,那他们就没护道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