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诡秘:我是世界的bug

十六,再次战斗,错误的解禁

  我的意识在越来越迷糊之间聚起最后一丝意志,将灵性注入了我手上的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戒指,并躺在地上双手张开,做出拥抱太阳的姿势,嘴中轻声说了些什么,正当那身影走到我旁边查看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那句话便被非凡力量加持而庄严的响彻这方空间。   「神说,要有光,便有烈阳驱散黑暗!」   我的身上骤然散发出无比炽热,神圣的光芒,将这个昏暗的镜中空间照的如同白昼,将我和身边战友吸入体内的毒雾焚烧殆尽,身影被这光照耀到,身上瞬间发出“呲呲”声并被腐蚀冒出了阵阵的白烟。她尖叫着退后了好几步,谨慎又怨恨的盯着我。我将光收束了些,但是保持在依旧照耀整个镜中空间的级别,右手中指上原本黑色的戒指也褪去了伪装,露出了原本的灿金色,这就是我之前在聚会上购买的第二件非凡武器,「灿阳辉戒」!同时这也是我最后的底牌,我左手挥刀,特殊的“音刃”脱离刀身,砍向远处的身影,而且我再次向戒指内注入灵性,右手伸出,五指张开又猛然握住,圣言也再次落下!   「神说,要诛恶,便有圣剑裁决一切!」   我的背后圣光爆闪,几柄由圣光组成的灿金光剑疾射而出,剑尖直指那道身影。而身影则想要再次爆发出那种魔鬼般的速度,但是我睁开“猩红竖瞳”强行将她禁锢在原地,随着音刃和圣剑刺入身影,她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但下一秒,我脸上的“猩红竖瞳”却于瞬间内炸开!直入灵魂的剧痛让我发出了一声凄烈的惨叫,视野瞬间变得一片黑暗。因为受伤,她似乎有些生气,挥手间便将光剑粉碎,再次起身向我冲来,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和她的形象完全不同的,和她人差不多高的巨锤,一锤带着猛烈的锤风,直接抡在我的左半身上,我的半边身体瞬间被砸的粉身碎骨,我顺着猛烈的力道飞出去,直接砸在空间边缘的一面镜子上,将那镜子都打得出现了几丝裂纹。我张口呕出大量夹杂着破碎内脏的血液,疯狂压榨着体内的灵性和血肉,...不能!我绝不能在此陨落!我还有这么多的景色没有探索,我还有这么多的羁绊没有结束,我还没有知道自己的身世,我还没有找到我的『父亲』,维尔先生!   “给我恢复啊啊啊啊啊!!!”刹那间我的身体直接复原,并且进入到了一种无比奇特的状态: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滴血液都最大限度掌握在我的感知中,这具肉体的潜力被最大程度被我挖掘出来,同时我的脸部器官再次被抹去,浑身上下不顾后果和代价的再次长出无数血泪“猩红竖瞳”,死死盯着那道身影,无时无刻不在疯狂传输满满的杀意和无限的污染,我的右手掌心裂开,长出一张嘴,将全部圣言都念了一遍!   「神说,要有光,便有烈阳驱散黑暗!」   「神说,要诛恶,便有圣剑裁决一切!」   「神说,要守善,便有耀盾护卫净土!」   同时我左手上的短刀刀柄处延伸出坚硬的棍状血肉作为短暂的加长握把,硬生生将这把短刀变成了长矛,我身上的圣光直接亮了一个度,身后有整整十把光剑在盘旋,在我和我的战友周围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金光六边形拼接成的圆形护盾,我的背上也延伸出了以血肉组成的,长满竖瞳的双翼,黑血流淌,肉翼扇动,我的速度也快了不止一点,如同一把黑剑一样刺向那道身影,那道身影“切”了一声,低声说到,“燃烧生命的傻子...”便提锤再次冲来,得益于无数血瞳的实时捕捉和肉体的完全解放,我终于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能够看清和堪堪跟上她那快出了残影的速度,手中长矛舞的呼呼生风,招架这巨锤的抡击和进行反击,身后光剑或是见缝插针的进行骚扰攻击,或是共同防御。顿时,兵器碰撞的“叮当声”,光剑迅疾飞行的“簌簌”声,和肉翼扇动的厚重声以及那若有若无但为这场凄厉的决战景象添上那史诗般氛围的挽歌夹杂在一起,谱写出了充满不惜燃烧生命的决心,斗志和战意的千古绝唱。   看着天上无法插手的战斗,奈特抹去嘴边的血迹,双眼不敢置信地瞪大:“辉亚他……是怎么做到的?他不是甚至连魔药都没有服用过吗?!”在一旁的“托林”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红一黑的激战身影,眼神中闪过满满的赞赏和一丝无比隐晦的期待,他挥挥手,周围的人就都晕了过去。他无声说了句:“好样的!”便也洋装昏迷,倒了下去。   空中,巨锤和长矛相击,摩擦出火花并发出金铁交鸣铿锵之声,虽然我能和她战斗起来了,但是对于那道身影来说,只是一场最正常不过的交战,而对我则是燃烧生命,付出一切赌注的梭哈之刻。现在这种战斗已经将近半小时,她毫无大碍,受到的只有些不痛不痒的小伤,而对于我来说,就连燃烧生命带来的力量都开始枯竭,而且对于越来越猛的攻势,我也慢慢变得无法招架,最后这种脆弱的平衡还是被打破了。   她又是一记全力的抡击,直接将我的长矛拦腰锤断,我再次被锤飞出去,但是这次那道身影貌似玩腻了,并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凌空一蹬,以比倒飞的我还要快的速度飞来,空中接连几锤,力大迅疾,将我浑身的血瞳尽数锤爆,甚至连浑身的骨肉都被砸烂,最后被一锤狠狠砸到地上,变成了一摊看不出之前模样的烂肉。