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的结束,徐文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蔚星辰的消息。 他想要去看看樱花路,其实,自己这几天已经偷偷去过好几次了。 “嘟——嘟——”徐文查看来电信息,是陌生号码。 “喂,哪位?” “我,江寒。”徐文一听,这家伙又跑来了吗。 “你在哪,我去接你。好,好,等我。马上到。” 西餐厅里,江寒优雅的喝着红酒,等着徐文。 徐文一落座,叫来侍者,“给我来一份惠灵顿牛排。” “江寒,说吧。” 江寒喝着红酒,看着徐文道,“今天接你回家。” 徐文心不在焉的考虑了一下,“必须要今天吗?” 江寒点点头。 “这可怎么办?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办。能不能.....” “你是想让白雪城的人民消失,因为你的任性。徐文,已经不是你可以掌控的事情了。是,我给你疏通,让你继续可以逗留,多一天逗留就多一天危险。你可以不回家,难道,白雪城的人都要葬送在不确定的危险中吗?已经没有时间给你考虑,没有时间让你来决定什么,你没有决定权!决定权在上层,在白雪城的全城人的手中。”江寒极为严肃,不留余地的说道,“吃完跟我走。” “蔚星辰,她,”徐文低头喃喃道,“我现在去办,你等我。我一回来立刻马上跟你回去!”徐文起身,看着江寒道。江寒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给。”江寒将手机推给徐文道,“用它传达。你不能走,你要逃是逃不掉的,老A带着暗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军方已经下令,见到你的人立即击杀你,在公元2018年。” 徐文盯着手机,他想再见蔚星辰一面。可是没有机会了。 “徐文?你干嘛?”蔚星辰的声音通过电信信号的传递,没有变声,没有陌生,只有短暂的熟悉。徐文想,如果声音可以是实体,那该多好啊!此刻,他想拥抱着蔚星辰的声音。 “没事,就是,想打个电话给你。你,还好吗?”徐文沉重的说道。 “文文,你怎么了,听起来你的状态不是很好,发生了什么事?后天是我的生日。你会来吗?”蔚星辰问道。 “你要过生日了,以后就不是孩子了。”徐文笑道,那笑容里包含着太多的内容。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已经快要大学毕业了。” “是啊!” “文文,和你讲,最近我的身边发生了好多事情呢。前几天我去了日本大阪公派出差,上次那家居酒屋的日式料理还是没有本土的正宗呢,味道也不如日本本土的好吃,我和一位同事一起,逛了整个日本大阪区,吃了大螃蟹,还有醋渍八爪鱼,八爪鱼都是红色的,吃起来酸酸甜甜的,整个小吃街又干净,又.....”蔚星辰滔滔不绝的碎碎念着,说到开心的地方,笑的止不住。徐文听着蔚星辰述说的全部,他每一个字都没有落下,她的笑声,让他更加的不舍,他好想告诉她,直白的宣告自己的情感。自己要离开了,难道还要留下一条本不在这世界牵扯的红丝线吗?让留下来的人追忆和寻找吗? “小孩儿,”徐文打断蔚星辰,“我,我想你!我很想你!我想立刻见到你!”徐文的心已经纠在了一起。他想说,又不能直白的说。不管蔚星辰是否听懂了话中的含义,徐文都已经释怀了,他终于说出口了。 没等蔚星辰的回答,徐文挂断了电话。 “我们走吧。” 在蔚蓝的天空中,一道白色的飞机线残留,一阵闪光之后,徐文消失在茫茫汹涌的人潮中。 蔚星辰接到徐文打来的电话,他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堆话,突然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时,出现了忙音。 “他刚刚说,我想你,我很想你,我想立刻见到你。难道.....”蔚星辰冲出寝室,跑到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店寻找徐文的影子,他不在! 白雪城军方时间管理站法庭。 法官威严的坐着,宣读着审判结果。 “违反时间管理规定的军方时间旅行人员徐文,现在本法庭判决如下: 1.擅自进行时间旅行,对徐文行使时间管理规定第一百二十七款、二百三十八款条例,禁止徐文一切时间旅行。 2.禁止期从即日起至15日生效,禁止期间,徐文活动范围限制在居住地址的范围内,未有本法庭出具的通行证,不许越界活动。 3.禁止期间,由军方时间管理站指定专人3-4人负责徐文饮食起居及看护。 4.当事人徐文对以上判决如有异议,在3日内可以提出上诉申请。” “退庭!” 江寒从陪审席走下来看了一眼徐文,准备离开。 “江寒!”徐文喊道。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你说吧。”江寒慢慢的坐在陪审席的座位上。 “去找蔚星辰,公元2018年6月22日那一天。” “好,知道了。” 徐文被军方带走了。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没有想到在时间旅行的过程中,有了牵挂。明明自己说过,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奈何心不由自主。 蔚星辰此刻在做着什么呢?她现在还好吗?这段日子没有见,是否还和以前一样的多愁善感。在与路小扬搭档的这段时间里,徐文无数次的希望,身旁的人要是蔚星辰该有多好,自己与她相处的时光的记忆会更多的保留。现在,他如数家珍的仅仅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