她轻蔑地笑了笑,伸脚再次踹了踹那摊烂肉,说到:“就这?你燃烧生命的力量也就配给我当个陪打,热热身而已,蝼蚁的生命果然贱如草芥,你的爆发只不过是徒劳而已...所以,死吧!”   ……已经完全感知不到任何东西了,我的视野满目鲜红,没办法感知,没办法移动,没办法思考。仿佛回到了我刚刚诞生意识那会,在我诞生意识的短短半年不到的时光里,我遇到了很多人,了解了很多事,学习了很多知识,我的一生或许很短暂,如同蜉蝣,但是正因为如此,我的活着的每一秒才会如此耐人寻味,如此难以忘却,如同黄金般闪耀。   但是还是好想,好想在继续活下去啊……我只是想活下去,为什么这么难呢……这是我意识消失前最后的念头,但是在消逝前的最后一秒,我的意识之内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一个我自己的声音,但是那个“我”不是真正的我,仿佛另一个人,因为这个念头不是真正的我发出的,而是十分突兀的出现在我的意识里的。而那个“我”想到:   “不难啊,只要把它「编辑」成简单的就行了——”   喀嚓,喀嚓。又裂开了一道裂缝,但这道裂缝,有点太大了。   倒在地上的梅林悄悄地睁开眼,想着应该差不多了,那个魔女分身确实很强,她的本体应该比我还要强,梅林这样想着,不过只有最深刻的历练才能磨砺出最深的潜能嘛,梅林想着,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原来他还有这种级别的力量,那那个计划说不定真的有可能成功……在这种生死时刻,辉亚也该进行进一步解禁了……让我看看,应该是「嘴」……欸?!!!   之间地上那摊碎肉突然爆发出一中无与伦比的强大气场,直接将那火红身影推得猛的后退一大截。“什么?!这是到底什么怪物?还有第三阶段的吗??”那身影也是被搞疑惑了,直接唤出两柄大锤,“不管了直接把你砸……”身影愣住了,因为足以让她现在,立刻,马上拔腿就跑的诡谲无比而又强大的「规则」力量从对面的那摊烂肉里散发出来。那堆烂肉里生长出一只只「手」,那是一只只修长,皮肤白皙细腻的「手」,它们将碎肉环抱,保护在内部,又再度伸出十几只「手」在空中舒展着。这些手上,散发着浓郁的「编辑」「重塑」之力,而这些手的掌心,或是长着一张嘴,或是睁开一只流着鲜血之泪的猩红竖瞳,前者拥有着「收录」「模拟」的力量,而后者则是「读取」「篡改」之力。只见那些「手」温柔的朝着身影轻轻一抹,她的巨型双锤就被「编辑」「篡改」成了两把小小的塑料玩具。她的四肢则被直接被眼神注视,瞬间像麻花一样扭曲在一起,且无法以任何方法修复。她仰天发出痛苦的哀嚎,最后被「手」们玩腻之后在几只「手」地微微一握中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有红色头发的布娃娃,然后被眼神撕碎。   接下来,那些「手」乱舞了一阵以表欢喜之后,竟然开始无序的无限伸长,看得梅林目瞪口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她*的!上帝啊!那个分身玩过了!竟然把「手」的禁也给解了!!怎么办怎么办,这种东西单凭现在的辉亚肯定无法承受,老维他有什么保险吗还是我应该去把他打晕啊……”正当梅林焦头烂额的时候,在被「手」层层包裹的那摊烂肉当中,有一个灰色的小立方体突然散发出了剧烈的灰芒。直接透过「手」的层层环绕将这个失控的庞然大物笼罩在灰芒之中。那些「手」「眼睛」「嘴」在这神秘的灰光中竟都变得生机恹恹,最后都缩回了本体,最后一只「手」在收回体内的时候顺便将本体从烂肉「编辑」回到了人类形态,并且将燃烧的生命「篡改」了回来。只不过因为意识还没复苏,也没有多余的血肉组织衣物,所以他“坦坦荡荡”。   梅林伸手接住了从空中掉下来的赤裸少年,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好似松了一口气:“好险,感情老维还真留了个后手...哈哈哈最后结果是好的就行,好家伙,这孩子当时只顾着燃烧生命,是不是还忘了用这个...”青年变魔术般在少年身前伸手一掏,就“掏”出了一只白色丝绸手套。他思考了一下,咂了咂嘴,“嘛,在那种时候这只手套其实也没什么用,打个响指需要的时间可抵得上三四次锤击了。”随后青年将手套戴到了自己的手上,打了个响指,身前出现了一道纯白的门,青年再次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几个昏倒的人便漂浮了起来,然后青年就这样单手抱着西装外套蔽体的昏迷少年,身后跟着几个在空中横七竖八的昏迷人类,打开门,哼着歌,离开了这方空间,只留下一个没有左臂的小纸人在空中飘荡,并逐渐自燃,消失在空气中。   那道裂缝上,被灰雾凝成的丝线缝合了一半。   ……过了不久,那镜中世界的镜子全部破碎,只留地上的黑影依旧在胡乱乱动,空间中突然出现了一位窈窕身影,这次她那包裹在火红风衣和高领毛衣下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长发一样火红的眼眸终于没有被黑雾所遮挡,高跟踩在地上的哒哒声响彻这寂静的空间,“没想到,这老头造出来的‘胚胎’在这么早竟然都可以消灭我一个分身,虽然最后是靠着一种可能是禁忌的力量...不管了,虽然‘镜’这根线被他们剪断了,但是经我们双方练手深埋的‘影’这根线成功的隐藏住了……那么,计划继续进行,莱茵,准备接受我们的怒火吧!”